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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以后只可以和我跳舞！”他不帶一絲商量地口吻，卻也是滿滿溫柔。

“霸道——”她嘟了嘟嘴兒，而心里早已抹了一層蜜糖。

他正想不顧「周遭有人、可能被關注」而吻上她，可還沒來得及，卻——

“你們好——”身旁靠近了兩個身影，迎來的是一陌生男子的禮貌邀請，“先生，我可以邀請您的舞伴跳一支舞、我們交換一下舞伴嗎？”

“很抱歉，她剛喝了點酒，不好跳那么久了，現在要休息下了，真的不好意思了。”在舞會中，交換舞伴也是一種交際形式，然而此刻的夏羽，禮貌地婉拒道。

“那，她去休息，羽學長你和我來一支，就跳我們大學時那次舞會跳的那個舞步，嗯？”男子身旁的，正是季云，她不經意地輕蔑了一眼季雨，隨即主動發出邀請。

“抱歉呀，她去休息，我要照顧著她呢。”夏羽把季云的神情收進眼底，繼而作一臉歉意地道，“那，你們玩得開心。”

不等季云和陌生男子再說什么，夏羽友好地點點頭示意告辭，便領著季雨走出了舞池，走向餐區。

“你什么時候成了我的代言人啦，我可沒說需要休息呢。”原本唯美的氣氛被打斷，季雨和夏羽同樣地感到可惜，見此刻他神情有些凝重，她淘氣地嘀咕著，以緩解一下氣氛。

“你要是和我跳的話，只要你不累，我陪你跳到天亮我都奉陪，但要是和別的男人跳，你不休息也得休息，他想得美呢！”他絲毫不掩蓋內心的想法。

“噗——”她既心生感動，又被他吃醋的樣子逗樂。

“不過，剛剛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季云的意思，那我就更得婉拒了。”

“嗯？”她似乎也明白，歪著腦袋探道。

“按理來說，我們夏氏和季常勝集團將來是有合作的可能的，而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所以對我而言，在公在私都好，和她跳一支舞可以表達友好關系，而且出于禮貌，也是說得過去的。”他輕輕地緊了緊他牽在手里的她的手，“但是，這不是純粹跳一支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因為她對你有意思，她那天說，上學的時候她有追求過你。可你對她無意，那就沒必要給人以希望了。”想來，如她所猜。

“聰明！”他點點頭，繼而又聳了聳肩，“不過，退一步說，即使她沒有別的意思，的的確確是純粹一支舞，我也不會和她跳，我也一樣會想辦法婉拒。”

“為什么呀——”她的心頭一暖。

“你-明-知-故-問——”他側過腦袋，垂首在她的耳邊輕呵道。

她淘氣地吐了吐舌兒，心里蕩漾著他的那句動人的承諾——「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舞伴，即使到一個星期后，你不答應當我的女朋友，那我寧愿自己一個人跳，也不要別的舞伴！」

……

夏羽帶著她在餐區里選了些精致的點心和新鮮的水果，兩人落座在靠里的一張小方桌。

“小雨？”他注意到她的目光望向遠處發著呆，輕喚道，同時他順著她目光的方向望去。

“唔——”她回過了神，輕甩了甩腦袋。

“在想什么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關心道，他注意到了——她看向的遠處的那張大圓桌，坐著的其中一位正是季常勝。

“你看，小羽——”她輕輕地嘆息著，“那張大桌，都是你爸爸的世交們，而每位世交的身邊都坐著自己的夫人，你的爸爸媽媽也是坐在一塊兒，唯獨只有他，是自己一個人。”

“你，想媽媽了？”懂她如他。

“嗯——”她點點頭，又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由得心生感觸，微微作疼，“只是，即使，一切都好好的，現在坐在他身邊的也不會是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