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疏怎么可能讓他出去,這放出去不就危害人間了嘛,連忙拉住吳長生的手臂,死都不讓他跑出去。
“有話好好說,你到底怎么了?”閆疏拖著吳長生一個勁往床上拉。
“放開,放開,放開,閆疏!”吳長生掙扎著死活要出去。
“大哥啊,你想開點啊!”閆疏比吳長生力氣大,硬生生的拖著他快挪到床邊了。
就當閆疏革命快要成功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在干嗎?”
倆人驟然停止,同時望向門口,逆光處慢慢走近一個頎長身影。
“歐元?”閆疏疑惑的看著來人。
看清來人的吳長生立馬掙扎的更厲害了,發(fā)現(xiàn)掙脫不了就轉頭不去看歐元,無措的慌張使他不自覺的越來越貼近閆疏。
歐元眼底的藍變暗,他朝閆疏一笑:“阿疏。”標準二十八顆大白牙。
“你怎么來了?”閆疏沒發(fā)覺已經(jīng)快要縮進他懷里的吳長生的異常,只是疑惑歐元怎么會到學生宿舍來。他們這里連公寓都比不上,是學校里最次的宿舍,一般很少有人會來。
歐元看著好友繼續(xù)揚著笑容,左臉上若有若無現(xiàn)著一個小小梨渦,為已顯堅硬輪廓的俊臉平添幾分可愛幼氣:“來看看你。”
閆疏聽完沒有受寵若驚更沒有驚喜不已,有的只是驚恐,這比他見舍友三番兩次發(fā)神經(jīng)還要恐怖,歐元說來看看他!他最近有得罪這家伙嗎?沒有啊,他們開學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呢……難道是翻舊賬?唔,他不會知道是我把他的小羊(一只綿羊)剃光毛的吧,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度哥上的資料其實是我編寫的,還是知道了我用了他一張睡照換了個極品號?太小心眼了,不就是做了些有違道德的事情嗎,至于殺過來么!
“那個,呵呵呵呵,你坐啊,你隨便坐啊。”閆疏嘴里說著,身體卻很誠實的逐漸往身后的床挪去,順便還不忘扯著吳長生一起遠離危險物品。
吳長生被身上的手臂箍的生疼,不滿的狠狠錘過去。“咚咚咚”作響。
可把閆疏錘的大叫,“大哥,你干什么捶我啊,這么用力。”
“放開我,我快被你夾死了。”吳長生的眼鏡都歪到了一邊,快要架不住了。
閆疏趕忙松手,一臉討好的幫吳長生戴好眼鏡:“對不起,對不起,長生不生氣哦。”
吳長生鄙視的斜了他一眼。
歐元看著吳長生和閆疏的“打情罵俏”,眼底的藍色愈加幽墨,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古怪。
一下午,歐元都氣定神閑的呆在閆疏他們的宿舍看著閆疏打游戲,順便時不時光明正大的“偷”看背對他看書的吳長生。
有這尊存在感極強的大佛坐在身后,閆疏連打游戲都無法專心,剛冒出個激憤“殺”字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卡住,狀況百出搞的團長在頻道上全是罵他的。閆疏這是有苦難言,內心已經(jīng)崩潰,都想找人來求他此刻心里的陰影面積了。
他終于繃不住了,鼠標無奈一放轉身誠懇的看著目光斜視的好友:“你到底來干什么的?”
歐元翹著二郎腿,懶懶的依靠在座椅上,目光追隨著移動的某人,梨渦若隱若現(xiàn):“來看看你。”
“看毛線啊,你……”嗯?閆疏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他順著歐元的目光望過去,可愛的吳長生全方位無死角的映入眼簾,長生?突然一個猜想閃過,他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到,腦子,你特么在開玩笑嗎,歐元今天來這里的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看長生?
閆疏慢慢挪到倆人中間,隔絕了歐元的視線,對于他這種英勇不怕死的精神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腦殼磕壞了。
“歐元,你不來看我的嗎,學校開了家不錯的咖啡廳,走,我們出去好好聚聚。”閆疏極力保持淡定,天知道他內心正奔騰著無數(shù)匹脫韁的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