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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認出了孟經,立即示意花無缺收手。兩個小不點,一個稍微胖點一個稍微瘦點,迅速地一溜小跑跑到了孟經的跟前,抬頭張大了眼睛盯著他瞧。
孟經覺得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不點呢?這乘以二的殺傷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他都感覺自己鼻管熱熱的要流出什么不好的,象征著猥.瑣的東西來了!
趕忙摸了摸鼻子,孟經強行將視線從兩只小鬼撲閃閃的目光下挪開,看了一把自己剛剛摸過鼻子的手——還好,干干爽爽,沒有多出紅色的液體,不然他可就糗大了!
孟經趕忙將拿在另一只手里的小箋子遞到了花無缺的面前,對他笑瞇瞇道:“您是花家少爺吧?這是我家少爺讓我送給您的請帖,請您務必賞光,和花當家一起到孟府一聚。”
“孟府?”花無缺聞言,挑著最吸引自己的兩個字重復了一遍,反問道。
“對,孟府。”孟經笑道,“和這就隔了三條街。”
花無缺立即接過小箋子,展開來看。在他跟邊上的江小魚也跟著把頭探過來,想看一看信箋上寫的什么。無奈兩個小鬼年齡太小,啟蒙都還沒開始,興許認識幾個字,但要將信箋上二十八個大字都認全卻是難。
于是一個兩個瞪大了眼睛,瞅了半天甘拜下風,于是不約而同地抬眼去看自己的兄弟,結果竟然在對方的眼里同樣看到了“茫然”。
江小魚立即咳嗽了一聲,裝得一本正經,對孟經說道:“咳咳,我說你,怎么只有我弟弟的?難道孟叔叔就沒想到也給我送一張?”
蔣馭郎倒真的沒給江小魚備下信箋。但是孟經是什么人?好歹跟了蔣馭郎這么些年,當然知道他的一些心意。心道這回自己做主將安平侯府的小公子一起請去,應當沒個關系。于是笑著臉對江小魚說道:“哪里,這回是上花府,所以并沒有帶上你的份。不過我家少爺肯定是要請你的。你若空,大可以和花當家、花公子一起來。”
江小魚聞言,點點頭。卻道:“是什么時候?我好有個準備。”
孟經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兩娃娃不過是人小鬼大,但說聰明到三歲就能認全字就太夸張了!于是笑著將蔣馭郎請客的事情說給了江小魚聽。
江小魚得到答案,滿意地擺擺手,吩咐孟經可以回去了。
孟經見邀請的信箋都已經送出,也不多逗留。又看了看已經就著小箋子兀自交頭接耳起來的一雙可愛小包子,孟經樂呵呵地轉身,走出了花家大門。
等到孟經離開了院子,就聽見江小魚對花無缺說道:“你要去嗎?”
花無缺眨眨眼,看向小魚兒,不打反問:“你要去嗎?”
江小魚立即笑嘻嘻道:“不去的人是小狗。”
“可是阿姨肯不肯帶我們去呢?”花無缺忽然皺起了小眉頭,苦惱了起來:孟經說的請客時間有些晚,阿姨未必肯帶他們去呢。
“肯定會的。”相較于花無缺的“多愁善感”,江小魚可就爽快得多,直接篤定地拉起花無缺就開始往大廳里去。
等兩小包子跑進去,花月奴正拿著請帖,單手支著腦袋繼續思考人生。
江小魚一看花月奴在發呆,立即起了捉弄的心思,一溜煙輕手輕腳地跑到花月奴身邊,“哇”地一聲辦了個鬼臉出現在花月奴的跟前。不過他這一招用得有點老,花月奴就算是個膽子小的,被他嚇了又嚇,也早就習慣了!
就是不習慣他一雙手四根手指頭分別勾著眼皮子和嘴角,將一張粉嘟嘟胖乎乎的小臉整成了個丑樣子。
花月奴無奈地哼了一聲,伸手抓住江小魚的兩只手,強行拉到他的身體兩側,瞪了瞪眼:“小魚兒,記得我上次說的要怎么懲罰你的嗎?”
江小魚聞言緊了緊肩膀,立即給了花月奴一個極盡諂媚的笑臉:“阿姨,饒過我這一次吧,小魚兒用我爹爹的名義起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花月奴一聽這誓言,立即“呸”了一聲:“你爹的名義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樣子了,在我這里還有保證的分量嗎?”說罷,自己再也繃不住臉上的嚴肅,:“噗哧”一聲笑出了聲,心道還好這小子沒發出“天打雷劈”的誓言來,否則江楓都不知道被雷劈死多少趟了!
花月奴一笑,江小魚就知道“危機”已過,身子骨立即一縮一滑,便從花月奴的手掌心里滑溜了出去。他一步閃到了花無缺的身后,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推了推,將花無缺推到了前面。自己卻在他身后裝著花無缺說話方式道:“阿姨,孟叔叔請我們去他家做客,我已經答應了。阿姨你說過的,江湖好漢就要說到做到,答應的事情就是拼了命也要做到,對嗎?”
花月奴聞言有些茫然,她看向花無缺道:“孟齊舍也請無缺了?”
花無缺立即點了下頭,上前幾步將手里的紫色小箋子小心翼翼地遞到花月奴手上,然后拉過身后緊貼著向前走的江小魚到身邊,對花月奴說道:“叔叔也請了小魚兒,讓他和我們一起去——我們可以去嗎?”
花月奴本來想說,孟家請客的時間有些晚,花無缺和江小魚都太小,不適合去。但是眼前倆萌包子約好了,作了弊似的巴巴地盯著她瞧,兩雙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期待和可憐。
被這么兩雙視線緊緊地乞求著,花月不怒就是有一副鐵石心腸都要融化了,為這兩小子化成繞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