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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和蕭菱菱此時還在排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冷嘲聲。

不意外地，回頭就看到林倩云。

她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蕭菱菱沉不住氣，大聲叫到：“你說什么呢你！”

“我說，真惡心！你們真惡心！”

“八婆！你說誰！”蕭菱菱氣憤臉發紅，喬念在一旁倒是很冷靜。

她定定地看著林倩云，咬字清晰地說道：“道歉！”

“憑什么要我道歉！我就是說你們惡心怎么了……”

喬念揚起手惡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巴掌，她剩下的半句話在清脆的耳光聲中堙沒不見……

食堂里一片寂靜，喬念有恃無恐，這里是學生食堂，老師都是在教師辦公樓附近的小食堂用午餐的。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林倩云雙眼通紅像個瘋了似的揚起手想打回去，喬念此時很冷靜，手卻顫得很厲害，緊握雙拳，她再次咬字說道：“林倩云，道歉！”

此時林倩云已經被她們班的同學攔下了，她魔怔了似的瘋叫：“你憑什么打我，賤人，你憑什么打我……”

蕭菱菱最先不忍地，她拉住喬念的手肘，低聲說：“念念，要不……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喬念很清楚，不為這件事，也要為過往的自己，她必須要道歉。

“林倩云，你還欠我一個道歉。”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喬念沒有理會他們，卻有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包住了她的小手，她深吸一口氣，鼻間充盈著他的味道，渾身似乎也都得到了力量。

她們對峙。

林倩云漸漸地敗下了陣仗，她頹廢挫敗地半坐在地上，“對不起。”

“我不會原諒你的。”

喬念淡淡地留下這句話，拉著他離開了食堂。

喬念拉著周寒辰的手渾然不覺大步走到學校后山，周寒辰輕扯了一下她的手，她這才回過神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不會。”

“你不要騙我，剛剛整個食堂的人都看到了，我肯定很壞……”

她似自語似問他，他突然將她扯到懷里，把她的頭按在胸口：“不壞，不壞，乖，沒事了……”

喬念哭了。

她有滿腔的話想要對他說，有滿腹的委屈想要跟他訴說，她還想跟他說她曾經惶惶不可終日，但是有他如光般在她心中，還有那些晦澀的難言情愫……

喬念哭了多久，他就抱著她多久，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也什么都不用說。

不知過了多久，喬念抬起頭，傻兮兮地扯扯他胸口被她淚沾濕的上衣：“臟了。”

“沒事。”周寒辰難得的柔聲哄她。

“好臟。”她捏鼻子嫌棄地推開他。

“小沒良心的！”

“嘻嘻……”

時候已經不早了，他們兩個午飯還沒吃呢，周寒辰領著喬念往外走，就撞到蕭菱菱著急地向他們走來。

“嚇死我了！你們兩個也太能躲了吧，我找了好久。”

“菱菱……”喬念欲言而止。

蕭菱菱嗔怪：“我們去哪里吃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