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攻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會好好活下去嗎?”
“……我會。”
“你會一直這樣愛我嗎?”
“我會。”
……
“我從來沒有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一個人,以后也再也不會了。”
“——我也一樣。”
第59章
陳倦的前半生,時間對他很不友好,他幾乎一直在爭分奪秒地活著,擔心死神隨時會降臨。
在這后半生,他終于可以任由時間流逝,不再擔心自己下一秒是不是要和這個世界告別。
重新站在acme的總裁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窗看著這座他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心情也和手術之前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換了一顆心臟的原因,他總覺得自己看待任何事物的感覺都變了一點,以前他身邊的一切不管是人還是事,大多都是黑白的,現在,這些東西慢慢有了顏色,一點點重新進入他的視野,他發現他已經可以傾注耐心到很多事情上,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只關心家族企業這一個使命。
“陳總。”易則推門進來,一身深藍色西裝,十分精神道,“該出發了。阮小姐那邊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您過去了。”
今天,是他和阮西子的訂婚宴。
哪怕現在他已經不再急著和時間賽跑,卻依然想要立刻和阮西子訂婚,好像只有當她身上真的刻上了他的名字,他才能感覺到是安心的。
微微頷首,陳倦很快抬腳離開,去接阮西子前往訂婚典禮所在的酒店。
阮西子這會兒,正被數名造型師圍繞著,身上的衣服試了一套又一套,盡管她覺得每一套都非常漂亮,但造型師們還是你爭我搶地說著衣服的不足之處,這樣一來,累的就是她了,畢竟造型師只需要動動嘴巴,不需要勞累地去換厚重的禮服。
美麗的代價是沉重的,那些輕飄飄的仙女裙并不適合訂婚宴這種隆重的場合,更不要說這是陳倦那樣高位人士的訂婚宴了。
阮西子看著全方位穿衣鏡里自己一身白色魚尾裙的模樣,最近因為忙碌的原因有些消瘦,這份消瘦更襯這條裙子了,一名有些娘氣的男造型師站在她身邊無比激動道:“陳太太,要不是您是陳總的未婚妻,身份尊貴,我一定會請您去走我的秀。”
阮西子現在對“陳太太”這個稱呼還有點不適應,勾著嘴角尷尬地笑了笑,一名女造型師見她如此便推開了娘氣的男造型師,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袂說:“可以了,我們一致同意陳太太穿這件,陳總看到您一定會非常驚艷。”略頓,她認真地說,“他一定會永遠記住這一天。”
阮西子微微驚訝地看著她,過了會笑著說:“那我結婚的時候還要麻煩您,讓他也能永遠記住那一天的我。”
女造型師愣了一下,高興地點頭說:“沒問題!”
阮西子還沒來記得再說什么,外面就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很快易則便人未到聲先到:“準備的怎么樣了?陳總已經到了,馬上進來接陳太太。”
有人迎接著說:“已經好了,陳太太隨時可以離開。”
易則點頭,抬眼望向阮西子的位置,這么一看就愣住了。
緊接著他身后走進來的是陳倦,他幾乎不需要多費工夫便看見了人群中最閃耀的那個人,如那位女造型師所說的一樣,他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這一天的阮西子。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魚尾長裙,裙子像簡約的婚紗一樣,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曼妙而優雅,她有些緊張地站在那里,耳側垂下的長發遮住了她小半張臉,更具神秘美感。
陳倦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易則,易則后知后覺地讓開,有點臉紅尷尬。
阮西子瞧見陳倦的動作,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她笑起來就更美了,陳倦幾乎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其實,從他們最初認識彼此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很漂亮了,那時候他只覺得這是個虛有其表、狡猾陰險的壞女人,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看上去便心機深沉的女人扯上關系,卻沒想到,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得以重生。
“可以走了么。”
走到阮西子面前,陳倦曲起了手臂,阮西子嘴角笑意加深,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吐氣如蘭道:“當然。”
陳倦只覺得渾身的血脈都往一個地方聚集,這里是公眾場合,這樣的反應著實不太好。
他克制了一下,雖然有些勉強,但還是撐著朝外面走。
其實,此時此刻激動的又何止他一個人。
還是小女孩的時候,阮西子就期望著有一天,可以有一個王子像現在的陳倦這樣,將她帶離充滿負能量的家庭,帶離那些傷人的流言蜚語。她也希望有個人可以帶她感受一下家庭的溫暖,那時候這些對她來說,只有做夢的時候才能實現。
現在,當夢境與現實重合,阮西子忽然不知道自己身邊的男人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轉過頭,盯著男人的側臉,他比過去瘦了一些,但依舊不減風采,更顯卓爾不群。
他身材挺拔,一身深灰色西裝,系著領結,優雅、別致,風度翩翩。
她見過很多英俊的男人,但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奪人眼球,讓人過目難忘。
不得不說,陳倦真是美男中的佼佼者,也就像那些媒體在新聞上說的那樣,陳倦可能是有錢人里最像明星的那一位,他的存在直接拉升了國內富豪顏值的水平線。
能夠嫁給這樣一個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王子,真的讓阮西子感覺很不真實。
等到到了訂婚宴的現場,感受著所有人的祝福與現場的典雅美麗,阮西子依舊覺得腳步輕浮,整個人虛而飄渺。
為了證實自己沒在做夢,她順手掐了一下身邊的男人,正和人說話的陳倦嘴角一抽,轉頭看著她說:“……你在暗示我什么。”
阮西子沒回答,只問他:“疼么。”
陳倦掃了一眼剛才和自己說話的女性,他本以為她在吃醋,但現在看并不是。
于是他如是回答道:“疼。”
阮西子微笑:“那就好了。”
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