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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茶，詢問道。

季雨木訥地點點頭，此時的她，腦海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覺一切的一切都夢幻里奇。

“那我們先出去了，有什么給我打電話。”院長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好，謝謝院長。”夏羽禮貌地說著。

就這樣，整個會客室，只剩下了神秘中年女子、夏羽和季雨三人了。

☆、049章

細說當年

“小雨，你應該聽說了季常勝和薛明珍的故事吧，那你也應該知道，季常勝的妻子，沈婧。”中年女子徐徐道來。

“嗯。”季雨點點頭，深呼吸一口，盡量讓自己內心平靜。

“我就是，就是沈婧。”中年女子頓了頓，穩了穩神道。

“我知道，剛剛我說了。”季雨面無表情，目光無神，她怎么都意料不到，就這么突然遇見。

“那你也知道，你和季風同年同月同日生。”沈婧又抿了抿一口茶，“當年，我好恨，恨我在季常勝心里沒有分量！我以為，如果我能生個兒子，就可以母憑子貴。”

“等等——”聽到這里，夏羽似乎察覺了什么，輕輕地打斷，把手中季雨那顫抖的手握得更緊了，“請問一下，您要講的故事，會對小雨的心情造成很大的影響么？”

“是。”沈婧輕呼了口氣，“我離開了、失蹤了那么多年，都沒有讓你們找到。可是我每天每夜，無時無刻不掛念著，不焦心著。這些年，我一直有線人幫我打聽，讓我可以一直關注小雨、季家的動向。時至今天，發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忍心看到小雨再受委屈。當然，歸根到底，這些種種，我當年的一舉一動著實撇不開關系，是我的錯。”沈婧虔誠地說著，揪心、懺悔。

“當年，媽媽昏迷是你擊傷的嗎？”季雨淡淡地說著。

“那天我忍不了了，我到她家里找她談判！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有我的存在，她第一次知道季常勝已有另一個真正的家，還有那個我藏在心里的秘密，我也忍不住脫口而出了。但是，我害怕，情急之下，失手……”言至此，沈婧的眼眶已充盈著淚花，往事不堪回首。

回想著心中的最痛，季雨也淚花晶瑩。

“只是，她，不是你的媽媽。我，我才是。”沈婧終于說出了，她內心中深藏多年的秘密，“當年，薛明珍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知道她的存在，但是你爸爸和我沒有感情，他再三強調讓我不可以去驚擾薛明珍的生活。我想著，反正無論如何你爸爸的心里都不會有我，我們只是別人眼中的夫妻關系，既然他已決定守著薛明珍這個秘密不讓外界知道，那我也不打擾了，省得我連著基本的地位都不保。巧的是，我和她懷孕的預產期時間差不多，當年我，我，嗯，那是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吧——在薛明珍進產房的那天，我也特意選在那天在那家醫院剖腹產，果然，你爸爸只顧著陪著她、照顧她。我讓人打通了關系，鋪好了一切的路，當我和她的寶寶都出生了，我生的是女孩子，她生的是男孩子。那我——”

故事聽到這里，季雨哆嗦著身軀，腦袋一片空白，任由夏羽緊緊地把他擁在懷中，予以她安慰。

“那我，嗯，我買通的人，就按我的計劃，偷龍轉鳳，把你和季風對調了。也就是說，除了我和我的心腹、以及買通的那些人以為以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終于，沈婧一口氣吐露了藏在心里多年的這個秘密，不禁搖了搖頭，“很戲劇對不對？唔，當年我的一時糊涂，并沒有給我，給任何人帶來幸福，反而是，深深地傷害！”

“不是的，不是的——”盡管，季雨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去聽沈婧講故事，盡管她在此前已預感故事并不是她所希望的那樣，可她依然無法接受，難過和痛苦環繞。

“小雨？小雨！”夏羽驚呼，萬分心疼突然暈倒在她的懷里的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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