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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地上室中,地域意外的廣闊,可以說完全是別有洞天的存在。這里就像那一些人生非凡的人,他們埋藏寶藏的地方。
那一塊墓碑的旁邊是一個長方形的大理石,這讓人不由聯(lián)想那里面是否藏著一具尸體呢。
看見那幾個字的時候,尉遲雅依的腦洞就沒有停止過,大腦無休無刻不在運轉(zhuǎn)著。聯(lián)想到尉遲司塵對皇上的偏見恨意,還有最近的放懷。
她不由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口水,她心中有好幾個猜測,不過最后她了個猜測說道:“你不是尉遲司塵?!”
尉遲司塵撫摸著墓碑的手微微一頓,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滿臉恐慌的尉遲雅依,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漠。
而尉遲司塵的沉默,在尉遲雅依的眼里就是默認。
她不由想,難道尉遲司塵已經(jīng)死了?!
或者說,尉遲司塵不是尉遲司塵,只是用著已死的尉遲司塵這個身份生存著?
那那個人和尉遲司塵是什么關系,陌生人,還是兄弟親人,或者其他的什么……
“你…到底是誰!”尉遲雅依越想越感覺到哪里怪怪的,她眼眸之中飽含著復雜的神情看著尉遲司塵。
尉遲司塵淡淡的看著尉遲雅依,和往常一樣的眼神,一樣的神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尉遲雅依感覺尉遲司塵似乎在看傻叉的樣子,而他看的人就是她!
這個認知讓尉遲雅依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誰!”
其實尉遲雅依并不在意尉遲司塵到底叫什么名字,可是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當伙伴的人,自己可笑的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么的可悲。
尉遲司塵注視著尉遲雅依,而尉遲雅依則是滿臉的憤慨,她感覺到她被嚴重的欺騙了。
不過,隨之尉遲雅依美發(fā)現(xiàn),那就是尉遲司塵壓根沒有告訴過她,他的名字。
這樣一想,尉遲雅依感覺自己好可悲,因為自己連生氣的理由都沒了。
尉遲司塵深深的注視著尉遲雅依,看著尉遲司塵少有認真的樣子,尉遲雅依也沒有生氣的理由了,此刻在生氣什么的,不就顯的她很無理取鬧,很神經(jīng)病。
“尉遲司塵。”尉遲司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沙啞的聲音帶著獨特的音色,讓人印象深刻,無法遺忘。
尉遲雅依愣了一下,不知道尉遲司塵哪一個根神經(jīng)抽到了。不過愣了三秒后,尉遲雅依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尉遲司塵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問題。
這樣一想,尉遲雅依又不明白了。
居然尉遲司塵是叫尉遲司塵,那么這一個墓碑是什么意思,那一個巨大的大理石棺材里的是什么。
“所以,到底什么和什么啊!”尉遲雅依無語了,她坐到地上,一臉郁悶的看著尉遲司塵。
“我的墳墓。”尉遲司塵眼眸之中帶著難以說出的凝重,雖然難得尉遲司塵有其他表情,可是尉遲雅依卻不因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而高興。
“孩子,你不要想不開,哪里有將墳墓建到寺廟下的。”尉遲雅依嘴角抽了一下,想到一些有錢人會先給自己找墳墓,她不由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心情了。
而且居然將自己的墳墓建到寺廟下,那不就是被神明壓封嗎,要知道,誰從來沒有干過事呢。要說建寺廟下是為了沾福氣,尉遲雅依感覺自己可以表示‘呵呵噠’了。
“前生罪惡。”尉遲司塵聽見尉遲雅依的話,并不生氣,他張開口淡淡的吐出四個字,木管看著那一個棺材,帶著點惆悵。
尉遲雅依聽見尉遲司塵的話,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說什么,不過‘罪惡’她還是明白的。
能爬到宰相的位子的人,真的沒有一點手段嗎,能把皇上弄的快要領便當?shù)娜耍娴臒o辜嗎?即使他手上從來沒有染過他人的鮮血,可是他無意連累的人,絕對多不勝數(shù),他不罪惡嗎?
尉遲雅依將自己的視線投到他的身上,不知何處的光芒投射到他的身上,那一身素白的衣服,那一頭墨色的絲發(fā),眼前的人,就像月下仙人一般,那么的好看,那么的遙遠。
尉遲司塵不知碰觸了一個什么按鍵,那大理石棺材上面的居然打開了。
而尉遲司塵摸著墓碑上的字,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他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冷漠的說道:“以生償還。”
尉遲雅依還愣愣的看著那個棺材,再聽到尉遲司塵的話,一下子完全傻掉了。
前生罪惡,以生償還。
纖細修長的手一把扣住那一只蒼白的手,她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他,還有憤怒。
“什么狗屁!你該不會要一死了之吧!”尉遲雅依憤慨的說道,一臉看懦夫的樣子看著尉遲司塵。
尉遲司塵看著尉遲雅依,眼眸之中難得的閃過一絲不舍,不過隨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要是感覺你是罪惡的,你不是應該活著去償還嗎!”尉遲雅依大聲的說道。一點都不顧及她眼前的這一個病患,畢竟對方那么不珍惜生命,她何必幫他珍惜呢。
“再見。”尉遲司塵看著尉遲雅依,然后開口說道。
尉遲雅依微微一愣,隨之火冒三丈的吼道:“你就真的打算這樣死去!”
此刻尉遲雅依有點后悔,當初他就應該答應尉遲司塵去游湖,讓那冷風把他吹成僵硬的冰塊,讓他少東少打歪主意。
“……”尉遲司塵帶著點無奈的看著尉遲雅依。畢竟相處了這么久,養(yǎng)幾天的畜生都有感情,何況對方還是一只稀有物種的,而且她的關心也是真切不已的。
在尉遲司塵幼時,因為昏君的無能,尉遲族被滅九族。白日歡笑,紅燈點綴。黑夜傷悲,血色鋪墊。
尉遲司塵不由閉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的睜開。
昏君啊昏君,他無改姓氏,他從未掩飾什么。對方卻毫無察覺,沒有一絲一毫記憶。那一個被滅九族的尉遲族,并不是什么大事,沒有值得去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