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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聶云深的工作微博發(fā)出了聲明,說聶云深和景漾只是朋友關(guān)系,兩人因為選秀節(jié)目認識,但是景漾獲得冠軍是實至名歸,兩人上次見面只是一起吃飯,希望媒體朋友不要胡亂猜測。
隨后景漾的微博也發(fā)出一條秒拍視頻,視頻里景漾也就嘉瑞娛樂的爆料進行解釋,否認他和聶云深之間有任何超出朋友之外的關(guān)系,并稱今天晚上會發(fā)出律師聲明起訴污蔑造謠者,要求賠禮道歉。
網(wǎng)友們看到聶云深和景漾的回應后大部分選擇相信他們,再加上正式的律師聲明,網(wǎng)上罵景漾的那些人全都轉(zhuǎn)了向。
但是王瑜完全沒有放下心,他知道這只是個開端,要是按他在嘉瑞的朋友說的那樣的話,那邊肯定還有新料等著他們。
果然,律師聲明發(fā)出不到半個小時,嘉瑞娛樂又發(fā)微博了,但并沒有回應起訴聲明,而是又放出來幾張照片,并且聲稱,明天上午還有大料。
嘉瑞娛樂v:許靜央前腳和張遇曖昧談笑,后腳又勾引現(xiàn)任老板反被羞辱。
附上了幾張張遇和景漾的“曖昧”照片還有景漾“挑逗”辛鶴的照片。
景漾一看照片臉色就黑了,背景是那天的晚會,拍攝的角度非常有心機,明顯是故意的。
第25章 爭執(zhí)
王瑜指著照片問:“這些都是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根本什么也沒有。”景漾不想解釋,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釋,那天是張遇辛鶴自己跑過來跟他說話的,結(jié)果在這些人的歪曲下變成了他四處抱大腿。
照片是真的,一張拍到他和張遇端著酒杯碰在一起,一張拍到辛鶴拉著他的手,但是那個角度卻像景漾自己伸的手,而且辛鶴一臉的厭惡諷刺,更證明了景漾是在死纏爛打。
景漾看到微博下的評論都在罵他不要臉,語言難聽至極,像是他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重罪,祖宗八代都被問候到了。
景漾覺得自己就算有八張嘴也說不清了。
他冷笑一聲,壞情緒堆積成山,壓得他只想找個出口發(fā)泄。
他拿了根煙要點,卻被王瑜一把拍掉,“什么也沒有,那你那天為什么不跟著我?”
“你什么意思?你也相信?”景漾的語氣像是結(jié)了冰,冷漠中帶著怒氣。
“我在等你的解釋。”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景漾來了脾氣,重新拿了一根煙點燃,吞云吐霧間,他那張精致的臉也顯得十分疏離冷硬。
“所以,你就等著被全網(wǎng)黑?”
景漾靠著墻抽煙,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表情,他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說話!”王瑜吼了一聲。
景漾皺著眉看向他,不耐煩地說:“我沒做過的事,你讓我怎么解釋?”
王瑜臉色發(fā)青,正要說話,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辛鸝的來電。
這個時候打來,原因顯而易見。
王瑜遲疑了兩秒才接,“你好。”
辛鸝開門見山地說:“許靜央在嗎?”
“在。”王瑜等著她說明來意。
“辛鶴要跟他通話。”辛鸝對辛鶴翻了個白眼。
王瑜愣了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但他還是很快把手機遞給了景漾,“辛鶴。”
景漾拿著過濾嘴在煙灰缸里碾滅煙頭,然后接過手機。
“你好,我是許靜央。”
辛鶴沉默了一會兒,景漾也不出聲,一種古怪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傳遞。
“照片的事我可以幫你解釋。”先開口的還是辛鶴,但他一開口就后悔了,這話說得太蠢了,好像他很得意地要夸獎似的。
“為什么?”景漾下意識地說,因為他覺得辛鶴一向討厭他,突然說要幫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者需要他做些什么。
景漾的反應讓辛鶴很不爽,難道不應該先說謝謝嗎?
他將自己準備好要說的話全都拋在腦后,冷著聲音說:“什么為什么?所以你這是在怪我?”
景漾本就一肚子氣沒處發(fā)泄,辛鶴咄咄逼人又無理取鬧的語氣讓他十分煩躁,他壓抑著怒氣沒有說話。
景漾冷漠的態(tài)度讓辛鶴覺得自己有點上趕著要幫他似的。
辛鶴一言不合就要掛電話,還好辛鸝把電話搶了過來,“你好,我是辛鶴的經(jīng)紀人辛鸝。”
“你好。”
“找你主要是要談照片的事,辛鶴都跟我說了,事情并不是嘉睿傳媒說的那樣,但是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害你,不然就算有人拍到照片也不會把事實歪曲成這樣。你知道是誰嗎?”
景漾想了想自己在這里的敵人,能想到的只有那個露露姐和錢維。
可這個念頭一出,他又自己否決了。
憑他們倆的能耐,應該不可能。
“任何有可能的人都可以說出來。”
景漾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辛鸝聽完說她會去查。
兩人又說了幾句,辛鸝就讓他把電話給王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