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胡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允頭一歪,暈了過去,正正好砸在薛傅年的肩頭。薛傅年先是一怔,然后差點跳了起來,可一想到季允暈在了自己的肩頭,忙也不敢再動了。
“姐姐。”薛傅年輕輕地喚了聲季允,沒等到季允的回話時,薛傅年心里有些慌,隨后也就釋然了,這才醒過來,怕還在燒著,剛剛只是沒醒過神來。
想到這里薛傅年小心地將季允的頭扳正,又扶著她躺在了床上。
她小心地探出手去扶上了季允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又探了探自己的前額。
季允瞇起眼睛來看了眼薛傅年那小心的模樣,一直在心底里慶幸著還好薛傅年的眼睛看不見,還好自己有夠機智。
裝暈什么的,她打小就學會了,沒想到成年以后竟還是能再派上用場。
薛傅年哪里會知道季允在想些什么,只是輕輕地將季允扶在了床上,而后小心地注意不去碰到桌子邊沿發(fā)出聲響來。
等到進了浴室這才大口大口地吐出氣來,好似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呼吸過了一般。
打開水,直到冷水潑上了臉時,她才緩過神來,連臉上微微的潮紅也跟著褪去了些。
等到薛傅年再出去的時候,季允是真的再次睡著了。
剛剛的一切就好似沒有發(fā)生過那般,季允突如其來的吻也就好像是她的錯覺,再不濟,那也是季允沒有睡醒給一頭栽了過來,薛傅年這樣想著。
而后幫著季允收拾著衣服,因為這病來得快,兩人也沒做好準備,就靜靜地打破了她們的計劃。
薛傅年因為看不見,也不好下樓去買些吃的,只能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就像前兩天季允在她身邊一樣,告訴著她什么樣的人撐著什么樣的傘。
百無聊賴地站在窗前站了半天,最后眼前模模糊糊,倒也不知道都看到了些什么。
出著神就是連季允走進來到自己的身邊薛傅年也是沒有感受到的。
直到季允伸出手來捂上了薛傅年的眼睛,壓著有些啞啞的嗓音,頭耷在薛傅年的肩頭,竟還是有些懶懶的樣子。
“剛做完手術,少用眼睛的好。”氣息輕輕地吐在薛傅年的后頸上,有些暖也有些癢,讓薛傅年全身都跟著僵了一下,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隨著薛傅年的點頭,長長的眼睫掃在季允的手掌心中,讓她一瑟,立馬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薛傅年回頭,也不知季允在想些什么,徑直伸出手來探上了季允的額頭,季允先是一嚇,原本還想要退一步的,可一看到薛傅年那一臉認真的表情就頓住了,反而半上前一步拉著薛傅年的手探上了自己的額頭。
“退熱了。”季允有些不太自在。
薛傅年也點了點頭:“還有一些溫度,姐姐你快去躺好別亂動,我打了客服電話,讓他們送藥上來了。”
季允看著薛傅年,而后笑了起來:“那咱們就不吃飯了?”
被季允這么一問,薛傅年這才反應過來,這都大半天過去了,兩個人還什么都沒有吃呢,不說還好,一被季允這么一提,薛傅年就是覺得有些餓了起來。
看著薛傅年微微低下去的頭,季允就是一笑,一掃剛剛的尷尬之感,忙拉著薛傅年:“走吧,咱們先出去吃個飯,然后再回來躺著。”
畢竟不吃東西,病就是不會好起來。
薛傅年由著季允拉著她下了樓,來到客服大廳的時候還交待將房間打掃一下,然后接過了客服剛剛買好的藥,牽著薛傅年就是出了門。
外面還在下著雨,季允還是同從前一樣撐著傘,好幾次薛傅年都提醒著她注意撐傘,可季允也沒當回事。
直到薛傅年直接探出手來摸到了季允的肩頭,臉立馬就變了起來。
季允第一次看到薛傅年跟自己鬧脾氣,這么些日子以來,她總是以為薛傅年的性子是極好相處的,可也只有她清楚,若薛傅年真心對你,那跟她處日子的確好處,她有時候還會處處遷就于你,可若是她不喜歡你,那么她也不會這么和諧地與自己相處。
知道歸知道,可她還真就是沒有見過擺臉色給自己的薛傅年,當即就是怔住了。
“阿年你別生氣,這雨是斜著飄過來的,我真的撐好了傘的。”
季允說著,竟還有些小心,因為生病,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啞的,聽在薛傅年的耳里,心跟著就是軟了下去。
之后薛傅年也沒再多說什么,直接跟季允說只能喝粥,苦得季允想哭。
可今天本來就做了唐突佳人的事,此時的季允還不敢跟薛傅年較真,反正都是薛傅年怎么說,她就怎么應下好了。
不過這氛圍還是說不出的有些尷尬。
季允在點菜的時候,薛傅年抬起頭來看著她,如今她的眼前能看到一些大致模糊的輪廓,可是無論怎樣,竟還是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何模樣。
她無數(shù)次地想過有一天可能會看見,自從季允過生日那一天白清讓她們兩人一起出去后,薛傅年就不僅一次地將自己與季允的生活過濾過。
直到今天早上季允突如來的一個吻,這才讓薛傅年原本半知半覺的心停了下來。
后來一個人默默地站在窗子前將這些事又從頭到尾想了一次,頓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