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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槐開著車,安放吃的有些飽,坐在副駕駛上懶洋洋撐著肚子。
易槐的車跟他人一樣低調,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座椅靠著很舒服,安放把車窗放了一半下來,險些就睡著了。
不對,不是險些,是真的睡著了。
安放覺得臉上有些癢,睜開眼睛,易槐那張俊臉被放大出現在眼前,因為貼得近的緣故,才能在他睜開眼一瞬間看到男人眼底劃過的一抹吃驚。不過那情緒很快就消失了。
兩個人的姿勢和車內逼厭的空間讓氣氛有些暖昧。
安放閉了閉眼睛,等待金主下一部動作。
沒想到易槐是撐起身子離開了,易槐嘴唇不動聲色抿成一條直線,坐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
安放不解的望著易槐的背影,最后還是解開安全帶跟了上去。
山語海苑的私人別墅占地不算大,因為易槐常常來住的緣故,所以有專門的人定點來打掃。
別墅里干凈的一塵不染,燈光亮起,灰白色的背景墻看著有些冷淡。安放亦步亦趨的跟著易槐,在他面前,他就像是最聽話的情人。
易槐上了二樓的書房。安放以為他要直接去臥室的。
“本來叫周亞寧過來是為了讓你先見見他,不過……”易槐想到剛剛周亞寧放肆的舉動。后面的話沒說了。他抬頭看了安放一眼:“周亞寧手里有一部不錯的片約,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有沒興趣,就算了。”
安放頓了一下,剛剛周亞寧丟在桌上的合約他看了一下,演員陣容強大可以說豪華配置,里面的女二都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大牌。
更別說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圈內也是地位超然。安放現在的咖位,在里面有個露臉的機會都是了不得的。
“我會仔細考慮的。”安放把合約放在一邊的小書桌上。相比于合約,現在更重要的是金主。
安放走到易槐面前,易槐就坐在沙發上。安放半屈膝,一張臉自下而上仰視著易槐。
男人其實很喜歡這樣被人注視,會產生自己作為上位者的錯覺,很能得到滿足。安放是個男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會讓男人動情。
周亞寧有一句話沒說錯,安放的確長得非常漂亮。不光是五官,更好看的是那雙眼睛,眼角有溝曲,眼尾微微上翹,眼下有臥蠶,眼睛亮亮的有神,一雙標準的桃花眼,好看的能吸人魂魄一般。
那目光閃閃的,就這樣看著易槐,又因為自下而上的關系,專注看人的時候會讓人又不自覺陷進去的欲望。
易槐沉默了一會兒,深深的看了安放一眼,深不見底,抬手去解安放襯衫的扣子。安放的臉就眷戀的蹭上易槐的手,柔膩的觸感幾乎叫人擺脫不了。
他在故意勾引易槐。
安放用專注的目光望著易槐,暗示性的舔了舔下唇。
第15章 別留下吻痕
安放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易槐在床上不似平時那么冷感,這一點從安放每次都滿身痕跡能看出來。
平心而論,易槐大概是金主中的清流。雖然安放沒被包養過。但是以易槐的相貌身材,身家背景,以及對待床伴的態度。都可以算是清流中的清流。
而且易槐的性癖很好,每次都戴套且從不內射。大大避免了安放發燒拉肚子的情況。他聽過身邊被包養的小明星吐過苦水,基本是把人當玩物,玩得狠了,進醫院的情況也不在少數。
安放一動,易槐就察覺了。易槐上半身赤裸,八塊腹肌整齊的碼在小腹上。安放有些放肆的把臉在上面蹭了蹭,因為昨晚太激烈,開口時鼻音還帶著沙啞:“易先生,沒有去公司?”
易槐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抬頭,手伸到被子里,攏住安放的肩膀,叫他靠的舒服一點,嘴里淡淡應道:“今天休息。”
安放心道還以為這人不會休息呢。畢竟秦天成送來的資料上可是標明了他的金主是個地地道道的工作狂人。
易槐正在看一本書,安放把腦袋往他懷里縮了縮,整個人也挨他挨得近了一點。這樣就能看清楚易槐看的什么了。
帕拉尼克的《腸子》原文版。因為安放平時看書看的雜的緣故才知道是本什么書,此時不由得眼里劃過一抹詫異,原來易槐也會看這樣的東西。
安放撐著看了一會兒,又有些困。不知道什么時候便睡過去了。說實話,他大概是最不合格的情人。
等到安放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人了。
安放隨手從衣柜里扯了一件襯衫套上。望著滿身的痕跡,安放在思考,怎么委婉的和金主提一下,下次能不能別留下印子。
下樓的時候,安放發現他的金主就坐在餐桌旁,正在用早餐。
易槐見他下樓,只是掀了掀眼皮。安放坐在他對面坐下。保溫玻璃蓋子里面蓋著一分三明治。旁邊擺著一杯牛奶。
安放有些餓,易槐也剛開始吃。
安放吃的比易槐快,他吃完了,懶懶的把碟子推到一邊,目光落到易槐臉上。因為是在家里的緣故,易槐并沒有打發膠,頭發全部放下來,整個人顯得柔和了不少。
“易先生,您今天很英俊。”安放雙手撐在下巴上,眨著眼睛,望向易槐,出口的語句像是甜膩的情詩:“一大早能看到您,我很開心。”
易槐把杯子放下,挑了下眉。難得的半晌沉默。安放見到易槐抿著的嘴唇露出個淡淡的笑容,聲音也比往常溫和一些,“嘴很甜。”
他朝安放點了點身邊的椅子,安放十分懂事的坐過去,不過沒有坐到椅子上,是直接坐到易槐身上了。
易槐也沒說什么。安放有些驕縱的讓手指從易槐的嘴角滑過。
然后當著易槐的面,舔了舔剛剛從易槐嘴上游移過的食指。
“早餐怎么樣?”這一切易槐都看在眼里。他的手隨意的從安放的頭發上拂了一下。目光有些沉。
“很好吃。”
易槐的手指落到了安放的面頰上。安放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在自己的大腿根。男人一大早容易沖動是正常的事情。安放保持姿勢,沒有亂動,眨了眨眼睛,望向易槐,用無辜的語氣說:“先生……要做嗎?”
雖然這么說,不過安放還有些不舒服。昨晚做的太狠了。
易槐敏銳的察覺到了安放說這話時微蹙的眉頭,說:“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