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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不忿的一拍桌子:“我短信少發(fā)了嗎?”
我說:“是沒少發(fā),那都是什么啊——動漫經(jīng)典臺詞集?”
壺口一別,竟有二七。春風秋月,楊柳依依。惦念他太成習慣,習慣到我都幾乎忘記了,我喜歡他,何止是一日兩日,而是不可救藥的十四年。我喜歡他的一切,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是把我眼睛挖了,他也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好。我拍戲的時候很迷他的背影,特意叫了個攝影師跟在他身后拍,他偶爾會回頭擺手示意我們適可而止,但是不躲,陽光籠著水波的紋路照在他的脊背上,像是一塊溫潤樸拙的玉,這些都被收到鏡頭里。這時廖凡牽了匹白馬過來,叫我:“大哥,騎馬呀?”
我問葛優(yōu):“你會騎馬么?沒見你騎過。”
他笑著搖搖頭,又點點頭,手指點在太陽穴附近,皺著眉很努力的想了一會兒,對我說:“還是騎過一回的。”
我說:“你騙我啊?我都沒見過你拍古裝戲......”可他平時不騙人,我不由得也去細想他有什么機會騎馬。平時是不大可能了,他連出門都很少,有運動也是被陳道明拖去打高爾夫球;?我陪了他那么久,他騎沒騎過馬我怎么會不知道;?夜宴里的他基本上全部都是內(nèi)景戲。我想不出他什么時候騎過,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看我的眼,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想不出就不想了。”
——不對的,還有一個,寇準和趙德芳,他和陳道明,言笑晏晏,并著肩,騎馬走過北宋汴梁熙攘的街。我突然就知道他為什么不愿意多說了,我也不想多問,裝作什么也沒想起來的樣子去牽廖凡手里的韁繩:“一回哪夠,走吧師爺,我?guī)闳チ镆蝗骸!?
我先上了馬,然后伸手去拉他,他還真不會兩個人一起騎,被我拉上來別別扭扭的側身坐了,不習慣,也不敢亂動。那馬鞍勉勉強強能坐得下兩個人,我就伸手把他向我這邊攬了攬,他就緊緊的貼在我胸膛上,身條順順溜溜的,被我抓著韁繩的雙手包在懷里。我心情大好,也沒有想策馬跑一圈兒的意思,就松了馬嚼子沿著河閑閑的走著,下午的陽光把河邊的鵝卵石打磨的光滑,馬蹄踏在上面叩出嗒嗒的響聲。葛優(yōu)坐在我身前,半垂了眼,波光映在眸子里凌凌的閃,我一時間沒顧得上看路,只管盯著他離我兩拳遠的白凈臉頰,讓我想湊過去,把這點兒距離補全了,嘴唇順著他的脖頸親吻下來,一路向下——
要是沒人來打攪,我可能真的就這么做了,可是就在我真要把想法付諸于行動的時候,馬蹄不知道在我走神的時候踩到了什么,我耳邊只聽得到一聲爆裂的聲響,差一點驚了馬。我怒吼,剛才那點兒好心情全沒了:“張默你給我出來!”
國立他家小子見勢不妙,嬉皮笑臉的跑出來,試圖用撒嬌來把這事兒蒙混過去:“喲,文叔,心情這么好呀?和葛大爺騎馬呢?”
我說:“你少在這兒給我裝孫子啊,沒用,作案工具呢?交出來!”
那孩子就立馬垮下了一張臉,不情不愿的從衣兜里掏出一盒摔炮遞給我。我生氣,這河邊全是石頭,要是驚了馬跑起來,極有可能滑到河里,我到不那么在乎我會怎么樣,我就是擔心會傷了葛優(yōu)。這個突發(fā)事件弄得我后怕,想了想下了馬,又把手遞過去,讓葛優(yōu)搭著我的手跳下了馬。他落地后問張默:“你玩兒著玩意兒干嘛?”
這小子就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囁喏:“想......想嚇唬危副導來著。”
我沒說什么,倒是葛優(yōu)笑了:“危笑遇到你,倒八輩子霉了——你自己算算開機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