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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后,薄熒轉身朝等待多時的梁平走去。繼續趕赴下一個工作。
第二天林淮果然如他所說,重新出現在了公眾眼中。
薄熒的新戲在幾天后也定下來了,不過卻不是之前考慮的那三部,新電視劇《變色》的背景為民國時期,是一部嚴肅的諜戰劇,劇組原本沒考慮薄熒,是最先定下來的男主角林淮向他們推薦了她,才給了她一次試鏡的機會。
薄熒沒有讓林淮失望,在試鏡過后,她成功拿下了女主角田燕儀的角色。
兩人將會再度合作的消息一經傳開,《變色》還未開機就已經先紅,對“林薄戀”的種種猜測在網絡上被傳得有鼻有眼,梁平建議薄熒借此機會拉著林淮炒作,他甚至說動了林淮的經紀人,還取得了林淮的同意,只是到了薄熒這里,卻被她婉拒掉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梁平雖然沒有強迫她,但還是看得出來很是不悅。薄熒能理解他的心情,能和林淮捆綁炒作對她的人氣來說的確是個莫大的幫助,她卻任性地拒絕了這個機會。
拒絕了和林淮的捆綁炒作后,兩方都公開澄清了網絡上甚囂塵上的緋聞,林淮在接受采訪時表示,薄熒是和他關系非常好的后輩。
“我沒有妹妹,但是認識薄熒以后,我覺得我有了一個小妹妹,我不會否認我很欣賞薄熒這一事實,因為無論從正直的為人還是敬業程度上,薄熒都值得我去欣賞。”
薄熒的澄清方式是口吻詼諧地發表了一條新微博:“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沒有戀愛,因為工作以外的時間都奉獻給學習了,學神也怕掛科[微笑]”
兩人公開澄清緋聞后,雖然還是有不少人好像親眼見過實錘一樣死守“林薄戀”,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連張私底下的同框照都沒有,要說“林薄戀”確實有些牽強。
一月底的時候,許多媒體就開始邀約薄熒出席三月份的秋冬時裝周了,梁平在詢問薄熒想法后,回拒了全部邀請,他和薄熒的想法一樣,用一周的時間來換一次曝光太不劃算,與其和其他小明星一起擠在秀場無人注意的后排,不如等知名度和影響力提升后,去爭取品牌方的邀請。
于是在網絡上充斥著各種“驚艷時裝周”和“同設計師相談甚歡”的通稿時,薄熒留在國內一步一個腳印地提升著自己。
三月初,《變色》在橫店影視城舉行了開機儀式,薄熒因為學校課程的緣故缺席了這次開機儀式。開機儀式她能缺,正式開拍她卻不能缺席了,橫店影視城到上京要坐三個多小時的飛機,即使每天坐飛機往返劇組和學校時間上也來不及,薄熒沒有辦法,只好和輔導員商量,自己今后可能要大量請假,但是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她還是會抓緊時間回來上課。
得益于薄熒上半年的良好表現,輔導員對她印象不錯,雖然為難,但還是答應了薄熒的請求。
和輔導員協商過后的當天下午,薄熒就乘坐飛機前往了千里之外的橫店影視城,她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完成宣傳用的角色定妝照和海報。
☆、第79章
“很好,頭側一點——不錯,很好,就是這個眼神,保持——”
攝影師在鏡頭后瘋狂按著快門,薄熒配合著他的要求在背景布前不斷改變著神情和姿勢,拍完兩組角色海報后,只剩下最后一組拿槍的海報。
“用槍瞄準我,表情冷酷一點。”攝影師看著鏡頭說道。
薄熒照做后,他還是不滿意,從鏡頭后抬起頭說道:“眼神沒有到位,我沒有感覺到威脅,你要想著真的要殺死我,或者把我想成一個你很討厭的人,我要的是真正的殺意。”
“我知道了。”薄熒笑了笑:“給我十秒鐘。”
攝影師重新看向了鏡頭,等待著薄熒準備完畢。薄熒垂頭看著地面,似乎是在醞釀情緒,攝影師一邊看著她,一邊在心中默數,數到第十下的時候,薄熒慢慢抬起了頭,那雙美麗狹長的眼睛和十秒前相比外表上并沒有區別,但是她淬著寒冰的眼神卻改變了這雙眼睛的模樣,攝影師從她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真正殺過人的人。
一陣寒意從攝影師的后背爬起,他愣了足足兩秒鐘,對于一個專業的攝影師來說,這已經是大失誤了,回過神后,他連忙按動快門,拍下了這絕佳的神情。
“很好!太好了!特別是最后這一組,我太滿意了!”三組角色海報都拍完后,攝影師放下相機,對背景布前的薄熒贊不絕口道。
“謝謝,辛苦你了,辛苦大家了。”薄熒笑著對周圍的工作人員說。
卸完妝換回常服后,薄熒和等在攝影棚門口的梁平會和,一起向外面走去。
角色定妝照和海報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其他演員們已經在橫店開始拍攝,薄熒比別人晚了一天,趕到橫店后,顧不上歇一口氣,就趕在收工之前抓緊時間完成了兩場夜戲。
正式入組后,薄熒每天的睡眠時間再度縮回了四小時,晚上十點或十一點收工以后,薄熒回到酒店先是看上兩小時專業教材,然后再為自己期末的論文看上一小時課外哲學書籍,凌晨一點或兩點的時候上床睡覺,在三或四個小時候又被鬧鐘鬧醒,再重復一遍昨天的流程。
薄熒在學習上沒有放松,工作上也沒有絲毫松懈,薄熒掛念著自己的出勤率,拍起戲來比從前還要拼命,如果不是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需要休息,薄熒在片場可以全天不休息,從頭拍到尾,只為盡快完成自己的戲份,提前殺青。薄熒趕工的態度雖然讓人不喜,但是她依然是劇組里ng次數最少的人之一,也因為這個原因,絕大部分人還是能夠理解薄熒的無奈,導演也沒有說什么,反而默默地盡量把薄熒的戲集中在了一起,方便她盡快拍完殺青。
在這期間,以她為封面的《dazed》三月刊也上市了,在網絡同步的銷售中,創下了十分鐘破萬,三十分鐘后破兩萬四千多冊的佳績,一舉刷新了雜志的歷史最高銷量,讓世人再次見到了薄熒強大的帶貨能力。
十八號那天,薄熒還是一如往常地在片場拍了一天,晚上回到酒店后,她正要嚴格按照自己的時間安排開始三小時學習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薄熒謹慎地半拉開掛著門鏈的房門,看見門外站著提著一個白色大方盒的林淮。
“你現在有時間嗎?”林淮露出微笑。
“有。”薄熒雖然疑惑,但還是取下門鏈,給林淮打開了門。
林淮提著白色盒子走了進來,薄熒關上門,跟著他走向屋內。
林淮把白色盒子放到了沙發前的矮玻璃桌上,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白色的白盒,薄熒驚訝地看見里面竟然是一個六寸的小蛋糕,上面已經插上了一根蠟燭,林淮拿出一盒酒店準備的火柴,點燃了那根蠟燭。
做完這一切,他才笑著抬起頭看向薄熒:“祝你十九歲生日快樂。”
“林淮哥……”薄熒的聲音也有些變樣。
“一年只有一次的生日別浪費了,過來許個愿吧。”林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薄熒走了過去,坐到林淮身旁,看著那抹跳動的小小火光,眼眶有些發酸,為了掩飾異樣,薄熒馬上閉上了眼,雙手手指交叉成拳放到了胸前,裝作許愿的樣子。
幾秒后,她睜開眼,輕輕吹滅了蠟燭。燭光熄滅前溫暖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臉上,照亮了她溫柔的黑色眼眸和微微上翹的柔軟嘴唇。
“我許完了。”薄熒抬起頭來,笑道。
林淮回過神來,伸手拿起白色盒子里的塑料刀叉,開始切分蛋糕。
“林淮哥,謝謝你……這已經是你第二次為我慶祝了,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回報你了。”薄熒真心實意地說。
“你還能怎么回報我?”林淮笑了笑,將盛著一塊蛋糕的塑料碟連著叉子一起遞給薄熒:“等我生日的時候還我一塊蛋糕就行了。”
“那我一定還你一個兩倍大的。”薄熒不由也笑了起來。
“好,我等著。”
兩人一邊吃著蛋糕,一邊聊天,兩人都是很認真正經的人,話題一直在工作和娛樂圈上打轉,在談到兩個月前的國劇盛宴時,薄熒看著林淮,問出了那個遲到了多時的問題:“林淮哥……你真的沒事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