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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杏兒的死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寧瑞遠命人送了一筆安撫金給杏兒的家人,這叫人看來是寧府的仁慈,本來嘛,杏兒中毒死在自己的床上,無緣無故的,又不是寧府造成的死亡,寧府根本可以不用去管她的家人,而今寧瑞遠卻給了五十兩銀子杏兒的家人,直叫他們感激涕零,對他們來說,杏兒只是個可以賺錢的工具而已,活著多少給家里補貼一些,這女兒哪里及兒子來的管用,這下杏兒死了卻白白得了五十兩銀子,還不得把他們樂死,直覺得杏兒死的太值了。
杏兒一個月寄回來的也才一兩而已,這五十兩夠他們家用幾年的了。
銀子不多,但對一個貧民人家來說簡直是巨財,直把寧瑞遠當成是仁義善良的大好了,形象一高再高。
經過三天的暗中尋問調查,丁嬤嬤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匯報給了陸湘屏。
“那杏兒一天所吃的東西都是跟其他丫環一樣的,并沒有什么特別,起初奴婢覺得是不是不是食物中毒,正想往別的方面查一查,卻意外聽到了棲云軒的柔兒在抱怨,說碧姨娘賞給她的笑口酥居然都被杏兒那丫頭給吃光了。”
“笑口酥?”陸湘屏本在修剪著指甲,聽到這話不由得抬頭。
丁嬤嬤點了點頭:“沒錯,夫人讓碧痕送去的笑口酥,碧姨娘不知為何賞給了那叫柔兒的丫環。”
“你的意思是杏兒是吃了笑口酥中毒的?”陸湘屏淡淡的問道,漫不經心的臉上看不到的絲毫的情緒,然而只有丁嬤嬤感受得到她身上那縈繞著的森森寒氣,好像要活活把人給凍成冰雕我姓弗格森。
“夫……夫人……”丁嬤嬤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喚道。
陸湘屏懶懶的掀了掀眸:“你如何斷定笑口酥里有毒?”
“夫人是聰明人,在發現碧痕的異樣后便有所疑慮,杏兒一天所吃的東西都跟大家一樣,唯獨比眾人多吃了笑口酥,起初奴婢不明白為何柔兒沒事,杏兒卻有事,但是細細想來,極有可能是毒下在了一塊笑口酥里,并不是全部,而杏兒偏偏倒霉,吃到了帶毒的笑口酥。”
“雖然沒有確切證據,也八九不離十了,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問問碧痕就清楚了。”陸湘屏繼續修剪著指甲,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奴婢這就去叫碧痕。”
丁嬤嬤半白的眉毛輕輕一皺,心中暗罵碧痕的不爭氣,夫人對她的器重比碧珠更甚,這丫頭竟如此不爭氣,背著夫人也敢使小動作,簡直是找死。
碧痕以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陸湘屏當初就跟碧珠坦言過了,若按照陸湘屏以往的手段,不管是碧珠勾引寧瑞遠還是寧瑞遠主動,陸湘屏都會當作碧珠勾引寧瑞遠而處理,決不會留下她的小命,而她不僅沒有反而抬了自己,其中的原由就是找一個助力,而在如此前提下,碧珠自然明白陸湘屏必然不會害她,所以不會對笑口酥產生任何懷疑。
而且她又是只在一塊上面放了毒藥,只要碧珠一死,任你查破了天也查不到笑口酥上面。
如果不是夫人心思的察覺到了碧痕的異樣讓也暗中調查,誰也想不到她竟敢在夫人送給碧珠的笑口酥上下毒。
就連柔兒說起笑口酥時,也沒有一點懷疑杏兒是因為這個才生亡。
畢竟她也吃了,可她卻還是好好的。
很快,碧痕跟著丁嬤嬤進了屋。
“夫人找奴婢可有什么吩咐?”碧痕并未覺得陸湘屏有何異樣,行禮問道。
丁嬤嬤看了目光陰測測的陸湘屏,心中長長一嘆,最后轉身將門關上,心里道不出的惋惜,怎么說她也算是看著碧痕長大的,沒有一點感情那是騙人的。
陸湘屏看著碧痕只是微笑,笑容越來越深,也叫人越來越覺得毛骨悚然。
碧痕雖然不像陸湘屏那般心機深沉聰明過人,但跟在陸湘屏身邊多年,多少也學會了些小聰明,更別說看陸湘屏臉色。
“夫……夫人,可是奴婢做錯了什么?”碧痕小心翼翼的昵了陸湘屏一眼,問道。
陸湘屏端起一邊的茶,漫不經心的輕抿了一口,然后抬頭望著碧痕:“你一直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丫頭,我也正是因為看中你的聰穎跟玲瓏所以才選你當陪嫁丫環,在碧珠跟你之間,我也是更器重于你,我倒是真沒想到,你竟敢在我背后耍小動作,擺了我一道,碧痕啊,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沒有任何斥責,卻叫碧痕聽到了里面的肅殺之意,聽了心驚膽顫。
碧痕清眸霍然一瞠,愣愣的看著陸湘屏,嘴巴張了合,合了張,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你是挺聰明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查也查不到你的頭上,也查不到我的頭上,跟我這么久,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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