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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就站在幾步之遙,靜靜地望著她。
即便是黑夜之中,她仍一眼認出了他的身形,還有最熟悉的那雙長眸。
「迦葉……」她輕聲地喚,出口后又有些猶疑,也不知他如今究竟記得多少?
「為什么?為什么突然不見我……」他朝她一步步跨了過來,如曠野中一只被人拋棄的孤犬般,踽踽獨行,「你知道嗎,我夜夜在此地等你……」
「對、對不起……」他那本應只保留一夜的記憶,居然還能記得「夜夜」?熾兒心虛地往后退了一步,卻被男人一把攬進了懷里。
「是因為他嗎……王上?」他模仿起白日里暗中窺見的情形,將她纖細的身子,緊緊揉在了自己胸前!
「你……」他居然知道了?!熾兒更驚,小嘴訝異地微張。
「如果不是他們白日里將我關在結界中,我大概,會在他碰你的下,就沖出去殺了他。」他抱緊失而復得的人兒,緩緩述說著自己焦灼的內心情感,「所以……你是他的人?」
「……不。」她想了想,還是斷然否認,「我同他,并無……茍且。」
「茍且……」他玩味地將這個詞化在了唇畔,牽著她的手,直接放進了他的里衣中去,「那我們呢,做了多少茍且之事?」
「迦葉?」觸手是男子塊塊壁壘分明的胸膛,熾兒無心害羞,只滿腦子想著如何同他解釋,她與烏岑間的關系,以及她這幾日的「失蹤」。
「若君王尚且無緣,貧僧又何德何能,玷污王妃你清白如玉的身子?」
他眸光定定地望著她,仿佛瞬息之間,變成了另一個人再也不是那個,暗夜里懵懂無知,只曉得取悅她,討好她,與她共赴極樂的傻和尚……
對呀!離了藥粉,他分明就是那個獨自帶著小徒兒,在山中生活了數年的世外修行之人……
她在山中「誘」他破戒,如今又將他同小蘭葉擄到了這山谷中來,還對他用了致幻的藥物,一次又一次引他同她歡好,做出許多違背本心的言行……
看此刻他的表現,顯然是那些夜晚的記憶,并未順利從他腦海中抹去……
怎么辦……看著男人愈來愈危險的眸色,熾兒掙脫未果,只能硬著頭皮,等待著男人對她的挖苦和奚落
一三五逼問往事迦葉循循善誘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他起初還算鎮定,意欲仍用那溫柔姿態,來哄她說出一切。
熾兒想來想去,只能依偎在他胸口,斷斷續續道出了許多事來:「是我騙了你,我不叫羽兒……羽是我部族的姓氏,火焰是部族的圖騰,我名喚熾兒,熾熱的熾……」
男人眸光愈加晶亮,贊許般揉了揉她的發,又順手摘了她的發飾,使得一頭秀發如瀑般傾瀉下來。
把玩著手里王室獨有風格的名貴發釵,他繼續循循善誘道:「再告訴我,你當的,又是哪門子的王妃?」
「……是,是月氏國……」以前她只當這傻和尚應該無意沾染紅塵中事,她是何身份,不讓他知曉,對他還少許多麻煩
可是眼下,他不過正常詢問,她卻生出種是自己背叛了「亡夫」的罪惡感……
「月氏國?」淡淡星光下,男人長眉淩厲,俊美中還透著股令人心虛的震懾感,「你又是何時,入宮做的王妃?」
「……四年前。」
聽到她的答案,恰好與自己失憶的時間相吻合,早就疑竇叢生的男人終於抓著她的肩,緩緩加重了力道
仿佛要將這個渾身是謎,或者說帶著無數謊言的女子給掐碎一般,那雙掌捏著她的骨骼,一字一句,再次逼問:「他可是……你個男人?」
「什么?」熾兒被他掐得生疼,終是忍不住掙扎起來。
他的一只大掌巍然不動,另一只卻伸進了她的兜衣里去,「我要你告訴我,在你做那勞什子的王妃之前,可還有過別的男人?」
「……」被他捏住了一方綿乳,又對著那嫩乳尖粗魯地一擰,羽熾兒哪里還支撐得住,搖晃著滿頭青絲,帶著哭音道,「別這樣,迦葉……以前的事,你早晚會想起來的。」
「我要聽你說!」他卻不容辯駁地審視著她泫然欲泣的臉,手中卻以彼此最熟悉的方式,緩緩撩撥著她身上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