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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悠哉悠哉的,卻又不是開玩笑,“我數(shù)三下,三……”
“收箭!”
命令一下,墻圍上落滿了又一批人,今夜的花家真是熱鬧。
花殤因為流血太多,有些神志不清了,但仍是執(zhí)拗地站在門前,強(qiáng)撐著擋著身后。隱約看到新來的一批人全都身穿黑色長袍,遮住面容,手持彎鉤,如同索命無常。
是冥教到了。
兩幫人,一幫帶鬼臉面具,一幫穿黑袍,都不是什么正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花殤心徹底涼了,頹廢了一瞬間,轉(zhuǎn)念又想到身后是花家的人,重新強(qiáng)撐著站直了身子迎戰(zhàn)。
卻見到帶著寬大帽子的人手里刀刃一晃,血堂堂主從墻頭摔落,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喉嚨的血還在滋滋冒著,竟然死不瞑目。
那人毫不在意地從墻上跳了下來,把帽子一摘,甩了甩手里彎刀上的血跡罵道:“血堂不講江湖道義,真給混黑的丟臉,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花家的人只有我楚敬塵能動!”
見他說完看著自己,花殤警惕地橫劍隨時準(zhǔn)備動手。
卻見楚敬塵一橫刀指向自己,義正言辭地大聲道:“姓花的,我要和你一決雌雄!”
…………啊?
花殤沒聽明白,卻也無力思考,疑惑地輕聲道:“……這位……姑娘?”
“……誰是姑娘!你瞎嗎?!”
“在下……”
花殤一松懈,話還沒說完就毫無征兆地倒了下來,楚敬塵幻步一起,迅速地將他接住,這才注意到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幾處傷口還在淌血,不由驚嘆,“好氣魄,不愧是花陌澄的傳人!”
這便下令道:“你們把這清理干凈,等他好了本座再和他決戰(zhàn)!”
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教主,你又用錯詞了,是比試。”
“閉嘴我知道!……我故意的!”
“……”
“真的!”
“……哦。”
此時的徐崖刻已經(jīng)徹底迷失了方向。
“這,我們現(xiàn)在到底在哪?”
小白涼涼道:“少爺,剛才我說了往東走,你偏不聽。”
徐崖刻道:“……好吧,那我們接下來往哪邊走?”
小白想了想,道:“可能是那邊。”
徐崖刻道:“可我覺得更像是那邊。”
小黑道:“我支持小白,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徐崖刻道:“好吧,我想還是先去找花花吧,他要是找不到我可能會擔(dān)心。”
小白笑道:“可是我們已經(jīng)連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徐崖刻無語凝噎,又問道:“劍雨瀟瀟其他人呢?”
小黑道:“都在路上呢。”
徐崖刻:“……有點(diǎn)明白沈繁為什么輸了。”
他覺得劍雨瀟瀟可能是分為迷路和不迷路兩個派別,內(nèi)戰(zhàn)的時候迷路的都沒有到,只有沈繁一個人到了,所以沈繁就被抓走了。
一定是這樣的。
明月樓。
沈繁臉色白的嚇人,精氣損失過度的結(jié)果,沒想到姚柳再次撫上了他的下‘體,顯然是還沒夠的樣子。
沈繁突然覺得自己何必為了這個渣渣送命呢?他迷路的時候想過我嗎?還是先保住命要緊,便道:“……姚樓主,在下想通了,在下決定招了……”
姚柳在他額頭上輕點(diǎn)一下笑道:“你呀,早這么配合不就好了。”
沈繁苦笑,“你們一直在找的人就是南宮驚邪。”
“呵呵呵,沈公子,你蒙誰呢?誰不知道南宮驚邪已經(jīng)死了?”
“……所以我說劍雨瀟瀟是我一個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