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墻的紅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過年期間還忙得焦頭爛額的,大概就只有張帥了,張做著手頭的資料邊罵著季允有女朋友了不起啊,回頭他也可以找一個。
只是話雖是這樣說著,手頭的動作依舊沒有停過。
且不說張帥沒有停下過,就是連季允趁著薛傅年睡著了,也是輕手輕腳地爬起來開始查看著原本自己還沒有看完的那些個內容,直到一且都辦妥了,抬起頭來微微掃了眼桌子上岳峰和程計瑞的名字,冷冷地哼了一聲,這才站起身來。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薛傅年的身邊,將早已準備好的紅包輕輕地放在了薛傅年的枕頭下,感覺到季允的動作,薛傅年哼唧著蹭了蹭季允的胳膊,然后就是死死地抱住沒再放手了。
季允無是一怔,隨后就是有些無奈地看著熟睡中的薛傅年,另一只手小心地拉過了被子,自己也跟著躺在了薛傅年的身邊,支著腦袋看著薛傅年,最后實在太困,這才縮到了被子里去,長手一攬抱住了薛傅年。
薛傅年又是哼唧了兩聲,之后也是緊緊地抱著季允,像是一只向著溫暖源不斷靠近的小動物一般,只在這時才睡得更加安穩。
薛傅年和季允在家里廝混了幾天,最后一到上班的日子季允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沖沖地出了門。
薛傅年站在季允的身后看著季允跟吃了藥似的往外走,連招呼她路上小心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人就已經不見了。
薛傅年搖了搖頭,最后無奈地嘆了聲氣,又掃了眼季允留給自己的資料,最后拿到手中看了眼,給程計瑞撥了個電話去。
電話那頭的程計瑞聲音有些沙啞,聽在薛傅年的耳里也是覺得心口一顫,她不是沒有做過壞事,可那也都是別人逼上了前,她不得已才為之。
現在也是如此,若是程計瑞沒有逼她,若是岳峰也沒有想要害她,何以她會做到這個地步,她好好的一個家,又怎么可能走到瓦解。
想到這里薛傅年就是穩了穩心神,抬起眼眸來看向窗子外面,因為前一天下過雪的緣故,外面墊起稍稍厚的一層雪,行人走上去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當心就摔倒了。
薛傅年站在房間里面,將掌心放在玻璃窗上也是感覺到了來自外面的那一股子冷意,直刺得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去,可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喂。”程計瑞又輕輕地喚了聲,這般薛傅年才回過神來瞪著眼睛看著窗子外面。
“我有事要見學長。”
聲音淡淡,就是連程計瑞也能聽得出薛傅年話里的冷意,在原本就冷的季節里,讓他下意識地裹緊了自己的衣服,而后自己竟也是輕輕地冷笑了一聲。
“傅年,我們不必要再見了,今天季允想做些什么,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是來監獄看我吧。”
這話一說完薛傅年就是怔住了,聽程計瑞的意思是知道季允想做什么,而且他并沒有要去阻止的意思,只是等待著去接受。
薛傅年早已不知道程計瑞是在什么時候掛斷的電話,怔怔地握著手機出著神,半天回不過味兒來,直到手腳都跟著僵硬了這才迅速地跑回了房間,拿上一摞資料就往外跑。
外面的風吹得薛傅年整個臉都有些僵硬了,薛傅年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讓自己回過神來,可俗話說得好,下雪不冷化雪冷,還真就是冷得薛傅年半個字都從嘴里吐不出來了,最后只得大口呼吸,直到冷空氣吸進了胃里,這才冷得她一個哆嗦,口齒也清楚了些。
她忙跟出租車司機報了地點,迅速地向著季允的公司而去。
去時才發現早已有警察在樓下,她又急又慌,迅速上樓,直到看到張帥時才慢慢地停了下來,走近張帥問起季允在哪兒,張帥看了眼薛傅年,這才拿手指了指那閉緊著的辦公室,示意季允在里面。
薛傅年一個咯噔,堪堪向前邁了一步,卻還是停了下來:“岳峰也在里面?”
張帥一聽薛傅年提起了岳峰的名字,這才將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在匯江工作了這么多年,卻還是頭一次看到岳峰發那么大的脾氣,還是沖著季允而來的。
從前的岳峰做得再多,也是處處明里暗里助著季允的,就算是季允不說,可這些事他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個時候的季允還年輕,有很多事也是季允無法去掌握的,出了差錯也是難免,可是那個時候,卻是岳峰時不時地就為季允莫名其妙地背了鍋。
一直以為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應該是一對的,可是卻一直沒有正過名。
反倒是岳峰也不在意,時常約上季允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倒是季允在不斷地拒絕。
兩個人十來年的朋友關系,也是公司里上上下下所熟知的,卻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會走到今天這樣劍拔弩張的地步,別說其他人想不到了,就是連張帥也想不到。
一開始張帥覺得季允就是單純地不喜歡程計瑞而已,可這多么年,這樣的朋友關系還是在的,所以當季允在想著要扳倒程計瑞的時候,他怎么也想不到隨著程計瑞垮臺的還有岳峰。
直到剛剛,看到岳峰的眼里盡是怒火,再看到季允拿給他的剩下的一部分資料,他才猛然醒悟,原來這中間不僅有程計瑞,還有岳峰,甚至還有一個貪得無厭的齊銳,一下子想要扳倒這三個人,季允也是花了不少工夫,可能連睡眠時間連自己都還不如。
“進去多久了?”薛傅年抬起頭來看著還有些傻愣愣的張帥,頓時就急了起來,忙開口問著,張帥回過頭來看著薛傅年,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只見他將嘴一咧,眉頭一皺。
“半個小時了。”
“季允!”
張帥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得里面一聲怒吼,嚇得張帥整個人都是一抖,連薛傅年也覺得剛剛自己的心跟著狠狠顫了顫。
薛傅年想要上前一步,卻沒想到被張帥迅速地拉住了胳膊:“阿年姐還是別去了,姐姐進去的時候招呼過了誰也不話進去。”
薛傅年有些不知所措地點著頭,那些資料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給季允的,她從來都只將岳峰當做自己的對手,卻是沒有想過,他除了是對手之外,還是季允的朋友,不管季允有沒有喜歡過他,可他的確安分做了一個朋友很長時間,甚至的確有幫過季允不少。
辦公室里季允冷著一張臉看著岳峰,而站在她面前的岳峰也是橫著眼看著她,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煩躁的岳峰。
她與岳峰認識十來年,還是從自己讀書那會開始的,還真的不明所以為什么一個這么多金的單身漢一直糾纏著自己就是不撒手,季允由著他,也是因為他幫過自己不少后,季允才抬起頭來認真地打量過這個叫岳峰的男人。
那個時候岳峰見她終于抬起頭來看他了,也是挑著眉頭沖著她一笑,那笑里傻白甜十足,可是讓季允在大熱天里打了個寒戰。
一切的幫助都在于毀掉的前提下,先毀再助,季允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所以即便表面上當著岳峰是朋友,可心底里卻是在不斷地排斥著他,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這種精神,讓季允覺得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