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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奴到底沒有真掉下眼淚。轉過身去肩膀抽.動了兩下,花月奴強迫自己忍住鼻子里的酸氣,將這陣情緒壓下去后,再轉過身來,臉上又帶上了笑,就是眼睛底子還是有一片紅。
蔣馭郎一直有留意花月奴的動靜,心道自己上輩子真是花月郎的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個親生親養的妹子了!
不由得更加怨念起系統的缺德和無恥,若不是這家伙弄死了自己,他肯定不會讓花月奴年紀輕輕就經歷這些的。
十七歲,花兒一般的年紀,卻要承擔這樣一副重擔,承受墻倒眾人推的艱辛,這樣的苦楚實在不該是他蔣馭郎的妹妹該經歷的!
皇甫焌卻已然從過去的那份無始無終的感情里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花月奴,見她神色微有不對,于是尷尬地笑了一聲,暗道一聲自己怎么了,說好了忘了那個沒心沒肺的混蛋的,怎么一牽扯到對方的事情上自己還是這么失態呢?
也就是花家現在危難了,自己是對方最好的選擇。否則剛剛那一句出來,豈非叫兩方都尷尬,直接一拍兩散了?
但要他現在起身對花月奴說句道歉更是不能,那簡直就是將他那一肚子的“怨夫”之情給抖露出來了,對他們的合作可一點沒好處,反而會讓雙方芥蒂更深!
于是尷尬地笑一笑后,皇甫焌直接將這件事情給忽悠了過去。他看向蔣馭郎道:“說起來慚愧,難得花姑娘將這份東西交給了我,可惜的是,皇甫焌并不能好好利用上它。”
蔣馭郎聞言一揚眉,示意皇甫焌繼續說。
蔣馭郎遂進一步說道:“皇甫不才,略通一點工藝鑄技。但是這張圖紙上的許多東西我都看不懂,于是秘密地找了一位在工部任職的密友,拜托他看看這樣東西能否做出來。”
蔣馭郎聽到此處,已經明白過來皇甫焌是在糾結什么,又是為了什么來找自己:“是做不出來么?”
皇甫焌點頭道:“上面許多東西,別說我,就是我那工部侍郎的朋友也看不懂,甚至連上面排列的算數公式都沒見過。”說罷,皇甫焌就不由得干笑起來。他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朋友確實看不懂設計圖,表示對此束手無策。但是這朋友出身算學世家,對圖紙上不知道是順手羅列還是怎地的公式運算上著了迷道。在將圖紙歸還給皇甫焌的時候就很不好意思地說自己將那些公式抄寫了下來,好回頭繼續演算。
可是大半月過去了,這位朋友不僅沒有演算出結果,反而越陷越深,最后憔悴著一張臉尋到了皇甫焌的府上,請皇甫焌無比告訴他那張圖紙是誰所給,他要去擺放這位算學大拿,向他討教演算之法。并且聲稱再不能將這些公式親自演算出來,他就要“油盡燈枯”耗死在上面了!
可惜得很,“花月郎”已經死了三年,皇甫焌縱然有心幫這位朋友做個介紹,此時也只能向對方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告訴對方圖紙的撰寫者已經過世多年。
聽皇甫焌說出了為難的地方,蔣馭郎并不奇怪,畢竟是能在朝廷上引起*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現在的科技水平輕易就能制作出來的東西。
蔣馭郎略一思考后,便對花月奴和皇甫焌說道:“不知道我能否看一看那張圖紙?”他穿越前跟過軍.火商人一陣子,對一些軍.火的構造很清楚,就是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挑選出來“賣”的是哪兩種。
皇甫焌見蔣馭郎伸手要看,立即從懷中拿出了那份設計圖。圖紙被包裹在防水的油紙中,可見皇甫焌有多小心對待這樣“寶貝”。
蔣馭郎接過圖紙,攤開來后才真正明白皇甫焌的為難所謂哪般——這尼瑪根本不是他上輩子見識過的那些軍.火產品好嗎?這一股子動漫風的設計,簡直跟鬧著玩似的!
皺著眉看著圖紙上的東西,蔣馭郎不由得在內心世界仰頭長嘯——自己那丟失的上輩子,究竟是突發中二病還是懶得可以啊,手上圖紙上設計的兩樣東西,光造型上就可以狠狠地進行一場大改造,偏偏圖紙上就是選用了最華而不實的樣式做了激光槍和迫擊炮的外形。
這也就算了,當時自己的腦子是怎么整出這兩樣比穿越前的武器裝備還要先進個至少五十年的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