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敞開在她眼前。
門一開,漆黑的房內,瞬間灑進一地的星光。
她踩著那淡淡的光亮走了進去,就像踏進了一個黑黢黢的巨大山洞,全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暗藏兇險的未來……
***
「啊……不要了……放開……嗯呃……」
女子綿長哀婉的吟哦聲,從寂靜山寺破舊的一間禪房里傳了出來。
沒錯,相談不過短短幾句話而已,熾兒便已被那清修慣了的人,斷然推倒在了小榻上
幾乎沒有任何前戲,他的陽根在她期期艾艾說出「有事遠行」的時候,便憤然抵在了她的花穴間;而當「明日要走」幾個字出口時,光潔的小嫩已被氣勢洶洶的肉根給破開,狠狠了進去!
傍晚時已經被開發使用了數次的花徑,猛地又被迫吞進了粗壯的根莖,瞬間又漲滿到了極致,整個紅腫未退的下體,再次被填塞得滿滿當當,緊繃欲裂!
「呃嗯……太大了……好疼……」
她難耐地蹙著柳眉,昏暗的光線下依稀可見,一張如花的嬌靨慘白,顯然未料到,這回那人連多余的「套路」都沒有,「廢話」未多說一句,直接便挺「槍」又刺進了她的嫩穴里去!
他粗喘著在她穴兒里沖撞了百余抽,方暫緩下來,隔著衣衫掐著她的乳粒兒,語氣冰涼:「怎么,怕這小讓我松了,回去沒法向你的男人交代?」
「啊嗯……」
她受不了乳尖被蹂躪,還有巨棒在尚未濕透的穴兒里,鈍刀割肉似的緩緩游移,更別說親耳聽著那樣眉目清冷的一個人,口出最粗俗的字句……
一雙美眸又染上了薄薄的水霧,投宿已有三日的女「香客」,喃喃地帶著哭音求道:「別這樣……辱我……」
一一二沒徒兒打擾的夜半干穴
別這樣……辱我……
明明是她夜半送上門來,還說些令人厭煩的話,挨了不是正如她所愿嗎?那雙誘人的唇瓣間溢出的媚吟聲,也是發春的小貓似的,又尖又細,騷浪得很……卻說他辱她?
他心煩意亂,充血的下體愈加堅挺勃發,不顧她的求饒,更深地了進去,堅碩頂端試圖闖入那不久之前,才被他開採過的稚嫩胞宮……
不知怎的,這回卻怎么也干不進去,連帶著自己的那物,似也被箍得干疼。
他粗喘著,掰著她兩條細腿,正猶豫要不要暫且放過她,這時一掀眸,恰好瞥見她眼角有晶亮的光點滑落……
他雖失憶,武功內力卻還在,夜里視力也極佳,見了她默默垂淚,一張小臉毫無血色,滿懷哀傷,他的心也像被什么堵了一般,終是抽身而出,沒有再蠻干到底。
「你……不愿我走?」這時,她低低冒出一句。
「……」他撇過頭去,望著一地清冷的月光。
縱使不愿,又有何立場開口?
「我若不走,只陪你留在此處嗎?」她拭去了淚光,將被他掀到腰上的長衫放了下來,擋住一雙細白的美腿。
「……」他依舊沉默。
心里所幻想過的,將她困在這山野中,終日任他為所欲為,甚至與他一同勞作,每日看同一方旭日升起,相伴著待落日余暉燃盡……
多一個女人陪他,還有尚不識寂寞滋味的蘭葉,自然是好的。
只不過對她而言,著實不公平。
她花容月貌,一身嬌嫩,肌膚比之菜市上最白嫩的豆腐,還要來得細膩香馥……這樣的女子,怎能守得住這荒山野寺的淒清?
「假若,假若你真的想讓我留下……」不得他的回答,她猶猶豫豫地看他的臉色,嘴上還是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可不可以告訴我,蘭葉……同你,是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