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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晚飯來吃。”沒想到陶瀾同意了。
于是湖波那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中午的時候,盧孚來了一趟。他說他想和湖波討論泰戈爾里的一句:“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順帶買了兩只紫水晶一碗甜蜜瞬間狼吞虎咽的吃著。
可能男生都是這樣吧。湖波皺著眉頭,自我安慰著。她想起里面,安迪對瑞德說的那句話:\"I
guess
it
es
down
to
a
simple
choice,
really,
get
busy
living
et
busy
dying.\"可能像盧孚這樣的男生都是在忙于生活?但愿、但愿。
湖波一邊給下一位客人盛白雪公主湯圓,一邊思考盧孚的問題,努力的辛苦的組織著語言。文藝青年的共同特質就是,一談到文學就覺得自己很學問,但凡沒有價值的話絕對不說,沒有逼格的語段絕對不組織,沒有個排比句都懶得說話。力爭說一個觀點就要驚一個人,簡稱“一鳴驚人”。
于是,湖波沉思到盧孚吃完水晶包,吃完甜蜜湯圓,最后實在沒什么吃了,開始喝甜蜜瞬間的湯圓糖水時,才緩緩的開口:“泰翁這是在告誡我們,人生在世要試圖去找到做一切的意義,容忍的意義,努力的意義……然后心甘情愿的去做。別為了一個美好的結果努力,心里還患得患失、不情不愿的。”
盧孚猛地抬起頭,滿眼驚喜的將湖波望著,湖波有些不好意思,決定還是迎合一下現在輕松暖萌的市場需求,于是補充道:
“比如說泰翁,他思考的結果就是,人生要吃苦啊要求虐啊,你越虐他,他就越是開心的唱著歌。”
盧孚一口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糖水,全噴了出來。
湖波不滿的抽出兩張紙巾遞給盧孚:“這么點承受能力都沒有怎么行?我告訴你,說不定泰翁真的是這么想的呢,我和他可是同一天生日的。”
盧孚連紙巾都沒敢拿,一個大跨步逃出了盼歸包團店。
盧孚前腳剛走,剛才他坐的座位就被新的食客占領。湖波無奈的笑笑,順勢拿起那兩張紙巾去擦桌子。
晚上六點半,陶瀾如約而至。
“說真的我都沒怎么來過你們店。”陶瀾依舊云淡風輕的笑著。
“這樣的嘛,沒關系,來了一次盼歸,就會天天盼著回來的。”湖波突然想起那對中年夫妻,心頭有暖流涌過。“咳,吃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