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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子,或者那個姓鄭的不要再興起的因為這件事,來找他們父子倆的麻煩,那樣的話,自己這條命,就算保住了。
想到血玉,趙天又想起來自己得到的那條消息,前段時間市面上有人在賣一塊血玉,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很多的店都不敢收,最后好像是賣給了文福。雖然無法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趙天還是決定,暫時不要告訴趙德盛,至少,要等到把落在鄭慕楓手里的那塊血玉找回來再說。
“還有……”
趙天正想著事情,就被趙德盛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爸……”
“瞅瞅你那窩囊樣子,除了玩女人,你還會點(diǎn)別的不會?真想一腳踹死你!”趙德盛一邊罵一邊皺著眉頭,雖然不滿意趙天這副沒骨氣的樣子,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你去曾大全那里走一趟,我要知道,當(dāng)年文家的那一大家子牲口,除了跑到國外的那一房,是不是真的都死絕了!”
曾大全趁著顧香芹去打麻將的當(dāng),拿著手電筒進(jìn)了地窖。曾大全一家住在市郊的一棟老房子里,一個獨(dú)立的院子,曾大全的父親在世的時候,父子倆挖了一個地窖,說是儲存冬菜。曾大全的父親有一回下地窖暈倒在了里面,就說這個地窖挖的不對,不能再用了。曾大全沒說什么,顧香芹叨念了幾句,被曾大全一瞪,就也閉嘴了。
曾大全下到地窖里邊,抽掉了上去的梯子放到一邊,走到了墻角,伸手摸了摸,然后擦掉了地上的一層浮土,掀開一層木板,下邊放著一個有些年頭的木頭箱子,箱子上的黃銅鎖,還是民國的樣式。
曾大全小心的把箱子拿出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三件玉器,看樣子,都是有些年頭的。舒了口氣,曾大全把其中一件玉佩拿了出來,打算找個生面孔到外地賣掉。當(dāng)年賣那兩件玉器的時候,差一點(diǎn)就被趙德盛給抓著正著,曾大全可不敢再冒險了。
前天曾大全偷偷去醫(yī)院看過陶楚,陶楚只給了他一個消息,她需要錢,很多的錢。曾大全沒打聽陶楚要這些錢做什么,反正對這個姑娘,曾大全已經(jīng)灰了心,好說歹說,她就是不放手。當(dāng)年的事情,不是幾句就能解釋清楚的。如今鬧成這樣,曾大全便打算做個悶嘴葫蘆,她要什么,就給她什么。但是,曾大全也在想辦法給自己留條后路,他還有孩子有老婆。他不想為了這個有些發(fā)瘋的姑娘把自己都賠進(jìn)去。
陶楚偷出來的那塊玉,是曾大全親眼看著他爸曾叔交給趙德盛的。雖然曾大全至今也想不明白,他爸對文家忠心了一輩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也多虧了這塊玉,才救了他們父子倆的性命,也幫三老爺留下了一絲血脈。如今想來,曾大全也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是不是還有些什么,是他沒有想到的?
突然,地窖上方出來了一陣響動,曾大全看了看表,估計是顧香芹打麻將回來了。連忙抹了兩把臉,把那塊玉貼身藏好,又把木箱子鎖上放到原來的地方,站在地窖里聽了一會,確定上邊的人離開了,才支起梯子,爬了上去。
顧香芹今天手氣不好,連輸了好幾把,口袋里沒了錢,只能提早回來,進(jìn)屋沒看到曾大全,還以為他買酒去了,結(jié)果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三十出頭的后生站在門口,穿著一身西裝,通體的氣派,就是臉上似乎有些青紫。這人身后,還跟了兩個壯年的漢子。
“你找人?”
“對,曾大全在不在?”
“找大全?你是大全什么人?”
“我是他一個老朋友的兒子,按輩分,我得叫他一聲叔。”
顧香芹有些遲疑的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雖說她沒讀過什么書,可也不傻,曾大全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她也知道一點(diǎn),再加上陶楚出的那件事,遇到陌生人,她也就留了個心眼,如今看這么個人找上門,心下就有了一絲戒備。再仔細(xì)看看他的長相,覺得有些眼熟,再仔細(xì)一想,腦子里就是轟隆一聲,這個人,不就是陶楚搭上的,那個姓趙的嗎?
趙天看顧香芹的臉色變了幾變,也不動聲色,徑自進(jìn)了屋,“曾叔還沒回來吧,那我等他一會。”
“這個,他出門了,估計得挺長時間,要不你改日再來……”
顧香芹一邊說著,心下正琢磨著怎么送走這尊瘟神,卻看到曾大全從門外走進(jìn)來,抬頭看到站在屋子里的趙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