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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掛科……
掛科生不如死……
☆、四十九則消息
韓渠牽著葉桉的手,徑直將她往樓上帶去,女人站在原地福了福禮,目送他們離開,轉(zhuǎn)身又投入到聲色之中。
順著木質(zhì)樓梯盤旋而上,兩人來到樓上,葉桉站在樓上俯瞰樓下,送入眼底的是攢動的腦袋,她縮了縮脖子,回頭看向他們走過的路,撇著嘴問:“你怎么對這兒這么熟悉?”
韓渠失笑,聳聳肩,“這很難嗎?”
“你真的經(jīng)常來這兒?”葉桉眼瞼低垂,看著地面。
韓渠搖搖頭,“我可不是你,出了門永遠只知道往右拐。”
葉桉臉頰一紅,懊惱這事兒怎么都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她的確不太擅長記路,所以每到一個地方都會事先花上不少時間來熟悉路線,著實浪費了不少功夫。
抬頭見,卻見韓渠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到一間屋子前,他推門走了進去,葉桉忙不迭跟上,兩人消失在走道上。
屋子里,入門可見的便是掛著藕粉色紗帳的木床,床邊是梳妝用的鏡臺,葉桉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就只有屋里那個圓木桌她尚能看入眼——因為,那不大的桌面上竟擺滿了各色珍饈。
用早飯時她想著要留好肚子吃中午的大餐,克制著不敢多吃,可在客棧里忙前忙后又跟著韓渠奔波,如今腹中早已空空,見到吃的就挪不開腿。
她雙臂撐在桌上,俯首靠近桌上那盤荷葉雞深深一嗅,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韓渠,眼睛里閃著水光,可憐兮兮他見尤憐,“我可以吃嗎?”
韓渠挑眉,做了個隨意的表情。
葉桉得命,瞬間將屁股落在凳子上,手里已經(jīng)拿起了竹筷,挑著自己愛吃的菜下手。
“對了,”她邊吃邊問:“你帶我來青樓干什么啊?”
葉桉再傻也不會真認為韓渠是帶她來滿春樓里尋歡作樂的,且不說葉桉在他身邊待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了解他的習性,在沒接觸韓渠前,她和楚荷也在暗地里將他里里外外查了個遍,他韓渠絕不是個縱情聲色的浪蕩公子。
“你知道當今皇上最小的弟弟嗎?”韓渠亦踱步走到桌邊坐下。
“蕭王爺?”葉桉皺眉,手上夾菜的動作放緩了不少。
韓渠點點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話里有話,“你知道的還挺多。”
“畢竟是靠這吃飯的,和尋常人比不得。”
葉桉心想,其實這位王爺我了解的并不算多,你的事我到是知道不少呢……
“蕭王爺是最小的王爺,也是眾多王爺中最無能的一個,平日里流連花叢無所事事,最常來的就是這滿春樓,我今日帶你來就是想為你找點兒飯吃。”
“這間房緊鄰著蕭王爺?shù)奈葑樱梅奖懔四恪!闭f完,他走到墻邊,將那幅水墨蓮花圖掀起一角,露出一個蠶豆般大小的孔。
葉桉愣愣地聽著他的話,塞進嘴里的肉都忘記了咀嚼,她起身將韓渠的手挪開,放下畫蓋住小孔,嚴肅地說:“韓渠,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幫客棧,可是悅來客棧有它的規(guī)矩,我們從來不會探聽權貴的消息,這樣太危險了。”
韓渠皺了皺眉頭,隨即又笑開,他抬手揉了好幾下葉桉的頭發(fā),下手重,將她的腦袋揉成了撥浪鼓,“不招惹權貴?嗯?桉桉,那我算什么?”
葉桉理所當然地抬頭解釋:“韓府是家大業(yè)大沒錯,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