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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笙非常給面子,興奮地撲過去拉男人的衣角,早就忘了這男人須臾之前還被自己在心底無限咒罵,“真的嗎,嬪妾謝過過皇上,可得讓宴大人好好查探一番,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一旦查出來,她就能報仇了,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查出害死白錦珈的主謀,那也算是全了對占人家身份的恩……
“皇上可真厲害,這么快就能查到兇手了!”狐貍說男人都是要哄的,那……哄哄就哄哄吧!
蕭續十分享受女人星星眼的崇拜,覺得自己此刻的形象真是無限高大,他抬頭用下巴指指桌上的茶盞,示意長笙道:“那是自然,朕是皇帝……唉,去給朕倒杯茶來,說了這么多,朕都有些渴了。”
長笙立刻奔過去倒好一杯茶,狗腿子般第到蕭續跟前,繼續獻媚:“皇上請用茶,皇上辛苦了!皇上真厲害!”
蕭續瞧著少女靈動討巧的諂媚模樣,有些忍俊不禁,他曲起手指抬手在長笙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笑罵一句“馬屁精”。
長笙最近和皇帝的接觸互動多了,不再像最初那般害怕了,也并為察覺到這個滿含親昵的動作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兩個人都未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彼此的距離竟這般近了……
而作為傍觀者的李九章和胡嬤嬤看到這般場景卻是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大家都靜悄悄的,沒有人愿意破壞這美好而溫馨的畫面……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不好意思,更的有些遲了,以后可能都要在晚上八點左右更新了,主要是快到月底工作太忙,只有晚上加班回來再更新,而且人事調動我現在一個人兼兩個人的活,實在太忙了,都想辭職不干了!
……
說點開心的吧,萌新開坑以來,多謝各位小天使們的支持,下面是到現在為止給蠢作者加油的地雷,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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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請罪(捉蟲)
宴清帶領錦衣衛為著剿滅斷魂樓的事已經在外忙碌數日,近日才處理完斷魂樓覆滅后的收尾工作,他帶著所查到的信息,水都沒喝上一口便風塵仆仆地進宮面圣去了。
在入宮的路上,他滿臉肅殺,并沒有外人想象中立下大功后的躊躇滿志、滿面春風。
剿滅斷魂樓后,他從前來投誠保命的斷魂樓成員那里拿到了許多斷魂樓的辛秘卷宗,其中包括一本斷魂樓認命買賣的賬簿,然后他查到了暗殺宜婕妤那樁買賣的雇主付了五千兩銀票作為定金,并記錄著事成之后再付剩余五千兩。
他順著那五千兩銀票的線索追查,發現銀票就是來自京城,是從京城最大票號——正昌源錢莊流出去的。
隨后他馬不停蹄趕回京城,來到正昌源查銀票的來源,可查到的結果卻是讓他目眥欲裂——那銀票走的竟是成國公府宴家的私賬!
……
宴清得小黃門通報后,疾步走入未央宮,他見到御案后正在批奏章的蕭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口請安:“臣參見皇上!”
蕭續筆下的動作未停,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問道:“斷魂樓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宴清吐出一口濁氣,深深一閉眼,他退開半步,雙腿一彎,往冰涼的地磚重重跪下,以頭磕地:“請皇上恕罪!”
蕭續見他這般大陣仗以為是沒查到什么線索,他皺眉問道:“剿了斷魂樓還查不到?”
“不是……臣已經查到了,臣查到……斷魂樓接宜婕妤的那樁買賣所付的定金是從成國公府賬上劃出去的!”
筆尖驀然停住,一滴黑色的墨汁滴在雪白的宣紙上,化開一圈黑色的墨暈,蕭續面無表情,風雨欲來,“哦……成國公府雇的殺手,朕倒不知你們宴家竟和宜婕妤有如此深仇大恨?”
蕭續沉思片刻后,將筆擱下,語氣成冰:“朕記得,你們宴家和白家是有姻親關系的,你那弟弟的夫人還是宜婕妤的親姐姐”
宴清進宮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是啊,他們宴家與宜婕妤根本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除了一個白錦玥還會有誰?
雖然幕后之人在正昌源行事非常謹慎,但他用了點非常規手段還是查到了,是銀票就是從成國公世子那房支出去的……
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發覺過白錦玥對自己的嫡妹心懷不軌,可他從來都沒把那個女人放在眼里,不屑一顧,以為她只是會用一些手段玩后宅陰私,可沒想到那女人也可以陰毒至斯……
宴清第一次這般后悔,如果他在之前幾次白錦玥玩手段時能多留個心眼注意她的動靜,之后的一切也許便不會發生!
宴清將查案的前后經過和他自己的猜測以及之前白錦玥和白錦瓊聯合下套的事對皇帝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蕭續聽罷冷冷一笑,他自己便是在后宮的傾軋中長大的,他比誰都清楚這些后宅的女子表面上看著一個個都嬌柔似水,但她們要是黑了心肝時,那份狠辣與官場沉浮的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錦珈那個蠢兮兮的女人,自幼長在深閨,要說她如果得罪了人,那除了后宅的那些子女人還真不做他想,那個女人整天都是笑瞇瞇的,好像從不知愁,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親姐姐會如恨她進而想要她的命,也是會傷心的吧……
宴清告退后,蕭續一個人做了好久,奏折上寫了些什么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最后煩躁地將折子一扔,擺駕含章殿。
含章殿里苦命的小繡娘長笙正在崔尚服不動如山的嚴格目光下奮力地穿針引線,她這幾日在崔尚服嚴密的監視下,已經不再像最初那般焦頭爛額、手忙腳亂了,但仍是會時不時扎一下手指。
蕭續進來時,她正好縫完了一只襪子,正如捧至寶般捧著那只襪子舉過頭頂,雙目含淚、仰天長嘆一連串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表情夸張搞怪。
見此情景,蕭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最羨慕的便是這女人總是這般無憂無慮,活得簡單快樂,只是……若她知道了自己血親的姐妹竟想致自己于死地,不知還能有這樣的笑容嗎?
長笙聽到輕笑聲,回頭一看是皇帝過來了,急忙將過于豐富的表情一收,正襟危坐,努力恢復成嫻靜知禮的宜婕妤狀態。
蕭續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盯著她細細地瞧,不知該怎么開口。
長笙被看得有些發毛,她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問道:“皇上……皇上可是有話和嬪妾講?”
蕭續斟酌半晌才開口道:“你在白家時,和你的庶姐白錦玥關系如何?”
長笙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突然問這種問題,她猶猶豫豫地答:“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