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墻的紅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傅年在周一這天早上醒得早,她先是睜開大大的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其實她自己是知道的,無論她怎么看,她的眼前也只能是一片黑暗。
正準備嘆口氣,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人動了動,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天她都是跟季允睡在一張床上的。
“別嘆氣啊,來,起床,我給你洗漱。”季允瞇起眼睛側著身子看了眼薛傅年,然后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薛傅年也跟著坐了起來,由著季允牽著她站了起來。
這幾天季允都在家里,白清也因此回家去照顧自己兒子了,像照顧薛傅年這樣的事,又交給了季允。
好在季允細心,凡事都為薛傅年想得周到,這兩天兩人相處也十分融洽,薛傅年除了偶爾會稍稍地紅紅臉之外,現在也能坦然接受了。
季允將牙刷上擠了牙膏,笑了起來,放在薛傅年的手中。
“來,刷牙。”
薛傅年乖乖聽話地認真刷起牙來,季允也為自己擠了牙膏,與薛傅年并肩站在鏡子前,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與薛傅年一樣的動作,仔細地刷著牙,沒來由的,季允覺得這畫面很好看。
等牙刷好了,季允又為薛傅年接了熱水,擰了帕子,放在薛傅年的手上。
長期被季允這樣子照顧,薛傅年竟也是習慣了,不再跟季允客氣,小心拿過帕子洗了臉,季允就是拿來衣服伸手先是將薛傅年的睡衣給扒了下來。
薛傅年先是被四周的風一吹,打了個激靈,這才伸出手來,由著季允為自己穿衣服。
季允笑了起來,現在薛傅年是越來越聽話了,連話都可以不說,就由自己動作。
衣服為薛傅年穿好了,季允這才拉著薛傅年坐在了梳妝鏡前,將妝臺上的東西一掃,迅速地為薛傅年上了一個淡妝,簡簡單單,但又不失莊重。
最后將唇色上了點淡粉色,嫩嫩的,粉粉的,看得人很想上前咬上一口。
季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才笑了起來:“很少看阿年這個樣子。”
“奇怪嗎?”薛傅年不是沒有化過妝,相反在上大學那會,哪個女生會不想著將自己仔細打扮打扮,即使薛傅年長得很漂亮,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化過妝的薛傅年比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樣子不同,是不一樣的美。
“不奇怪,很漂亮。”說著季允就是笑了起來,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薛傅年的面前,“阿年初中高中大學的時候,應該很多人追。”
季允邊說邊挑了挑眉頭,有些打趣的樣子。
薛傅年一聽微微紅了臉,也跟著笑了起來:“有是有。”
“嗯?”
“可就是沒真戀愛過。”
薛傅年這樣說著,還微微低了低頭,季允一聽,就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瞧瞧你那純情小模樣,是看不上別人還是怎么著?”
“不是這樣的,只是沒找到合性格的。”
季允笑了起來,迅速給自己上了個簡單的妝,邊畫邊開口:“我要是男人啊,我也喜歡你這樣的。”
薛傅年的臉又紅了紅,看得季允就是笑了。自己也收拾好了后,這才拉著薛傅年站了起來,扶著薛傅年出了門。
這一路上薛傅年都很緊張,死死地拉著衣角,都快把衣角給拽皺了。季允微微瞥了眼薛傅年,不同于第一次去公司時那種緊張,上一次,薛傅年是去給自己占場子的,可這一次,她才是真正去視察工作的。
“阿年別太緊張,其實就是坐在那兒聽聽就好了,沒什么大的事要你做的。”
一聽季允這話,薛傅年沒有放松下來,反而微微蹙起了眉頭:“姐姐的意思是我沒用?”
“哈哈哈哈,阿年你都在想什么呢。”季允放開笑了起來,還真別說,薛傅年這別扭樣還真是有些好看,“你回頭去看看就知道了,董事們都只坐著聽聽就好了,真正需要你做的,就是聽聽看,監督監督。”
薛傅年這才舒展了眉頭:“那就跟白占了這個位置又不做事有什么區別?”
“沒區別。”季允答得快,“好在公司里以前還有你父親,‘匯江’這么些年來一直穩步往上走,也都是由你父親將它打理得太好了,所以你先看看聽聽,多學習,以后再多做,這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