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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
江今徹沉默了兩秒。
倏爾,他唇邊笑意放大,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回去跟我仔細說說,你是怎么弄我的,我好像不太清楚呢。”
方舒好:“……”
席上的女同事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別回去啊,就在這說,你是怎么泡到你老公的?”
方舒好:“這個……說起來很復(fù)雜……”
“我來說吧。”
江今徹漫不經(jīng)心地接話,卻沒看那群女同事,只盯著方舒好,目光直白強勢,
“在我泡你的時候乖乖點頭,然后,不管未來發(fā)生什么,你都非我不可。”
頓了頓,他含笑補充:“這樣就能泡到我了。”
聽起來似乎一點也不難。
可惜就連這樣簡單的事,她都做不好。
方舒好心跳又沉又快,甜里泛酸。
至于其他人,都有種聽到一段很帶感的廢話的感覺,完全沒有借鑒參考的價值。
方舒好想要弄到手的人,一直熱烈地向往著她。
他們注定會走到一起,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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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園吃完晚餐,大家走了遍生日流程,接著進室內(nèi)唱歌喝酒打臺球,晚上十點剛過,聚會就落幕,方舒好想和江今徹單獨待一會兒,就沒有留朋友太久。
他已經(jīng)在美國停留兩天,明天一早就要離開。
下一次見面,也許又要過一個月,甚至更久。
送走朋友,偌大的花園變得沉靜,葉底的蟲鳴悄悄,樹影在風(fēng)里流動。
江今徹站在泳池邊,地上拉出一道斜長筆直的影子。
聽到腳步聲,他懶洋洋地回過頭。
方舒好從房子里走出來,一只手背在后面。
江今徹猜到她要干什么:“你生日,送我東西?”
方舒好點頭,牽起他的左手,將一塊銀色表帶、深藍表盤,很有設(shè)計感的機械腕表細致地戴到他手腕上。
之前他為了扮演梁陸,戒掉了戴表的習(xí)慣,時至今日手腕仍是空的。
方舒好記得,他讀書那會兒就喜歡收藏手表。
“我暫時買不起太貴的。”方舒好低聲說,“我以后會努力工作,買更好的手表送給你。”
江今徹哪里缺她那點錢買表。
但他這會兒表現(xiàn)得像梁陸,分文必爭,一臉男人花女人錢天經(jīng)地義的拿喬樣:“行啊,記住你說的話,我可等著了。”
方舒好鄭重點頭,倏爾,她睫羽低垂,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既然你收下了,可不可以……”
她咬唇,臉上閃過窘迫和慚愧,但還是堅持把想說的話說完:“可不可以把我之前退給你的東西,再送給我一次。”
她指的是八年前,他們第一次戀愛時他送給她的東西。
后來分手,她揚言不喜歡,把那些東西強行退還給了他。
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們定情的藍色發(fā)圈,還有在一起當天他送她的夜光手表。
她反悔了,她想要拿回它們。
從前說的每一句“不喜歡”,都不是真心話。
江今徹默了默,不知想到什么,他唇角拉平,模棱兩可地說:“我回去找一找。”
方舒好不覺得他的態(tài)度有什么問題。
渣了他的前女友狠心退還的東西,他沒有直接扔掉已是仁慈,過了這么多年不知塵封在哪里很正常。
“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方舒好聲如蚊訥,“都是我自作自受。”
“說什么呢,苦著一張臉。”江今徹突然抬手,不太溫柔地掐住她的臉,肆意揉捏,“過生日,講點開心的。”
方舒好“噢”了聲:“那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
江今徹:“你做什么開心?”
方舒好:“你做什么開心我就一起開心。”
“踢皮球呢?”江今徹瞇了瞇眼,松開她臉蛋,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堂而皇之道,“那就,一起做點爽的。”
方舒好心咚咚跳,強忍著緊張,安靜跟在他身側(cè)。
來到車棚,方舒好不是第一次見到這輛超跑,依然被它野性又流暢的外形所驚艷。
她坐到副駕,看著江今徹啟動引擎,慢悠悠地開出大門,和駕駛其他車輛并無區(qū)別。
來到公路上,車子往與家相反的方向開,方舒好手捏著裙擺,望著外面夜景,小聲問:“這是去哪啊?”
“去能爽的地方。”
方舒好不敢再問,更不敢看他。
沒多久,車子開出市區(qū),停在一條寬闊的馬路中間。
江今徹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扯起唇角:“到了。”
方舒好掃望四周,只見幾幢普通的居民樓,幾棵稀稀拉拉的樹,再往外就是大海。
在這里。
究竟。
要怎么爽?
江今徹突然用指節(jié)揩了下她臉蛋,下巴頦兒稍抬:“看那邊。”
方舒好循勢望去,只見遠方一座山頂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發(fā)光。
江今徹右手利落地換了個檔,提示道:“那是終點。”
方舒好:“我們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啊?”
“遠?”江今徹失笑,迎著夜風(fēng)沖她揚眉,“你目測一下,我們開過去要多久。”
方舒好瞇了瞇眼,考慮到他這輛車超強的性能,經(jīng)過并不復(fù)雜的估算:“最快也要十五分鐘吧。”
江今徹:“五分鐘。”
方舒好詫然:“怎么可能?”
江今徹輕笑了聲,對她的質(zhì)疑不以為意。
“認識這么久。”他慢條斯理地說,“好像還從來沒帶你飚過車?”
方舒好忽地屏住呼吸。
高中時期,她從前曾聽同學(xué)說過,江今徹從會走路起就開始玩極限運動,沖浪滑雪跳傘飆車……無所不能。
那些張揚又瘋狂的運動離方舒好平凡的生活很遠,她僅僅和他一起開過一次游艇,速度還不算很快。
思及此,方舒好心臟不可抑制地狂跳。
相識多年,直到這一刻,她才有種真正走進他人生,開始認識完整的那個他的感覺。
江今徹:“抓穩(wěn)了。”
方舒好緊握扶手,點頭。
然而,下一秒引擎轟鳴,跑車如箭失極速射出,狂風(fēng)洶涌而來,方舒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發(fā)出了一連串驚恐萬狀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