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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未必能達(dá)到魏征的高度。
易重重把玉鐲狠狠地摔在地上,玉鐲被摔的粉碎,不多時,從偏東方向的空
中,一個中年的矮胖男人踏空而來,沒錯,是踏空而來,他的腳下沒有筋斗云,
也沒有飛劍,什幺也沒有,他在空中一直跑一直跑,就像他腳下有一條看不見的
跑道。
那個中年矮胖子一直跑到易重重的面前,易重重一頭扎到男人懷里,放生大
哭。
男人一身酒氣,而此刻卻慈祥地摸著易重重的頭,道:「兒子,怎幺了?怎
幺哭了,誰欺負(fù)你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空中飄落下四個西裝筆挺的男子,落在矮胖子不遠(yuǎn)處,
四個男人一黑三白,樣貌英俊,不同的是,西裝的顏色分為墨綠,大紅,白和黑
四色。
只見紅色西裝的男人上前一步,道:「你是何人,乾坤朗朗,使用御風(fēng)之術(shù),
在天地間肆意飛行,你可知犯了天條!」
矮胖男人好像沒看到四人,也沒聽到紅西服男人的責(zé)問,慈祥地拍了拍易重
重的后背,道:「有什幺事跟爸說,爸給你做主。」
紅色西服的男人感覺被無視,十分惱怒,手指矮胖男人道:「大膽狂徒,犯
了天條不知悔改,等你下了律令地獄,就知道違反天條的后果。」
易重重聽見那男人的呵斥,尤其是聽到了「律令地獄」,嚇得身體往矮胖男
人身后躲了躲,兩眼含淚,恐懼地看著四人。
矮胖男人抬起頭,臉上慈祥的笑容一掃而光,換上異常冰冷的表情,只見他
雙眼金光乍現(xiàn),朝四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四人見矮胖男人眼射金光,心里也嚇了一跳,不過自覺今日行~事占了理字,
倒也不甚擔(dān)心,綠色西服男子問道:「你是何人?何門何派?為何白日施法,請
將其緣由說個明白,否則,我等也職責(zé)所在,是要按律治你的罪。」
矮胖男人道:「我無門無派。」
四人心中竊喜,看著矮胖子眼中金光嚇人,想是道行不淺,應(yīng)該是道門某一
派的高手,他說出師門,兩方面打個哈哈,事情也就過去了,沒想到他無門無派,
那就是沒有后臺了,如此一來,今天的事情就要好好說道說道,若是識相的,弄
些香火蠟燭,兄弟四人也得了份供養(yǎng),如若不識相,那就繩捆索綁,拉到泰山七
十二司,彰顯一下弟兄的威風(fēng)。
矮胖男人掃了四人一眼,幽幽地道:「當(dāng)年泰山府君送我個諢號,叫腳踏地
府,暴打九幽!」
四人失聲叫道:「你是易仙翁?」
矮胖男人不作回答,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四人連想都不想,跳到空中,咋眼不見了蹤影。
易重重抱著易仙翁的胳膊,用崇拜的眼光看著他,道:「爸爸,你好有氣勢
啊。」
易仙翁在這時候,居然打了一個酒嗝,道:「小小四值功曹算個屁。閻王老
子,你爸也不放在眼里。說吧,誰欺負(fù)你了,告訴爸爸,我給你報仇。」
易重重的臉色再次黯淡,低下頭,道:「沒人欺負(fù)我。是我不如人家。」
易仙翁笑著摸了摸易重重的頭,道:「我兒子天賦異稟,還有人比兒子強的?
說說是誰,我倒要見識見識。」
易重重道:「是我的一個同學(xué),他叫魏征,他會乾坤借法。」
易仙翁道:「傻孩子,會個乾坤借法有什幺,他使乾坤借法打你了?他使你
也使嘛,他打過來,你再打回去,不就結(jié)了。」
易重重道:「可是……可是……」
易仙翁道:「可是什幺?你又想到戒律了吧,他打你,你還回去,不算持強
淩弱,也不算無故使用法術(shù),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易重重道:「他說他只學(xué)了三天法術(shù)。」
易仙翁臉色一變,道:「哦?你確定他說的是真的?」聽到兒子說三天,易
仙翁首先是不信,從古至今,除了天造大神盤古,創(chuàng)世五神等上古大神以為,從
未聽說三日得神通的,就是那三壇海會大神李哪咤,也是七日得道。
易重重道:「應(yīng)該是真的吧,而且,他會紫氣東來。」
易仙翁笑道:「他和你說的?紫氣東來已經(jīng)失傳,他怎幺可能會呢。他是騙
你呢。」
易重重忙道:「爸,他沒騙我。我在掌門師爺那看到過半幅手印,你看,他
是這樣做的。」說著,略微想了一下,把魏征的各個細(xì)節(jié)都想好,學(xué)著魏征的樣
子,擺好了姿勢。
易仙翁臉上露出驚詫神情,急急地問道:「他真是這樣做的?」
易重重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我和他對了十八手印,他每次都恰恰
壓我一頭。他說他得了茅鳳仙祖師的遺書,是從書上學(xué)的。」
易仙翁道:「他可有說出他的師門?」
易重重道:「他說他無師門。他還說……」
易仙翁道:「他還說了什幺?」
易重重道:「他直接就說出我三年學(xué)得乾坤借法,還說,張三豐仙師77歲
到嶗山學(xué)會的乾坤借法……」
易仙翁冷冷地吐出四個字:「逆知未來!」
易重重一驚,道:「爸,你也覺得他會逆知未來之術(shù)?」
原本臉色嚴(yán)肅的易仙翁突然臉色一變,變得滿臉笑容,他又打了一個酒嗝,
道:「好了,兒子,不要想了,等晚上吃完飯,爸爸也教你。逆知未來算個屁啊,
爸爸把三十六天罡之術(shù)都教你。」說完,在易重重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易重重忙擦了擦臉,被爸爸親一口,他臉上都是酒味了,道:「爸,你又喝
了多少啊,我連七十二地煞之術(shù)還沒學(xué)幾招呢,怎幺學(xué)三十六天罡之術(shù)啊。」
易仙翁道:「沒事,沒事,爸有辦法,對了,有時間把你那個同學(xué)請到家里
來,我要請他好好喝頓酒。」
魏征跑下樓,見易重重沒有追過來,對白如夢道:「你咋回事啊,你說錯啥
了,把娘們兒都弄急眼了?」
白如夢道:「誤會,純屬誤會,我就說了下張埋汰在嶗山得道,你那同學(xué)以
為你會天罡術(shù)。」
魏征道:「張埋汰是誰?」
白如夢道:「就是狗皮道張三豐,你是沒見啊,老埋汰了。」
魏征道:「天罡術(shù)有啥說道嗎?至于把他弄急眼了?」
白如夢道:「會天罡術(shù)就是天神天仙了。你說呢?如果告訴你,你同座是諾
貝爾文學(xué)獎得主,你是啥反應(yīng)?」
魏征道:「那我問問他,他得獎的作品是不是少婦白潔。」
白如夢大吼一聲:「滾犢子!」說著揚起了手,魏征顯然有先見之明,跳著
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了。
放學(xué)的鈴聲響了,學(xué)生有秩序的排隊離開學(xué)校,魏征看著一排排整齊的學(xué)生,
故作深沉地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白如夢道:「發(fā)現(xiàn)人家都像學(xué)生,你像個流氓,是不?」
魏征道:「不是,是中國的校服沒有日本的校服好看,日本的學(xué)~生~妹都
穿短裙,大~腿都露出了,中國都是運動服,男女都一樣。」
白如夢翻了翻白眼,罵道:「色~狼。」
魏征道:「我又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白如夢道:「你又發(fā)現(xiàn)啥了?」
魏征道:「現(xiàn)在的女生發(fā)育越來越好了,你和人家比起來,差的太多了,人
家是饅頭,你的頂多是旺仔小饅頭。」
白如夢咬著牙,道:「你是不是壽星老喝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魏征道:「我又……又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白如夢不搭理魏征,身子背對著他。
魏征道:「我們好像把書包忘在玉門山老茍頭那了。」
白如夢看了一圈,道:「好像真是啊。你個笨蛋,怎幺丟三落四的。」
魏征道:「還不怪你,非得讓我背著你下山,背著你,就把書包忘了唄。」
白如夢道:「你就不用狡辯了,狡辯啥啊,你就跟熊瞎子撿玉米一樣,拿起
這個,忘了那個。」
魏征歪著腦袋,做思考狀。
白如夢道:「想啥呢?沒有書包,我看你跟你~媽怎幺交代。」
魏征繼續(xù)歪著腦袋,繼續(xù)做思考狀。
白如夢捅了捅魏征,道:「問你的,想啥呢?」
魏征道:「你無緣無故地提到了熊瞎子,從熊瞎子繼而提到了玉米,是不是
向我暗示什幺啊?」
白如夢道:「我暗示你啥啊?」
魏征道:「這個季節(jié)呢,萬物生長,春潮萌動,你是不是有什幺生理需要了?
玉米實在不好弄,而且玉米對你來說,口味有點重,你還是老老實實用黃瓜吧,
我給你買黃瓜,旱地黃瓜粗,你看行不?」
白如夢臉紅如關(guān)公,手中的拐杖猶如青龍偃月刀,生生批了下來,魏征有做
準(zhǔn)備工作,可是白如夢關(guān)公附體,拐杖實實在在打在他的頭上。
魏征一頭栽倒,有氣無力地道:「娘子,出來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