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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華樂棠今年應該25歲了吧?”方禮源看著屏幕上華樂棠的資料說:“他不可能是當初藥物事件的受害者,那得病的是……”
“沒錯,是他弟弟。”程晉松調出一張戶籍表,上面顯示著華志祥和陳慧夫婦還有一個次子華樂棣,而這個孩子正是八年前出生的。
“華樂棠,華樂棣,他們的父母一定是很希望這對兄弟能夠相互友愛。”李嘉宇感慨——棠棣之花,本來就是用來形容兄弟之情的。
“如果他們兄弟真的感情深厚的話,”沈嚴說:“那這個華樂棠,就更有可能就是我們所要找的人了……”
市區的另一端,一間昏暗的小屋中。
一個小孩子躺在一張有些破舊的木床上。小孩子面色是一種病態的白,但臉頰手臂等裸露的皮膚上卻疊著大大大小的暗色水泡,看著那么猙獰瘆人。若忽略這些,這個孩子其實長得不錯,眉眼俊秀,本來應該相當可愛……床邊有一個簡易的輸液架,上面掛著一袋紅色的血漿,那鮮紅的液體正通過輸液器輸入小男孩兒的身體。華樂棠蹲在床邊,正一臉疼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小棣,你覺得怎么樣?”華樂棠摸摸弟弟的頭,輕聲地問。
小孩子安靜地搖搖頭。
華樂棠見狀笑笑:“這血要輸好一陣子呢,你困的話可以睡一會兒,到時候哥哥叫你。”
小孩子乖乖地閉上眼,華樂棠起身,幫弟弟蓋好身上的薄被。當他再次轉身時,剛才臉上的溫情早已消失不見……
華樂棠走出里間,一臉冰冷地看著等在門外的許學威。
“怎么樣?血漿沒問題吧?我兒子呢?”許學威焦急地問。
華樂棠將一塊白色的毛巾扔到許學威面前,露出一個冷酷的笑:“想見你兒子的話,就自己把這東西蒙你鼻子上。”
一股刺鼻的味道隱隱傳來,讓許學威心中的不安更勝幾分。他焦急地說:“當年的事真的是一個意外,那兩個醫生也不是故意的,我并不知道他們會那么做!你弟弟現在需要正規的治療,你應該趕快把他送來醫院,我保證……”
“治療?”華樂棠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弟弟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兒子吧!”
到華樂棠提起自己兒子,許學威立刻緊張了起來:“別!你要想報仇就盡管沖著我來,冬冬是無辜的,你別傷害我兒子!”
“喲,擔心兒子了啊?”華樂棠嘴角勾起一個冷笑:“當初你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怎么就沒擔心過別人的兒子呢?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你兒子會沒事的。”說到這兒,華樂棠抬手看看表:“不過你速度最好快一點兒,我不知道你兒子能挺多久,如果去晚了可就不怪我了……”
許學威身子猛地一震,他知道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以一種赴死的表情拿起那塊毛巾……
重案組幾人急匆匆地趕到吸血鬼俱樂部。此時已是晚上五點多,街道兩邊的飯店酒吧已經漸漸熱鬧了起來,眾人奔進吸血鬼俱樂部,華樂棠果然不在。據服務生說,華樂棠最近幾天似乎很忙,很少來店里。今天上午,他更是接到一個電話后就急匆匆離開,一直都沒回來——眾人留意到,那時正好是許學威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另外,程晉松和李嘉宇在俱樂部的相片墻上還找到了許天冬和華樂棠的合照,證實華樂棠確實認識許天冬。
“華樂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沈嚴問服務生。
“135XXXXXXXX,我們打過,一直沒人接……”
“那你們知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搖搖頭。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一點的服務生說:“老板很少跟我們說他家里的事的。”
幾人心中一陣焦急——華樂棠和許學威都失蹤了快6個小時了,如果再找不到人,許學威父子恐怕真的要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