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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延探下身，手肘撐在他頸邊，于他耳旁解釋：“蔣月言死了。”蕭棲完全無法拒絕這種熱氣蒸騰耳窩的快感，他大腦空白了一秒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到——蔣月言死了？？

“怎么死的？”

“沈隊(duì)說林虎迷路，蔣月言剛好那晚值班，去找他，結(jié)果被喪尸拖走活活咬死了。”

“那林虎怎么說？”

“他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蕭棲狐疑地皺眉，“他對(duì)之前的事都還記得什么？”

西斯延眼睫揚(yáng)起復(fù)又垂下，在斟酌語句，頓了一下他才接道：“記得他姐姐。”

還不如不要清醒呢！蕭棲同情地嘆了口氣，一旁的瘦猴削完蘋果硬生生把林虎從被子里揪出來將無核的半塊戳他嘴里，他把剩下的遞給蕭棲時(shí)則顯得尤為不舍。

蕭棲壓根沒和他客氣，剛剛還身嬌體弱喝口水都費(fèi)力，這時(shí)候搶蘋果的身姿倒是格外雄偉。

“蕭棲，我們明天就要走了，再問你一次，跟不跟著一起去西陽？”

蕭棲心中早有答案，此時(shí)卻賣乖道：“怎么，舍不得了，還要挽留我一次？”“這倒沒有。”瘦猴美滋滋地挑眉，“我的意思是車滿了坐不下，你別死皮賴臉地纏著西斯了，趁今晚做個(gè)最后道別吧。”

蕭棲倏地?cái)肯滦θ荩[眸問：“什么意思？你劉輝斯延，還有誰？”

“林虎和小魚啊。”瘦猴樂道：“余菀央要和我們一起走。”蕭棲懶得問為什么，只佯裝怒道：“所以你就拋棄我了？見色忘義！”

“不是你當(dāng)初說見到個(gè)黑心診所就把你放下來嗎，我們已經(jīng)超額完成把你的病都治好了，你憑啥還不走啊！”

“就不走！”蕭棲猛地抬起上身攬住西斯延的腰，“或者把斯延留下來，你們拜拜！”

這時(shí)候林虎偷偷掀開被子的一條縫，小聲說：“如果坐不下，讓我留下吧……”

“得了得了，開玩笑的，擠擠哪里坐不下了？”瘦猴逗病人逗得愉悅，靠著椅背道：“林虎你肯定要跟我們走了，沈隊(duì)他不肯收留你，你才是趁今晚趕緊去和他道別吧。”

“不要！”林虎這兩個(gè)字似乎還憋著氣，唰得又蓋回被子把自己遮住，瘦猴被他的喜怒無常和翻臉無情折騰得沒脾氣，回身又和蕭棲掰扯他昏迷中的事情。

“和你們一起回來肚子上一大洞那女的，真命大，腸子都快掉出來了，躺兩天愣是醒了，聽說還日漸好轉(zhuǎn)。”

“瞿老他外孫女運(yùn)氣也真好，三輛車只開回來一輛，上面就有她。”瘦猴嘎吱嘎吱嚼著蘋果皮，“還有個(gè)臉圓圓的女人，扎一個(gè)馬尾？”他用手比劃了兩下，蕭棲反應(yīng)過來，“思恬？她身邊是不是還跟著個(gè)很瘦的小眼睛男人。”

“對(duì)！你們是不是和她有仇啊，西斯看見她神情就特別冷。”瘦猴埋怨地瞪了西斯延一眼，“問他也不說。”

蕭棲朝坐在他大腿邊的話題中心人物眨眨眼，無聲詢問發(fā)生了什么，西斯延面無表情地對(duì)上他的視線，收起最后一件上衣這才重新俯下身，故意晾著瘦猴與他絮絮低語。

“那孩子手腳不干凈，被發(fā)現(xiàn)后是思恬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