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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留了個專欄,要他每個月傳點和葉孤城一起旅行的見聞錄回來,也算是公差了。
等他走了,燕玄夜這才在報紙背面加上了全新的板塊——我眼中的的江湖。
他最近發現江湖中人挺喜歡看名人訪談的,與其總是單調的訪談,不如敞開大門接受來自全江湖的投稿,讓他們揭示出不同的江湖。
燕玄夜對此很滿意。
第一期他就親自冒充蕭易寒上了。
用肉麻至極的口吻描述了對葉孤城的迷戀和崇拜,然后將決戰前那個下午,他錯過的好戲憑空想象了出來。
謝清朗來敲門的時候,燕玄夜正奮筆疾書到:蕭易寒飛身撲了上去,緊緊抱住葉孤城的腰,熱情而激烈地大聲表達著自己的感情:“城主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想了想,把不會兩個字涂掉,改成“絕不”,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寫得興起,哪有心情去看正尷尬地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的謝清朗,只是埋頭奮筆疾書,隨口問道:“清朗嗎?過來看看。”
“咳……教主……”謝清朗沒有動靜,只是輕咳提醒道:“有人找您。”
燕玄夜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謝清朗的背后,并肩站著兩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左邊那人,身材適中,長相清秀,看起來就像書生一樣,十分儒雅。
他的身上沒有看到武器,反而是腰間斜插著一柄有些泛黃的簫。
右邊那人,身材高大,長相俊美,五官輪廓較中原人深一些,原本是個非常出色的美男子,可惜戾氣頗重,看起來有些邪氣。
他的背上斜背著一個長方形的包裹,藍色的粗布掩蓋下,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東西。
邪氣?燕玄夜笑了,身為白道武林眼中最大的魔教頭子,要和他比邪氣,就算這人年紀大些,也還早著呢。
索性收起書案上已經寫好大部分的文章,挑眉含笑看向二人,淡淡問道:“來人可是衡山劉正風,日月教曲洋?”
劉正風抱拳為禮,道:“在下正是衡山劉二,燕教主安好?”
曲洋的目光在燕玄夜臉上一轉,冷笑道:“我二人從未得罪過燕教主,閣下何必為難我們?”
“為難?”燕玄夜死不認賬,“怎么能說是為難呢?我一教眾月前得聞二位琴簫雅奏,從此念念不忘,我仰慕兩位還來不及,又豈會為難?”
謝清朗都覺得臉有些發熱了,他家教主除了在霍家兩兄弟面前,真是各種死不要臉節操完全被夠吃了啊!
曲洋伸手入懷,將上一期的八卦周報掏了出來,長而有力的五指將報紙揉得有些皺,他如電般的目光緊緊盯著燕玄夜的眼睛:“這還不是為難?”
“你說這個啊……”燕玄夜拖長了聲音。
曲洋的暗器是一絕,除此之外掌法也是不錯,打起來別毀了我的稿子,還是出去打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