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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哦,那可不妙,我們打算收工了。
孟子暄:“……”
沈晏沒忍住:“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云外】說話立竿見影,他身后【風雪夜歸】的人陸續地神行千里離開了,眨眼間只剩下了三四個人還在原地。
眼看著【云外】也要神行千里走人,被追著打了一晚上的【春夏君】滿腹怨氣發作,毫不猶豫地上前打斷了對方的讀條。
路時反應極快,在【春夏君】要繼續前把人給定住了,接著一連串的技能從指間瀉出,屏幕里的軍娘一聲慘叫,名字成了灰色。
【云外】:唉,打你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技不如人還來討打,你怎么想的?
【鳶飛】:……
【泡泡唐】:……
【葉沉】:……
【春夏君】:云外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裢碇徽J準了我和絳衣打,呵呵,敢情你一大老爺們只會打妹子?要不要臉?
【云外】:不好意思,我一直沒注意,原來我今晚竟然總殺的是你們啊,怪不得我說今晚一點挑戰性都沒有。至于我要不要臉,我的臉一直好好的,不需要你把你的給我,就算給了我也不要。
沈晏:……這道長嘴炮技能簡直max_(:3」∠)_
【絳衣沽酒】忙把【春夏君】拉起來,雖然她看著自己耐久度都變紅的了裝備也心懷不滿,但她不像【春夏君】那樣,現在看對方只有四個人,自己這邊還是六個人,她底氣也足了,也出聲問道。
【絳衣沽酒】:云副幫,你今晚為什么只追著我和春夏打?
【云外】:你想多了。
說完徑自大輕功飛走了。
【鳶飛】見對面倆妹子被自家副幫弄得啞口無言,突然有點心疼,雖然心下知道倆妹子肯定是惹到副幫了卻基于兩幫對立而不能說,她嘆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直接下線了。
【春夏君】被【云外】氣得不輕,【絳衣沽酒】一時也不好繼續待在孟子暄的頻道,跟沈晏等人道謝后就去安撫好友了。
頻道里最后只剩下孟子暄和沈晏了,高挑炮姐繞著錦衣二少轉了一圈:“沈土豪你行啊,瞞著我這么久?!?
沈晏:“兄弟你聽我說,其實是這樣的!”
孟子暄也不是那種較真的人,加上聽了沈晏的解釋,他也就接受了身邊一直藏著一只土豪嘰的事實,明天又是周一,時間不早了,孟子暄打著哈欠跟沈晏說了聲“明兒見”就下線睡覺去了。
沈晏本也想下線洗漱睡覺,點開好友列表卻發現自家喵蘿徒弟還在線,位置是明教,想了想,他向對方發出組隊邀請,邀請瞬間就被同意了。
等沈晏費了半天勁爬上大光明頂,看到沈晏還是剛才打架時的一身裝備時,電腦前的路時長眉微挑,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想說的話也收了回去變成了別的。
【葉沉】:徒弟你這地方選的不錯啊,俯瞰明教啊。
【雪時】:師父你怎么換裝備了?武器也在發光。
沈晏看自家小徒弟一臉不懂的好奇樣子,心里軟軟的,就一股腦都解釋給【雪時】聽了,等喵蘿徒弟問他之前為什么不穿這身時,沈晏又耐心地把跟孟子暄解釋時說的理由拿了出來。
什么不愛招搖啊,什么為了避免被妹子見財起意啊,什么為了避免麻煩全說了出來,絲毫沒有保留。
沈晏這廂打字解釋得意猶未盡,那廂路時卻抿起了薄唇,眸色深沉,心里漾著幾分不受控制的情緒,他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從自家師父這里得到答案,而答案……
路時的唇邊漸漸凝出一抹淺笑,目光微微閃動,師父的答案雖然出人意料,卻十分中聽,尤其是聽到為了避免某些在游戲里心里不正的妹子,路時只覺得心里被沈晏這一番理由說的十分熨帖。二人又聊了幾句,顧慮到明天是周一,一個上班一個上學,就干脆利落的下線了。
想著【葉沉】對自己解釋,路時將手中清洗干凈的咖啡杯放好,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自己是不是也該找機會坦白一下,畢竟坦白之后,自己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老實說,在看到【葉沉】的留言后,路時心里失落和茫然交織,恍若迷途旅人見到沙漠綠洲卻發現那只是海市蜃樓,碰不了摸不到,叫人無可奈何地放棄。
有那么一瞬間,路時確實動搖了,雖然他很快就認清了自己對【葉沉】不光有師徒之情,但對方的話卻著實有著讓人知難而退的效力,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動搖,路時的性格說好聽叫不放棄堅持到底,說難聽點叫鉆死牛犄角,認準了就一條路走到黑。雖然自家師父覺得網上的感情不靠譜,但自己卻可以用親身實踐來證明那只是大部分。
而自己,則是可以令他信賴和依賴的那極小一部分。
最好是除了自己誰都無法讓他相信那種最好……
路時素來潔身自好,自身條件又是高標配置,在哪里都是發光體一般的存在,博得了不少異性或同性的好感,但這位的感情史卻是一片空白,他也從未想到有一天竟然是自己先對人動心,而且還是同性,還是在網游里。
不過那又如何呢?反正自己的心意自己清楚,想明白了就去做,縮手縮腳算什么男人!
周一的憲法課依然是面容和藹的王老師來上的,雖然身后傳來妹子們的嘆氣聲,沈晏卻依然聽得認真,筆記也記了不少,等到下課時,沈晏和孟子暄跟王老師道別時,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王老師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唉,身體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等到周四的憲法課,沈晏剛要扭頭問孟子暄這周主角受許默開團不,自己好帶著徒弟去拍裝備,就聽見教室里響起一陣滿腔興奮又強制性壓抑住了的歡呼聲。
順著孟子暄的視線望去,看清了教室門口信步走進的青年,沈晏手中的水筆“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