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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別離與困苦。
吃飽喝足后有人不甘寂寞地對著昏黃的天空上南歸大雁吹響家鄉的鳥哨,說是飛鳥都會為此婉約的曲調駐足,大家紛紛稱他為王昭君,問他到底哼多久才能落雁。
昭君哥哥卯足命在那兒吹,吹得臉都綠了,結果大雁全跑光,森林深處竟然勾出來一只嗬嗬直喚的喪尸,離得近些的人被突然出現又近在咫尺的喪尸嚇得直跳,一陣兵荒馬亂之后二隊長親自一刀砍斷喪尸的頸項,然后給了王昭君一個暴栗。
“都給我安靜,有精力沒處使的出去負重跑十公里!”
頓時世界都安靜了,大部分人竊笑著撫摸昭君狗頭,被后者惱羞成怒出拳揮開。蕭棲叼著一根草坐在石塊上發呆,他的外套和長褲被一位休息了一天,自告奮勇為大家做事的男人拿去河邊清洗,此時只穿著T恤和短褲,西斯延看他溜鳥的模樣直覺辣眼睛,從包里掏出一條絨毯蓋在他大腿上。
“你怎么不把褲子拿去順便讓他洗了?”蕭棲伸直雙腿,好整以暇地望向猶然散發著腐尸味道的西斯延,后者將襯衫袖口挽至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然后像你一樣向外展示美好肉體?”
“反正總歸要洗的,不是現在就是半夜趁著無人偷偷摸摸——?”蕭棲含笑壓低了嗓音,尾調上揚勾得人心尖發顫,西斯延不動聲色地用皮筋扎起銀發,拿出反/恐/弩和軟布開始趁著最后一點光線做護養。
蕭棲很不滿意西斯延忽視自己的行為,他撩開毛毯拿光裸的膝蓋頂身邊人曲起的腿彎,“喂~斯延,別不說話呀,和我聊天!”
“嗯?”西斯延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顯然不想和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對話,但蕭棲鍥而不舍地繼續撩撥,“斯延你幾歲?”
“二十三。”
“哎喲真巧,我也二十三!你幾月生日?”
“二月。”
“……”蕭棲用沉默略過這個話題,他裝作聚精會神查看西斯延給機巧處上油的樣子,不動聲色貼上他的肩膀,沒想到一直很沉穩,從不過問蕭棲不想說的事情的西斯延,這次不知道為什么重新提起之前的話題。
“那你呢,你是幾月生日?”
“你手指好長啊。”蕭棲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和西斯延的左手比較,“會彈鋼琴嘛?”
“不會,劉輝會,你比我小幾個月?”
話題進行到這么直白的狀態,蕭棲也沒法繼續逃避,他只能老實交代道:“我十月份出生的……不敢相信我竟然比你小?”
西斯延揚起唇角,滿意地放過他,“你不擦擦槍?”“嗯?我臉疼,擦不動了,你幫我擦吧。”
“我不會拆。”
“我教你啊!”蕭棲瞬間來了興致,他解下系在大腿上的槍帶,先是故意快速地在西斯延眼前將手/槍拆了一遍,還裝模作樣地說:“大概就是這樣,看清楚了嗎?”
“……”西斯延掏出別在腰間的匕首,在手指間挽出一連串繁復至極的刀花,收尾時還將刀刃貼著蕭棲的大腿徑直沒入草地中。
“好!”旁邊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伙子頓時隔空做出鼓掌的動作,蕭棲委屈巴巴地拔出匕首,撣去泥土歸還給西斯延,“哇,你好厲害,怎么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