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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克德在前妻背叛自己之后曾以為自己不會再信任任何女子,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有時候任何人之間,緣分這種事,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
第357章 暴風雪
一夜好夢,沒有落枕沒有做惡夢,睡得安安穩穩的。若不是被某個臭臉的人從被子上拉起來,那將會更美好。
她迷迷糊糊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只記得被那個自己無法反駁的人一臉不悅地呵斥道:“帶上你的東西。”
“哦。”她迷迷糊糊雖有怨恨卻照做了。能帶什么嘛,不過就是外套和包包啊。她來不及思索自己的奴性這東西,便
也不知怎么,竟然再次昏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是在飛船上,本來很想罵人的,可聽見畢克德說“現在已經到薩哈了”她的怨氣暫時被驚訝代替。
一看窗外,白雪皚皚,除了興奮和欣喜外,別的情緒也就可以忽略了。
當然,前提是她特意忽略斯御風那張黑黑的臭臉。真是過分呢,只是……她以為的薩哈是干旱的沙漠,可放眼所見之處是白色啊。而且空中還在飄著飛雪,所以飛船行駛得也是非常的慢。
“這,是薩哈?”薛佳爾趴在飛船窗內,看著外面。這外面的積雪足足有一米高了吧。她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裳,問旁邊的畢克德道:“我有衣服嗎?”
“你身上的就不是衣服?”
這話開口的是斯御風,他聲音有些冷,涼涼的。
她心中腹誹,拜托,我說的是冬天可以在雪地里穿的好嗎?這話只敢在心里腹誹,卻不敢脫口而出。
薛佳爾一早盡量避開跟他說話,這個男人直接把人從清夢中吵醒,知不知道很罪過啊!……
而且她實在是穿得有點單薄了些。就算是在船艙內,暖和。可看著外面的飛雪,想想等下要出去,也雞皮疙瘩冒出來了啦!“我這衣服,等下下去太冷了。需要保暖。”薛佳爾微笑地回道。無論面上對他對不待見,可臉上還是保持微笑,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
面上不懂得給人臉的女子,很容易吃虧的。她才不要做那樣的女子呢。男人嘛,就是使勁恭維使勁恭維,越是大男子主義男人,越是不能給他臉色。
果然,見她笑嘻嘻的,斯御風眼神里除了有些納悶外,之前本有的怒火,也被滅了不少。
“在輕霜姑姑那。”
“好的。謝謝王。”薛佳爾異常有禮貌,禮貌得引起了畢克德的注意。
帶斯御風留下了早點離開后,薛佳爾一邊吃面包一邊看著外面的飄雪,問旁邊在看地圖的畢克德:“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畢克德點點頭,嗯了一聲后道:“可能是吃醋了吧。你昨晚是不是沒告訴他,你在我那里?”
薛佳爾哦了一聲后,尷尬一笑,推卸道:“我當時就想他太忙了啊。再說咱們兩可是兄妹!”
她這么說的時候,心里有那么一點甜滋滋的,這個男人的霸道,好熟悉哦。景御風第二世的時候,對自己也是怪霸道的,她想到著,鼻子有點緊,嗯哪,想男人了!
“你們哦,都還是小孩子。”
“怎么是小孩子了我?”薛佳爾對這點可不認同。正想再說點什么,被另一個聲音打斷。抬頭一看,那張熟悉的臉,不是斯御風是誰。
他怎么老來這里湊熱鬧哇!
“你才是個孩子!”
“好好。我是孩子。”畢克德舉雙手表示投降,算是無奈地同意了某男對自己的無情定義。一個有孩子的父親,一個帶過兵的大男人,被說成孩子,還得不情愿的默認,哎呀,憋屈。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人家是王呢。
薛佳爾見斯御風來了,剛好早餐也吃完了,為了避免兩人之間起戰火,便起身找了個借口:“那個,我去換衣服了啊。”
說完就開溜了。
她看見了,斯御風是過來給她送飲料的,可已經說了要走,也不好意思留下來拿了吃的再走,更何況這飛船里一定還有別的吃的。
“等等。”
一道簡明的有些犀利的男聲傳來。她愣住了腳步,后退兩步后,轉身,恭敬道:“您,有何吩咐?”
“這個拿去。你每天都要喝的橙子汁。”
“哦,好。謝謝。”她小碎步上前,接過飲料,然后再小碎步悄悄離開。當自己不再他們的視線內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
哇塞,果然不能做虧心事啊。
無論是輕霜姑姑的病情,還是湯姆叔叔要求婚的事情,還是自己無家可歸后找畢克德投宿的事情,自己一件也沒有跟他打過招呼,把他之前告誡她的“無論大小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這條千叮呤萬囑咐的條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這會子,再跟他一塊外出,所用的所有東西全都是他出資的,實在除了心虛還拿人手短啊。她手握著手中的橙汁,一點也沒有喝的念想。
越過了過道到了另一端的休息室,此刻的輕霜姑姑和湯姆叔叔兩人正要看著一張圖紙,她在門口看呆了一會后,才被輕霜姑姑發現,她心里很意外,更感動……眼角越來越濕潤……
“進來啊,怎么了?”
輕霜姑姑戴著眼鏡,非常平和地跟薛佳爾打招呼。
若不是她親眼見證了兩位情人之間的求婚儀式,按照如今兩人之間戰友似的相處模式,她都要懷疑,那晚看到的是不是只是幻覺了。
是年紀大了,經歷多了,所以感性和理性都拿捏得非常好了才能如此吧。薛佳爾很是羨慕他們這種從容擔心。
薛佳爾擦干眼睛里的淚水,讓自己神色恢復正常后:“姑姑,您怎么也來了?”
“這個事情我怎么可以不來呢。你放心我,我一切都好。”輕霜姑姑招呼她過來,一摸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擔憂地道:“你體質也虛啊。等下下去了,多穿點。”
“不是說那里只有沙塵暴嗎?怎么是冰雪天啊?”薛佳爾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