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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嬌女最新章節!
頓了一頓,寧子衿繼續說:“容彩為自保隨意嫁禍,在太后面前都敢如此,無疑是不將太后您放在眼里,故意蒙騙太后,此等行為實在太過惡劣,這等手腳不干凈的丫環湘王府留下來也是禍患。”
“可不是,什么寧二小姐的丫環給你的荷包,依我看是你家郡主的荷包吧。”秦錦夢緊接著寧子衿的話說道。
容彩嚇的花容失色,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半個字來。
寧子衿將她定了個蒙騙太后之罪,可不是幾板子就能了事了的,如今她又沒有證據證明是紅妝故意陷害的她,就種啞巴虧吃的她恨不得吐出一口血來。
猩紅的目光死死瞪著紅妝,容彩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的都絞在了一塊,疼的她陣陣的禁臠。
都是她笨,一不留神就鉆進了人家設好的圈套里面。
容彩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貪什么便宜,這下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湘王妃握緊了拳頭,看準目前的情勢立即做出了選擇,棄車保帥。
容彩不過一個婢女,拋棄了也就拋棄了,可不能將這盆臟水引到楚暇的身上來。
幾步上前,她揚手便狠狠甩了容彩兩個巴掌,虎著臉怒道:“好你個賤婢,湘王府供你養你,你就是這么回報主子的嗎……太后娘娘,容彩做出這等下作之事,令湘王府顏面喪盡,此等惡奴實在不能容,請太后重罰。”
湘王妃打完,又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對太后說道。
容彩被湘王妃打得半晌回不了神,臉上瞬間浮起兩道五指印,突然她猛的一咳嗽,吐出兩顆打落的牙齒混著血水。
太后深邃的瞳眸忽地一斂,冷冷的望了容彩一眼:“來人,跺去這個賤婢的雙手,扔去喂狼。”
“不……奴婢是冤枉的,郡主……救救奴婢,奴婢……唔……”容彩的尖叫聲很快被一塊手帕給堵住。
而做這件事情的人,正是肖海。
只見肖海對著小太監們一揮手,眾人便架著容彩退了下去。
相國寺是佛門清靜之地,斷不可能在這里殺生。
看著容彩被拖下去,楚暇嬌美的臉上因為驚嚇而變得透明,身子也搖搖欲墜,若不是湘王妃扶著她,恐怕就要跌到地上。
想著容彩先前說的話,一雙美眸倏地掃向寧子衿,帶著陰狠的毒辣。
這一切都是寧子衿設的陷井天才特警玩官場最新章節。
楚暇就沒想到過寧子衿會發現荷包的問題,紅妝身上的荷包她叫人做的一模一樣,根本辯不出真偽,而容彩只是借看荷包,這樣的布局雖然大膽,卻不會有太大的漏洞。她一只以為寧子衿沒有發現,卻不料她不僅發現了,而且還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容彩這個蠢貨,連紅妝送來的東西都敢拿,不僅拿了,還沒有跟她明說,若是她知道有這一回事,怎會叫寧子衿鉆了這個空子。
寧子衿感受到了楚暇怨毒的眼視,扭頭與她平視,嘴角輕輕一勾,笑容里充滿了輕蔑,似在嘲笑楚暇的不自量力。
她充滿挑釁而又凜洌的目光直叫楚暇喉嚨口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氣得差一點吐血。
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就是。
楚暇瞬間明白過來先前紅妝被冤枉時寧子衿那紅紅的眼眶,氣到不行的表情,分明是故意做給她看的,讓她以為有機會落井下石,讓她覺得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卻不料事情早已跳脫了她的掌控范圍。
楚暇氣得磨牙,恨不得將一口銀牙咬碎了去。
一個連得罪她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這才是真正的寧子衿,狡詐,有城府,心機深沉。
寧子衿挑釁的目光楚暇看得懂,她是在告訴自己,容彩的事情,是個警告,也是個提醒,她對今天這件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好,好,很好——
寧子衿,你不會算,我更不會算了。
因為容彩的事情,太后也沒了興致,一揮手,打發了眾人回去,便離開了花園。
湘王妃拉著楚暇急步離開,容彩是湘王府的婢女,雖然這件事情沒有牽連到楚暇,但到丟了臉面,湘王妃這個時候也沒有臉面再留下來。
老夫人走到寧子衿身旁,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今天當真是有驚無險。”
寧子衿回握著老夫人,溫柔一笑:“祖母放心,咱們行得正坐的端,不怕小人陷害。”
這句話很輕,卻被風帶起落進了湘王妃跟楚暇的耳朵里,連帶著,也有不少人聽到了,或多或少有些異樣的目光望向了湘王妃母女,氣得兩人腳下一個趔趄,匆匆離去。
回到廂房,紅妝關上房門后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表情僵硬的看著寧子衿,臉上閃過無數種情緒,更多的是內疚與后怕。
“小姐,這一次奴婢差一點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小姐眼尖的發現了荷包刺繡的手法不一樣,那么現在被跺了手腳扔去喂狼的不是容彩,而是她了。
而且小姐也不會像麗暇郡主那么好的運氣,全讓容彩一人背了黑鍋,肯定會被冠上偷盜的罪名。
寧子衿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紅妝,安慰道:“不是沒事嗎,喝口茶壓壓驚。”
她表現的云淡輕風,像是無所謂的模樣,可心里的滔天怒火恨不得焚天滅地,今日若是被楚暇設計成功,那么此時的她已經命喪黃泉了。
當紅妝被冤枉的時候,楚暇一句話叫人認為是她偷了東西藏在了紅妝的身上,太后自然默認了楚暇的行為,自然會跟她站在同一陣線上,可如今東西在容彩身上被搜到,楚暇遭到懷疑,太后卻為了保她讓肖海堵住了容彩的嘴,明顯是怕容彩一不小心說漏了什么冰神全文閱讀。
“只是可惜太后只處置了容彩,并沒有對麗暇郡主治罪。”紅妝喝了口茶,緩了緩心神后,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寧子衿昵了她一眼,抿唇輕笑。
太后本就是這件事情的幕后供獻者,怎么可能去怪罪楚暇,不過也不是一點收容彩的死已是給了楚暇一個不小的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