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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經(jīng)紀(jì)人沈山南在圈子里也有些名聲,畢竟他的弟弟沈水北就是顧銘清的經(jīng)紀(jì)人。
這是個和王召不逞多讓的男人,兩個人談的也是唇槍舌劍,半點不放松。
“沈哥,這次的片酬我們可以不要,但是最關(guān)鍵的還是引流和宣傳?!蓖跽傩Φ南裰缓傄粯樱呱钅獪y的望著沈山南:“沈哥,你懂我的意思吧?!?
沈山南頷首:“那么,就沒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了。這一點咱們不謀而合?!?
王召笑著伸出手:“合作愉快。”
沈山南臉上也罕見的帶上了一抹笑意:“合作愉快。”
臨走的時候,沈山南還給了他們一個好消息:“對了,這首mv的主打曲,是靳言送給銘清結(jié)婚五周年的禮物。所以銘清會出演另外一支mv,宣傳效果,應(yīng)該不錯。”
王召簡直興奮的爆炸,天上掉餡餅啊!有顧銘清這個超級人氣王加盟,這還擔(dān)心什么流量。
安放掛了電話進來,看到的就是王召一副笑開花的樣子。
第232章 易槐的拒絕
易槐在b市有好幾處房產(chǎn),muse這次來打算長住,提前跟易槐表明了心思,所以易槐沒讓她住酒店,住的是易槐在市中心另外一套小三室。裝修和環(huán)境都很不錯。
吃飯的地方離這個位置不遠。
選在這個地方,一是看著位置不遠,二是這邊清凈,而且是會員制,狗仔一般進不來。原本以為他們會到的比較晚,倒是沒想到,他們還是先來的。
安放和易槐兩個人是同時到的,一進來安放就把口罩給取下來了。
安放不記得muse是誰了,當(dāng)muse出現(xiàn)的時候,依舊感覺到令人愉悅的驚艷。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媽?!币谆蹦樕弦搽y得出現(xiàn)一抹溫情,從椅子上站起來,去迎接走進來的女人。
muse拉過易槐的手,親呢的跟他來了個貼面禮:“易槐?!?
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男孩子,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只不過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幅長相,這雙眼睛,也足夠惹人注目了。
不是藍臻又是誰!
藍臻就是為了安放來的,見到了安放安然無恙的坐在那里,藍臻的眼眶立馬就紅了,喉頭發(fā)濕,情難自制:“安放!”
跟著站在易槐身后的安放皺了皺眉眉頭,側(cè)過頭去看易槐。
藍臻也注意到了安放的不同尋常。
易槐說:“他失憶了,只記得一部分人和事。”
“這是我的親生母親,muse。”易槐跟安放介紹muse。muse包容一笑,慈愛的摸了摸安放的頭:“可憐的孩子,你終于醒過來了?!?
“這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藍臻?!币谆辈徊m著安放藍臻的身份。
介紹藍臻的時候,果然讓安放有一抹古怪,他看向藍臻,藍臻嘴唇顫抖,聲音像是啞住了一樣,想要說一些什么,卻覺得自己發(fā)不出聲音。
藍臻像是個受傷的小動物一下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這一年多來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超過他的承受范圍。
他也不過才二十出頭而已啊。
腦袋上突然傳來一陣淡淡的溫?zé)?,安放就像是真正的大家長一樣,隨手揉了揉他的頭:“就算我再怎么愛撒嬌,也不喜歡哭鼻子。恩?”
低沉的嗓音有如最動聽的大提琴音,藍臻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安放云淡風(fēng)輕的笑著,收回 手,反而有些狡黠的沖著藍臻眨了眨眼睛。
muse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diào)皮的捂著嘴巴,“安比之前看起來更加迷人了呢?!?
“您才是,我的女神。”
“嘴巴真甜?!眒use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家長,望著易槐,雙眸如秋水:“聽到安失憶的消息,我很擔(dān)心,現(xiàn)在看來,未嘗不是好事。”
易槐也有些詫異為什么安放會做出這樣的動作,畢竟他的放放實在不是什么愛心泛濫的人。這倒是真的冤枉安放了,安放之所以這么對藍臻,完全是因為易槐。
他說這是他的弟弟,既然易槐能夠向他介紹這個人,即使不記得,也能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是對自己無害的、安全的。是弟弟的話,就像兄長一樣好好相處就好了。
“坐吧?!币谆崩讼聛?。
muse也坐了下來,只有藍臻,還呆呆愣愣站在原地,仿佛不敢置信一樣。
muse又是一陣甜笑,藍臻才如夢初醒。
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從安放剛剛的動作之后,藍臻身上的那種疲憊仿佛被一掃而光了一樣,整個看起來也有朝氣了一些。
“謝謝你。”藍臻望著安放,嘴唇動著,后面的口型明明是個“哥哥”。不過藍臻還是沒有叫出來。
安放彎著眼睛懶笑。
吃完飯,易槐驅(qū)車把muse送回住的地方。藍臻就住在附近的酒店,muse明顯是有話要說,連藍臻也一起帶上了。
“我先送你回去?!币谆睂Ω瘪{駛上坐著的人說到。
安放扭過頭來,眼睛眨了一下,盯著易槐的俊臉,易槐神色不變,安放桃花眼里閃過一抹銳光:“你有什么在瞞著我嗎?”
“聽話,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為好?!?
安放輕輕哼了一聲,抱著胸靠在椅子上,嘴唇揚著:“分明就是想讓我聽,不然也不會故意說這么一句話了?!?
易槐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失憶與不失憶對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交往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安放始終是那個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