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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時山民們上山打獵傷害它們,精怪們也從未起過有任何報復(fù)殺心,一直都是與世無爭地過著自己的生活,為何這些這些人類對待妖精們會如此驚恐如此狠絕!
蕭續(xù)也看到了女人那委屈的淚水溢滿眼眶,他既是憤怒又是心疼——
他知這后宮之中人心險惡,爾虞我詐,他怕她一著不慎掉入別人的陷阱,所以總是在告訴她要乖要聽話,不要惹事……可她明明已經(jīng)很乖很聽話了,卻依舊被那些不知所謂的人和事糾纏著,一次次想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如此,那便……
蕭續(xù)深吸一口氣,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猛然起身,一個茶碗朝正在滔滔不絕、自得意滿的清虛道長劈頭蓋臉地砸去。
滾燙的茶水伴著茶葉砸在清虛臉上他額頭被砸出一個血口,鮮血混著茶水濕噠噠地往下淌,瞬間狼狽不堪。
蕭續(xù)走過去,打橫一把抱起跪在殿正中央的長笙就要往外走,“此事尚未查明,待朕查明真相在作定論,在此之前,若誰想誣陷宜妃,休怪朕翻臉無情!”
“皇帝!”太皇太后拍案而起,怒視著蕭續(xù)。
“你當真是要維護這妖女到底?你還把不把哀家這個祖母放在眼里?你當真是不顧這大盛的江山社稷?”
太皇太后此時已是起到極點,一臉三個怒問。
可惜,這個孫子從前一直被她忽略,如今當了帝王,可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聽話,蕭續(xù)仿若沒察覺太皇太后的怒意,緊了緊懷里的女人繼續(xù)往外走。
“蕭續(xù)!你站住!”太皇太后已經(jīng)怒到了極點。
蕭續(xù)已走到大殿門口,聽到太皇太后的怒吼,他頓下腳步卻并未回頭,“皇祖母未免將朕想得太過無用了些,緣何僅憑一個夢一個臭道士的妖言惑眾便認定朕會因一個女人便亡了江山,再者……”
蕭續(xù)停頓一下,輕笑出聲:“就算朕的江山真的亡了,那也絕不會是宜妃一人便能成的事,所謂的亡國妖姬,不過是那些個亡國之君為自己找的懦弱無能找的逃避借口罷了!”
說完,留下一群反應(yīng)不一的人,抱著懷里的女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壽安宮。
作者有話要說: 男友力max的皇桑~
其實蠢作者一直很看不慣歷史上將一個朝代的衰弱滅亡歸咎到一個女人身上,楊貴妃、陳圓圓等,一哥封建朝代的女人,終究是人微言輕,哪有那么大本事決定一個王朝的興衰,(除非像慈禧那樣牛掰),不過是男人找的借口罷了!
第55章 帶發(fā)修行(捉蟲)
蕭續(xù)抱著長笙,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走在回含章殿的路上。
“珈珈……”蕭續(xù)出聲打破沉默, “你如今是世人眼中的寵妃你可明白?”
“呃?”長笙不解地抬頭看向男人。
蕭續(xù)低頭與之目光對視,迷之一笑, “既是寵妃,那就拿出點寵妃該有的架勢出來,恃寵生嬌、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不可一世……這些會嗎?”
長笙有點摸不準男人的話里的意思, 她有點懵,圈著蕭續(xù)的脖子傻傻地回答:“應(yīng)……應(yīng)該是會的。”
“明明已經(jīng)安分守己, 不聲不響, 可那些個牛鬼蛇神依舊陰魂不散, 既如此,也無需再做忍讓!珈珈,把你寵妃的派頭威風(fēng)凜凜地擺出來,有朕給你做靠山,不必忌憚任何人!”蕭續(xù)邊走邊說, 看似云淡風(fēng)輕, 可他的話卻重重激蕩了長笙的心。
她有些怔忡地望著蕭續(xù)俊美絕倫的的側(cè)顏, 這是她的男人啊!居然如此高大威猛, 令萬千少女著迷!
一路回到含章殿,蕭續(xù)放下長笙就要離開回未央宮。
蕭續(xù)是在聽說宜妃被太皇太后帶去了壽安宮,怕她有事,才急匆匆趕過去。現(xiàn)在他手頭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處理,不能耽擱太久,仔細查探確定她無事后便要匆匆離開。
“阿……阿續(xù)!”長笙躊躇片刻, 見男人轉(zhuǎn)身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還有何事?”蕭續(xù)轉(zhuǎn)回身,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疑惑地問。
長笙咬著嘴唇看著他,猶豫著,對著男人幽深的眸子,她深吸一口氣終于將堵在心間許久的問題問出了口:“阿續(xù),若是……若是我真如那清虛所說的是妖,你……你可會怕我,亦或厭惡我?”
蕭續(xù)見她一臉鄭重地叫住自己,本以為有什么重要的是,沒想到問的是這樣一個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他微微一笑,蹲下身來,溫柔地替她將有些歪斜的簪子扶正,“妖,何為妖?世人之所以談妖色變,解釋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要,從未了解過妖。這人哪,皆是那么自以為是,總對那些未知的事物充滿了恐懼,不愿分辨青紅皂白,只覺未曾見過的便是最可怖的。說到底,這妖究竟是哪里可怕,哪里令人厭惡,其實世人也說不上來。珈珈呀,你記住了……”
蕭續(xù)微微一笑,語氣有些莫測,“這世間,妖不可怕,最可怕的乃是人心!”
……
那日在壽安宮里所發(fā)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朝堂之上。
由于這次連太皇太后都摻和了進來,事關(guān)大盛江山社稷,許多嫉妒宜妃和白家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二白明淵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無語凝噎,他懷疑那丫頭今年是犯了太歲,先是穢/亂后宮,再是妖孽亡國,這砸下來的鍋一個比一個重,他尋摸這要不要給那丫頭求個平安符,去去晦氣!
出人意料的是,不同于上次的最初一言不發(fā)后期爆發(fā),這次皇帝從最開始就態(tài)度十分明確也十分強硬,誰敢說宜妃一個不字他就準跟你急,逮誰咬誰,也因此,和太皇太后有了隱隱對立的勢頭……
那天在壽安宮,蕭續(xù)兜頭砸了清虛道長一個茶碗成功讓其頭破血流后尤不解氣,又賞了他三十大板,下令要將他逐出宮去。而太皇太后似是被孫子的態(tài)度氣急了,硬是不肯讓清虛道長出宮,祖孫倆如今正杠著……
這日,長笙剛從麗太妃那兒回來,手里還拿著白老夫人特地去龍華寺給她求的平安符,在御花園的假山旁和清虛道長碰了個正著。
清虛一見到長笙,就像只炸了毛的貓,渾身上下都是戒備和警惕,“妖……妖女,莫要再……再為禍人間,還……還不快束手就擒……”
說著哆哆嗦嗦地將手伸進衣襟里掏啊掏,掏了半天,從里面掏出一打符篆來,看也不看,盡數(shù)往長笙身上丟去,
黃色的符紙紛紛揚揚在長笙面前散開落下,長笙翻翻白眼,伸手摘下一張落在她頭頂?shù)姆粗厦娴墓懋嫹魂嚐o語,她是妖又不是鬼。
清虛見到長笙毫無反應(yīng),大驚失色,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汗,臉色慘白,喃喃自語:“居然絲毫不起作用!一定是……是道行高深的老妖……對沒錯……”說著他又在衣襟里掏了許久,掏出一根黑色的鞭子,咽口口水就想要一鞭子甩過來。
可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長笙隨行的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jiān)摁死在地。
蕭續(xù)為了讓她寵妃的名頭實至名歸,特意給她配備了一副超規(guī)制的儀仗,如今長笙走到哪兒都帶著浩浩蕩蕩的一串尾巴,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方才就在清虛甩出符篆時,這兩個會武的太監(jiān)就已經(jīng)等待著伺機而動了。
長笙頗為無奈地走到清虛面前,居高臨下地用腳踢踢他,“唉,我說,臭道士你還真是多管閑事,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禍國殃民了,老娘招你惹你了,好好的在道觀里修你的道不行嗎,非得出來所管閑事。被人趕了還死賴著不走,忒不要臉了些!”
清虛被摁在地上,臉都有些變形了,狼狽不堪,他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妖女,貧道……貧道一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你等著!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