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翼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戰刀還筆直地插在野豬的脖子里,不可能還活著。不只是秦修,連霍殷都很震驚,他應該切斷了野豬的脊椎,就算不死也絕不可能還有蠻力站起來!
霍殷明顯生氣了,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里翻騰起洶涌暗潮,在野豬沖過來的時候微微屈膝,仿佛要硬碰硬。
那野豬的脖子里還插著刀,它的嘶嚎源于對食物的渴望,好像壓根感覺不到疼地撞向霍殷。
秦修忽然想到什么,大喊道:“霍殷!你千萬別被它傷到,這頭野豬可能被感染了!”
霍殷不知聽沒聽見,動作毫不收斂,腳上明明是人字拖卻跟踩了火箭似的,倏地身影一閃,馬上沖至野豬面前但沒有避開,只是稍微偏移出一個角度,伸手猛地抓住野豬的獠牙低喝一聲全力往前掰扯,只聽沉悶的咔嚓聲后野豬的脖子在沖擊的慣力下硬生生被他逆向扯斷。
霍殷抓著獠牙將整只野豬掄起來,狠砸到前面粗壯的樹干上,野豬的頸末脊椎徹底段成兩截,攤在地上沒再動彈。
秦修急匆匆地跑過去,忙著驗證自己的猜想。他把霍殷的刀抽出來,刀身沾滿深黃的污跡,從野豬傷口中不斷涌溢出來的也是臭氣沖天的黃色污血。
“果然被感染了……”秦修喃喃自語,滿腦思緒紛雜。
這是一只喪尸豬,他們在這里住了快半個月了,還以為這里沒有被病毒波及,畢竟水是干凈的,山林中的小動物也活蹦亂跳……
“你沒事吧?”霍殷朝秦修伸出手,秦修以為他在要刀,便把長刀還給他,霍殷一臉嚴肅:“你的手沒事吧?”
他這么一提醒,秦修才感覺到手腕傳來陣陣悶痛,他想起剛才讓野豬獠牙挑了那么一下,剎那間心里涼了半截。
因為上次進山的時候秦修的手臂讓長著倒刺的藤本植物被刮了好幾道口子,這次就學乖了,進來前披了件長袖薄衫。但此時袖子已經破了,他臉色蒼白地撩開袖子,只見手腕上一道明顯的傷痕正在隱約滲血,秦修緊緊咬著牙,心臟跳動得如擂鼓。
感染,尸變,吃人,被殺,秦修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他慌了,害怕得直發抖。他丟下霍殷,不管不顧地沖出林子,幾乎是跪在村前的溪水中不斷清洗手臂,反反復復,明明出血量不大,真皮組織硬是被他搓傷,血流得越來越多。
秦修的呼吸中都透出一種癲狂的崩潰來,他額頭是密密匝匝的冷汗,目光發直,手腕處不斷有小股血涌出來匯進溪水中流走。
對了,把這只手砍掉,說不定還來得及!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秦修壓根沒過腦子,就慌忙抽出自己的獵刀,咬著牙兇狠往自己手臂剁下去。
“秦修!”霍殷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見到秦修有意傷害自己立刻上前阻止,抓住他握刀的手腕輕輕一折,技巧性地讓他松了手,聲音輕柔:“你怎么了?”
“放開!”秦修眼中是幾乎能浸出血來的驚恐,他甩開霍殷的手,在水中摸到獵刀,又再一次被霍殷阻止,霍殷皺著眉直接將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