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明其實只挨了賀爸最初那一板凳。后面賀小山反應過來,一直將簡明護在后面,被自己爹滿頭滿臉地狂揍,畢竟是驚嚇了小弟心虛理虧,也沒敢跟他爹還手。
簡明輕輕摸了摸他臉頰上一道紅腫的痕印,嘴角的笑意加深,捏著他下巴往下拉。
賀小山心領神會地低下頭吻他,簡明張開嘴回啜了他兩下,舒服得鼻子里直哼哼,然后突然別過頭殺豬一般叫喚,“疼疼疼疼疼疼!腰!腰抽筋了啊啊啊!按按,快按按啊啊啊……”
簡明尾骨輕微骨折,醫生對著片子瞇縫瞇縫眼,只開了幾劑消炎藥,讓他回去坐硬凳躺硬床。兩人找了間酒店暫且歇下,賀小山拆了大床的席夢思,陪簡明睡硬床板。
半夜里簡明屁股疼得發慌,抽著冷氣翻過來又躺回去,賀小山要抱著他睡,還被他一巴掌扇開,“滾滾滾,讓睡硬床板,你墊下面頂屁用。”
賀小山只有陪他滾了大半宿。第二天早上賀小山他干媽跑了一趟,將他們落在家里的的行李箱給送來了,說賀家小媽驚魂未定,賀老爺子余怒未消,只有賀小弟很興奮——因為目睹兩個哥哥打架還被爸爸揍——她勸他們春節再回去,“春節你爸肯定消氣了”。
“他再不消氣,我就得歇氣了。”簡明聽了這句還有力氣吐槽,并且收到了賀干媽同情愛憐的一記虎摸,連夸帶安慰,小伙子長得英俊喜氣,配小山多可惜呀,還陪你回家挨揍,小山你多福氣呀。簡明眼一熱,差點也認了干媽。
酒店不是個休養的地方,兩人改了回A市的機票,當天下午就走。在酒店大廳退房的時候,賀小山打著哈欠東張西望,突然愣住了。
昨夜來登記入住時又累又困,他沒注意到。
簡明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大廳里擺著一副老大的海報架,黑色的背景里只有一個人端著小提琴站在舞臺燈光中,旁邊“知名留法小提琴家回鄉演出”“中秋音樂會”等等字樣。
那張半光半影中的側臉,雖然看不清晰,但難掩秀美柔和,氣質動人。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身影瘦削而筆挺,宮廷小王子一般高貴優雅的氣場,熠熠生輝。
簡明皺著眉頭將海報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覺得這只不過會擺擺造型裝裝逼罷了,然而一轉頭,果不其然看見賀小山癡癡然的神情,霎時牙癢。
“怎么?想留下聽了音樂會再走?”
“……”
“賀小山?”
“賀腿毛!”
賀小山轉過頭,對上簡明慍怒的神色,呆了一陣之后才反應過來,頓時有些尷尬,張了半天嘴,最后只說了一句,“我不會去的。”
簡明都被氣笑了,“合著你心里還想去?看我份上不去了?”
他轉身一瘸一拐地跳開幾步,被賀小山從后面拽住,“不是你想那樣,我沒那么賤。”
“我也沒那么賤!”簡明怒道,“賀小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剛才那傻樣兒!你心里只要還想著他一點兒,你就別跟我繼續!”
他撅著屁股還蹦跶著要走,賀小山當著眾目睽睽從后頭摟住他,豬頭臉上神情很是緊張沉痛,“真不是你想那樣,我,我就……畢竟我跟他這么多年,你總得給我點兒時間忘掉。”
簡明咬著牙,“我不是做慈善的,賀小山。你簡哥二(十)八芳齡,大好青春,沒那美國時間陪你耗。”
“我知道,”賀小山的聲音粗喘著在他耳邊,“你給我一分鐘行不行?就一分鐘。”
他將臉埋進簡明肩后,懷里簡明溫熱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臀傷的疼痛。賀小山的心跳得厲害,呼吸急促,十幾年過往走馬觀花般地在腦中回過,最后定格在他和秦朗最后一次分別。
那是在秦朗的臥室,副總還趴在地上嘔血裝死,他緊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