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崽要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好,這點活也不累人,你先到前面去等我,我先把稻草挑過去放好。”
這剛脫完粒的稻草都是好東西,無論是編冬天鋪在床上御寒的草墊還是茅草房上換房頂,甚至連草鞋草繩這些也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稻草也會運送到一個平坦的地方晾曬起來,等曬干了就一把一把的圍著樹樁踩好,做成一個稻草垛子存放。
蘭蝶抬眼看見已經轉身離開的祁云,咬唇皺眉垂眸,掩下懊惱的神色。
往前面不遠處的水田里一群人正忙得熱火朝天,可蘭蝶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祁云了,所以不用找都知道,那群忙活的人里面肯定有江畫眉。
也不知道這祁云到底喜歡江畫眉哪一點!
“小蝶,你在看祁云?”
張紅軍說完話沒等到蘭蝶的回應,不由回頭看了她一眼,注意到蘭蝶視線所在的方向只有祁云的背影最醒目,一時之間臉色不由難看了幾分。
蘭蝶連忙收回視線臉上露出怯生生的笑,“沒有,只是奇怪這個祁云這時候還能這么悠閑的到處逛,村里人真的不管么?”
這話簡直就是正中張紅軍的肺管子,戳得張紅軍也不說話,轉身挑著稻草腳步匆匆的走了,也不管蘭蝶跟沒跟上。
蘭蝶也沒像以前那樣惶恐不安的追上去,反而將手臂上挽著的小籃子轉而拎在雙手間晃了晃,有些想追祁云。
可這會兒剛好看見祁云笑著朝田里揮手,弄得一臉泥點子滿身狼狽的江畫眉抽空抬頭也朝祁云揮了揮手,周圍人起哄的笑了一聲。
那畫面和諧得讓蘭蝶放棄了這個有些沖動的想法,擰腰還是追著張紅軍去了。
雖然跟祁云一對比發現張紅軍還是太差了,可這會兒蘭蝶也不能直接甩手走人,還是要先把人給穩住了,再偷偷往祁云那邊使力,免得兩邊都沒得個好,到頭來一場空。
作者有話要說:
祁云:噫給我家小姑娘的矮塌刻什么呢?百花盛開?百鳥朝鳳?孔雀開屏?騰龍祥云?【認真的思索
邱大爺:哎,年紀輕輕的一小伙子,咋就這么想不開呢?【搖頭可惜
做好之后
客人:哇這個也太精致了吧?多好看啊,你們平時就擺在這里用?【大驚
江畫眉:不用還能拿來干啥?反正我家云云會做
江河:就是就是!
第60章 打探
祁云完全沒把這些擦肩而過的路人當回事, 在田坎上等了一會兒江畫眉還沒下工, 從村小那邊放學回來的江河卻是已經拎著個漂亮得跟藝術品似的竹籃,手里握著一把尖頭小木鍬過來了。
“祁哥,咱們去找折耳根吧,姐姐他們還要一會兒才能下工呢,順便再去昨天打完稻谷的那邊看看有沒有螺螄。”
家里去年秋天在張奶奶那里換的小雞崽已經長大開始生雞蛋了,祁云生日那回留下的老母雞也為了給小雞仔們騰位置,之前過年的時候就給宰了。
因為一家定了只能養五只,所以江畫眉再是可惜, 之前祁云從鎮上得的那兩只作為獎勵的老母雞都已經燉好下了肚。
曾老他們那里還端了一大盆過去,沒辦法,這天氣實在放不住。
數量有限, 那想要更多的雞蛋,肯定只能在質量上硬性的往上提, 所以江河作為家里現在唯一“吃閑飯”的成員, 家里那五只雞的“營養餐”就由江河負責了。
祁云看了看今天已經割下來放倒的稻谷秧,確實還要忙一陣才能脫完粒, 這才又跟江畫眉說了一聲,跟江河一起去找折耳根和魚蝦蟲子去了。
不知道別的地方是如何的,水月村的野生折耳根多半都是長在田坎上, 有時候還會發生小孩兒挖折耳根把田坎都給挖塌的事情。
這秋收農忙季還能這么悠閑的,全李家鎮估計除了好吃懶做混吃等死的人,怕是也就只有祁云了。
連帶著江河都不用像其他小孩兒那樣放學回家就跟打仗似的跑回來幫著大人干活,因為家里的活都被祁云給包了。
因為祁云, 又有個干活厲害的周國安,現在江家的日子誰不羨慕?
祁云這邊等著曾老他們交檢討書,可不知道他隨口說的那幾個要求愁壞了多少人。
周慶當初好歹也是在初中教語文的,就因為跟學生們念叨了一句“君子如玉”,然后這回批孔就把他給逮著了。
周慶也還算好,沒受多少罪就被祁云帶到了水月村,雖然不能像以前一樣教教書領工資,可自己干活掙工分,也是為自己掙口糧。
而且大隊長還說村里準備開個村小,到時候他們這些老師還是需要去教孩子們,沒工資領但是有口糧,只在周末下地干活掙點額外的工分換糧食也能在過年的時候換豬肉。
周慶摳著筆桿子勉強寫了一篇五千字的檢討書出來,曾老那里許久都沒動筆,一直在看祁云拿給他們的“參考書”——《國風》上的一片文章。
按照祁云的說法,讓他們盡量把文風往飄渺上靠,別動不動就留下實錘給人抓,最好就是乍然一看特別可靠誠心細細一追究其實都是虛的模棱兩可的。
“曾老,您看我這能過關么?”
一開始祁云也沒拿參考書給他們,周慶很是自信的揮筆一寫,交上去讓祁云看了之后祁云沉默半晌,拍了這本參考書給他們。
周慶拿到雜志看了一遍那篇文章,一開始還不知道那就是祁云自己寫的,看完之后感慨萬千特別欣賞。
結果回頭隊伍里的一個大學教授一看,也是忍不住沉默了片刻,然后告訴周慶這篇文章應該就是祁云寫的。
“歸自云深處”,一個帶了“云”字的筆名還不足以證明這作者就是祁云,主要還是這位湯教授從那別具一格的文風里看出來的。
這會兒雖然文人之間都比較那啥,可再清高自傲也要扯塊謙虛的布頭遮一遮,像祁云這樣不故作謙虛的文人,跟外面那些文化人真是好不一樣!
直接就用他自己的文章來教他們,這得有多自信啊?
“自信也是一種強大。”
曾老笑呵呵的說罷,將那本雜志接了過去,然后認真研讀去了。
見曾老都決定學習參考,周慶也沒辦法,只能又重新戰戰兢兢的寫完一篇檢討書,這會兒還不敢像之前那么有自信的往祁云那里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