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吉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門嬌女最新章節!
皓月生的極為普通,然一雙眸子卻燦若星宏,在她那張普通的臉上添上了一色彩,她望著寧子衿,點頭微微一笑:“正是,太后娘娘于五日后去相國寺拜佛聽禪,特邀眾家老夫人一同前往作伴,老夫人剛剛也收到了帖子,讓奴婢前來告知二小姐,老夫人五日后帶著您跟三小姐一同前往拜見太后娘娘。”
寧子衿眉稍輕挑,愣了一愣,而后點點頭:“恩,我知道了。”
“奴婢告退絕色女王最新章節。”皓月說完,便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待人一走,紅妝跟阿蠻迫不急待的將腦袋湊了過來:“二小姐,太后娘娘禮佛聽禪,跟隨而去的都是公侯之家的老太君們,請老夫人,這話怎么也說不過去啊。
紅妝在一旁連連點頭,難為阿蠻那顆只知道吃的腦子里還想得到這一點。
不是她們妄自菲薄,而實四品工部尚書在皇城根下,高門濟濟之中根本不足一提,哪怕擁有誥命在身,也實在夠不著能得到太后這個臉面啊。
寧子衿皺眉若有所思,就連阿蠻都能想得到的一點,她如何能想不到。
前世,太后可從來沒有如此屈尊降貴過,祖母也更沒有過陪伴在太后身邊的機會,現在唯一說的通的,只有陸湘屏了。
或者,陸湘屏背后的信國公府是其一,皇帝器重寧瑞遠是其二。
突然,紅妝一個驚叫:”啊——“然后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時,她又故意壓低了聲音,湊到寧子衿耳邊,小聲道:”小姐,該不會太后娘娘還對那副百鳥朝凰的屏風出的差錯耿耿于懷,這次叫老夫人去故意給咱們難堪吧?“
寧子衿毫不懷疑的一口否定紅妝的猜測:”不可能。“
紅妝眨眨眼,跟阿蠻對視一望,問:”小姐如何這么肯定?“
阿蠻同樣望著寧子衿,點頭附和著紅妝。
”一,若太后娘娘要降罪寧家,當日懲罰寧玉纖的時候就不會放了寧家,這個時候再來翻舊賬,難免落得個陰險小人之名,就算當日太后將咱們滿門抄宰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個字,既然當時不會,這會更不可能。二,寧家再也不是當初的寒門小戶了,跟信國公府有了一層姻親關系的寧家,太后更不可能隨便打壓,更何況,皇上目前格外器重父親,于公于私太后都不會這么做。“
她前世沒少跟太后接觸,能坐到太后這把椅子上的女人都不可能是善良之輩,但越是身在高位,太后就越不能肆意妄為,哪怕她心里恨極了寧玉纖帶給她的羞辱,她也不會殃及旁人,所以當初寧子衿才會敢這般肆無忌憚。
想來想去,太后這次突然如此”看得起“祖母,怕也是因為她所認為的兩個原因,信國公府跟皇帝。
天空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天看起來叫人深感抑郁,雨雖小卻很密集,細密的雨絲打在車頂上,發出嗒嗒的聲音。
馬車緩緩而行,往相國寺而去,車夫穿著梭衣,雨水打在梭衣上,然后濺到眼睛里,叫他的眸眸瞇成了一條直線。
馬車后面,十名寧府侍衛踏著腳步緊緊跟隨著,因為是去相國寺陪太后聽大師講禪,并不是入龍潭虎穴,太后身邊的御林軍個個都是高手,壓根就不用怕有危險,所以老夫人也并沒有多帶侍衛出來。
馬車里,坐著老夫人,寧子衿,寧子嫣同一人一個婢女共六人。
因為下雨,多帶人也就成了累贅。
在接近相國寺的路上,越來越多的馬車從身旁經過,這次太后拜佛,收到帖子的人都帶著自家孫女同去,這次邀請的都為女眷,所以并沒有男子跟隨。
相國寺為大齊第一大寺,不僅壯闊而且威嚴十足,層層石階直通而上,站在石階下面仰頭望去,只覺得相國寺高高在上莊重不可褻瀆。
丫環們打著傘,主子們一波接一波的往上走去。
站在寬廣的廣場上面,放眼望去,只見那屋角似山脈般連綿不絕,一層一層往外鋪開,幾乎看不到頭,相國寺三個燙金大字懸于眾人的頭頂,叫人從心底升起敬畏之情天才特警玩官場。
大雄寶殿內,眾僧人們井然有序的分幾排站在兩排,放眼望去,一片青黃交接之色。
數丈之高的佛祖像下,主持身穿袈裟端莊而立,一手持著佛珠,口中念念有詞,而他的身旁,站著幾名年歲較長的僧人,想來在寺里頗有聲望。
大殿很大,此時除了僧人們,更站了不少老夫人跟各家小姐們,一個個矜持的站在自家祖母身側,溫柔高貴。
公侯之家有老夫人的,由老夫人帶著孫女來,老夫人憶逝的,便由主母帶著女兒前來,眾人為了在太后面前留有好的印象,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入目所及之處,似百花爭妍,各有千秋,叫人移不開眼,而這一樣群鶯鶯燕燕圍聚在此,跟大殿里的僧人們形成了突兀的對比。
然而這些人個個身家背影都不容小覷,哪怕再突兀,誰還能說個不字。
相國寺在大齊頗具盛名,但也是建立在皇寺的基礎上,沒了皇家的依仗,怕連云城的華寧寺都不及。
老夫人雖然誥命比這里在場的人低,但站在大雄寶殿之內,絲毫不覺得卑微或是違和,老神在在的扎在人堆里面,目光淡然噙著絲絲凜冽之意。
”嘶,我沒看錯吧,寧子衿那小賤人居然也來了?“
人群里,一道壓抑住的驚呼聲悄然響起,飄飄揚揚傳到了寧子衿的耳朵里。
扭頭,寧子衿尋聲望去,就見她的后方幾人之遙處,楚暇瞪圓了眼珠子,跟她身側的傅珞璃說道。
傅珞璃起初沒有發現,聽到楚暇的驚呼聲,這才看到了寧子衿,當即一雙眉狠狠的擰了起來,幾乎要成一個疙瘩。
叫嘴邊的謾罵聲忽地又咽了回去,楚暇是皇親國戚,又有刁蠻任性的名聲在外,自然不怕,可她不同,父親雖然手握重兵,但到底只是個臣子,容不得她在今天放肆。
她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寧子衿逞口舌之快而惹太后大怒。
離楚暇近一些的人,目光紛紛向寧子衿看來,一些不認識寧子衿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探究味道。
能被太后邀請的,大多是顯貴之家,這些人中或許對寧子衿等人沒有敵意的,但也不乏鄙夷跟輕蔑之色,顯然是認為寧家是不夠資格被太后請來的。
豪門貴族中沒有誰不認識誰的,要說不認識,那肯定是一些小門小戶的人家,顯然,寧子衿等人的出現,在這些貴族里怎么看都上不得臺面。
”寧子衿?是鄴城近來的新貴寧家的女兒嗎?“有人好奇的問出聲。
”嗤!可不就是她,這么低賤的人怎么也來了相國寺?“楚暇雙手環胸,上上下下掃了寧子衿一遍,百般的看她不順眼。
面對楚暇的羞辱,寧子衿淡淡的揚起一唇角,清冷冷的笑容看得人心里毛毛的:”麗暇郡主沒有看錯,可不就是我,至于郡主最后那一問,恐怕得問太后娘娘了……
說完,她深深的瞥了楚暇一眼,意味深長,意猶味竟,似含千言萬語!
寧子衿雖然沒有明說,但有哪個不明白的。
楚暇口口深深說寧子衿是個低賤的人,可正是她口中低賤的人,是收到太后娘娘的帖子,由寧家老夫人堂堂正正的領來的。
傅珞璃抬眸,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氣得小臉通紅的楚暇,又掃了一眼寧子衿,垂眸隱在人群里,楚暇沒腦子,她可不會跟著一樣沒腦子官道之權色撩人。
寧子衿再低賤,若不是受到太后的邀請,怎么可能會出現在相國寺。
楚暇只憑著一腔怒火想要在口舌上爭一長短,卻沒想到反被寧子衿給嗆了回去。
你這話是在辱沒太后有眼無珠呢還是在指責太后做事?
明白此理的人紛紛縮了縮脖子,神色各異的瞅了瞅楚暇,識相的紛紛閉嘴。
太后娘娘馬上就來了,若一個不留神將這話傳到她耳朵里,還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事呢。
楚暇是皇親國戚不怕什么,可她們這群不是皇親的人呢?太后可不會給面子。
“哈哈,蠢不是錯,可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蠢的人,怕是到了人神工憤的地步,不由分說就罵人賤人,也不看看到底誰賤。”突然,人群里響起一道尖銳的恥笑聲,那一句話赤果果的就像一把把刀子直戳楚暇心窩子。
楚暇杏眸倒豎,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怒吼:“秦錦夢,給我閉上你的臭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喲,這話說的倒是大,合著這里你麗暇郡主最大,恩,看來太后娘娘也得靠邊站了,就是不知道太后聽到你諷刺她品味低,邀請你口中的低賤之人是什么樣的想法?讓我猜猜,勃然大怒?嘖嘖嘖嘖,你看你說什么不好,竟然侮辱太后請來的人,你這接間的辱罵太后嗎。”
秦錦夢興災樂禍的說道,直叫楚暇又氣又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在場稍有些心思的人都會聯想到秦錦夢說的那一層,但楚暇再口無遮攔,那也是皇家郡主,往日里頗得太后娘娘心歡,否則也不會在鄴城無法無天,他們就算知道,也不敢把意思挑明了說。
可是楚暇再得太后歡心,也不及秦錦夢在太后心里的地位來的重。
秦錦夢的爺爺可是太后的親弟弟,而她則是太后的親侄孫女,哪怕太后喜歡楚暇多過于秦錦夢,但好歹是秦家的女兒,自然沒人敢不將秦錦夢當回事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血脈關系,讓秦錦夢哪怕沒有太后的寵愛也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子,而她最看不怪的便是楚暇,只要有她們兩在的地方,幾乎每一次都要鬧的雞飛狗跳。
這個時候,也只有秦錦夢才敢這么跟楚暇叫囂,而且還毫無顧忌的把她們只敢放在心里隱喻的話給說了出來。
楚暇的表情幾乎跟吞了大便似的難看,一張臉幾近扭屈,身旁,響起湘王妃的輕斥:“暇兒,太后娘娘即來,不得放肆。”
說罷,她涼涼的目光昵了秦錦夢一眼,得來的,是秦錦夢挑釁的一瞥,當下沒將湘王妃良好的教養給氣繃了。
楚暇咬了咬唇,不敢造次,但又覺得心有不甘,狠瞪了秦錦夢一眼:“你說我辱罵太后,那請教秦小姐,本郡主哪一句話,哪一個字辱罵了太后娘娘?倒是你,一口一口太后娘娘靠邊站,一口一個辱罵,在場的人可都聽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冷言諷刺,誰不會?
她雖然言語不當,但是可沒把這些話明指出來,可不像她秦錦夢,一個字一個字的都擺在臺面上講。
“掩耳盜鈴,可不說的就是你,你這意思,是說在場的眾人都是傻子不成?”秦錦夢毫不客氣的反擊,言語放肆又毒辣,性格不可謂不膽大囂張。
寧子衿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底劃過一絲譏誚。
她還真沒想到會有人跳出來跟楚暇唱對臺,不過寧子衿可不會自戀的認為,秦錦夢是在幫自己我愛你,只好到這里最新章節。
正當兩人劍拔弩張之時,一道低沉而充滿濃濃威嚴之氣的嗓音響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里,眾人一聽到這聲音,紛紛面色一變,露出恭敬而又畏懼之色。
“大老遠就聽到這里吵吵鬧鬧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