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偏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燃不死心,再撥,還是正在通話中,再撥,就關機了。
十月份的晚上空氣里已經有露水的味道,鄭燃抬頭望著天邊的星星,漸漸煩躁起來。
他不怕。
他不怕信任被時間瓦解,他等來等去,等到一場空。
愛情終究會被消耗殆盡,沒有人可以靠著荷爾蒙生活一輩子。
但是起碼要有一個人出來給他個交代。
他可以被拋棄,被拿走今天的成功,但是不能被這樣不了了之。
酒店的院子里長著一排茂盛的蔥翠樹木,白天看的時候是枝繁葉茂的豐盛姿態,晚上看著卻只有一棟棟的黑影。
鄭燃站在燈光的死角處,看著面前的黑暗,一瞬間心情跌到谷底。
十月中旬,郭一良開始為新電影攢人,他的號召力本來就有,再加上現在又有‘情動大清’珠玉在前,什么大魚不會上鉤。
短短幾天就把重要角j□j絡全了,他趁熱打鐵,一聲招呼不打,帶著人直接奔南邊拍戲去了。
鄭燃當時正在趙釗演唱會的后臺,聽到消息就往外面走。
趙釗這姑娘魄力不小,出道一年就敢獨自挑大梁開演唱會。
現場用巨大的射燈打著,照出萬丈光芒的一個舞臺。
漫步云端從來舍得給自己人砸錢,從升降舞臺,到出場時要用的定制直升飛機,無一不向世人宣告了趙釗的一姐地位。
后臺里造型師正在給她一層層的往身上套衣服,她自己護著那夸張的掃帚頭發型。化妝師貓在凳子上一邊調腮紅顏色一邊小心囑咐她:“注意別把連蹭花!”
在他們身邊偶爾有助理抱著厚重的演出服跑過來跑過去,鄭燃掀開舞臺幕布走出去,找了個僻靜地方,打給郭一良:“我記得你的劇本前天還在改,今天就帶人開拔是不是太快了點?”
郭一良坐在車上,把窗子開的老大,呼呼的風聲灌過來,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飄渺:“家里太安逸了,這么下去,再有一星期周瑾也改不出來,倒不如在路上。藝術家都喜歡顛肺流離的生活,其中一大原因就是路上那些充滿趣味的東西能帶給他們靈感。”
鄭燃笑一下,摸出煙來點燃,卻不急著吸,而是低頭注釋著指縫間蜿蜒而上的那絲煙氣說:“你要走我攔不住,只是有一條必須交代你,李引我托付給你,為的是能讓他日后的路更平坦。如果你要為他的前途自作主張,讓我知道了,那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郭一良干巴巴的哈哈兩聲,一點也不怕他威脅,反而十分欠扁的故意討嫌道:“以后的事誰知道!遠的不說,就說你,前一個月還在把二少當路人,后一個月就肯讓他做了枕邊人。這個變化你又想到過沒有?人啊,就是要有風險的活著才更有意思啊!”
鄭燃懶得跟他胡攪蠻纏,直接跳過這個話題說:“你的電影主題曲得給漫步云端,我讓陸征做了幾首類型不同的曲子,到時候發給你,你選個合適的。”
郭一良嗯嗯啊啊的作猶豫狀,接著突然話鋒一轉,開起了玩笑:“問個題外話,霍家要是現在倒了,二少靠著你養,你說他咽不咽得下這口氣?”
鄭燃挑眉:“你這話什么意思?霍家不過是投資電影失利,損失了一些錢,他們家樹大根深,完全不會受這種小事的影響。”
郭一良笑得高深莫測:“你要是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心里應該明白,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鄭燃陷入沉思。
霍云鐸反常的切斷了和他的聯系,原因只有兩點。
一是他移情別戀,覺得沒有往來的必要。
二是霍家出事,他自顧不暇。
不管這兩點中的哪一條是真相,霍家都不可能像現在一樣瞞得滴水不漏,除非……
鄭燃掛了電話,跑到后臺交代一聲,出了體育館打車直奔霍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