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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認識的?”于冬榮開門見山。
于清茗也老實回答:“網上……”
就是底氣有些不足。
于冬榮正準備開口喝斥于清茗,門鈴響了。
初希來了。
是怕死的于清茗彈了好些視頻給初希求救的結果,她好在是有大嫂的微信,這個時候不利用一下更待何時!
果不其然,于冬榮知道是女朋友過來,態度一下子就緩和了很多。
素面朝天的初希,長發就隨意地披散下來,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又慵懶的樣子。
初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順便把腳也一并抬到沙發上蜷坐著,準備看好戲。
于冬榮這個做哥哥的氣勢在初希的面前就全無,他完全是被初希掐得死死的。
“你們繼續。”初希一臉調皮地說。
于冬榮不想說話了,轉了個屁股回到浴室洗漱。
于冬榮一走于清茗就放開了,一下子跳到沙發上,對初希說:“大嫂,我哥是神經病!”
“怎么說話的?你哥的表達方式雖然有問題,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得好好跟他說的。”初希是幫著于清茗不假,但她也維護于冬榮。
不遠處在浴室里側著腦袋偷聽的于冬榮滿意地晃了晃腦袋,就知道老婆還是向著自己的。
沒辦法,于清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跟初希說了。
有了初希的介入,事情處理起來也就好辦多了。
當天于清茗就拉著木浙來見于冬榮。
中午的這頓午餐定在烽市護城河邊的一家高檔餐廳,于冬榮這算是變相地當家長來見木浙的。于清茗怎么都沒有想到,過了父母這一關后還有老哥這一關,真是世事難料。
初希坐在于冬榮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打量這個叫木浙的男人。
怎么形容眼前的這個男人呢?初希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看過的第一部美國電視劇《越獄》,這個木浙身上似乎也有男主角的那種沉穩。可是這男人,偶爾勾起唇角的時候又痞氣痞氣的。
其實初看木浙,這男人高大威猛,不開口時十足像是黑幫老大。
小個子的于清茗站在木浙身邊,怎么看都像是會被□□的小蘿莉。
這次見面,木浙也沒有刻意準備什么。可以說,打從知道要見于冬榮,木浙就沒有緊張過,倒是于清茗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大早于清茗就主動跑來見于冬榮,木浙是怎么攔都攔不住,索性就由她去了。
于冬榮開口:“不知木先生哪里高就?”
木浙倒是不客套,他也沒有什么花腔,老實說:“不才,年少的時候開過一家游戲公司,也發開了幾款手游。但現在主要做土建工程承包。”
于冬榮聞言不經意挑了一下眉,打量木浙的痕跡又深了一些。
木浙還未說完,于清茗就激動地說:“大嫂大嫂,你現在在玩的那個推塔的游戲就是他們公司開發的。”
“只不過他們這款游戲之前被人偷偷轉賣了。”于清茗說著惋惜地看著木浙。
這件事情于清茗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想不到一直在工地上干活的木浙還開發過游戲,讓她著實沒有想到。
如今游戲市場和幾年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木浙從美國回來改行之后也會對目前一些熱門的游戲好奇。不知道算不算是對過去的一種留戀和不舍,但如果不是因為游戲,他的確是不會認識于清茗的。
木浙倒是一臉平常心的樣子,他摸摸于清茗的腦袋,說:“那都還是學生時代的事了。”
見她一臉驕傲的樣子,他的心里倒是暖暖的
學生時代的木浙和幾位好友共同待在宿舍里就開發了一款游戲,可誰曾想,這款游戲如今竟然會如此風靡。那時候一頭熱血的青年做出那么一款游戲,不為了金錢,只為了不落后于其他國家。那時候所有人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立下豪言壯志,但人總是會變的。木浙的驕傲早早落幕,自從被好友出賣,他便失去了動力,再也沒有做游戲。
可如今,木浙發生了一些改變。
初希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木浙,不禁腦補起一部電視劇。
她最近也是迷戀上了那款游戲,菜鳥一枚的她經常和餐廳的一些服務員組隊被嫌棄個半死。這款游戲最近是真的特別風靡,上到老中青,下到小學生,一向自詡不玩游戲的初希,現在也有點著迷。
于冬榮則不然,有顆少女心的他一有時間就忙著給娃娃做衣服。對于冬榮來說,游戲就是游戲,浪費時間的把戲。
“天,我的哥你到底是什么思想啊?現在是電子競技,是人與人之間的智力對抗運動。國家都把電子競技改批為正式體育競賽項了。”
于冬榮依舊是頑固不化。
這頓飯吃下來木浙都是一派的從容淡定,他話不多,也沒有因為于冬榮是于清茗的哥哥就刻意熱絡。這個男人看起來深沉,他和于冬榮雖然有幾分相似的地方,卻又完全不同。
其實按年齡上來說,木浙還大上于冬榮幾歲。
雖然這兩個氣場都強大的男人坐在一起沒有什么共同語言,但似乎對彼此的評價都挺高。
飯后于冬榮和初希沿著護城河畔散步,于清茗當然不加入,早早拉著木浙開溜了。
于清茗還心有余悸,對木浙說:“我老哥應該不會跟我爸媽說我們正在同居的事情吧?”
還不等木浙回答,于清茗又接著說道:“應該不會的,我哥跟我爸的關系那么差。”
“況且他今天還特地見過你了,我看我哥對你的印象應該還不錯。”
“可是我還是拿捏不定我哥的心態啊!他是腦袋一熱跟我爸媽說我們同居的事情,那我爸媽……”
木浙干脆一把攬過于清茗的肩順便捂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上了車,于清茗“唔唔唔”地終于得到解放,又開始大嚷:“你干嘛捂著我啊!我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