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宵在一旁自顧自走得顛三倒四,顧停云靠過去打算攙他一段,他竟順勢抬起手臂搭在了顧停云的肩上,貼在他耳邊說了句:“不醉不歸,你還沒醉。”
顧停云的第一個想法是,喝醉以后知道自己醉了的人倒是不多見。
第二個想法是,原來喻宵醉酒的表現跟發燒的癥狀一樣,都是放飛自我。
他笑著拍了拍喻宵的手背,“你們都醉了,我不能醉。”
喻宵酒后公主病發作,干脆掛在了他的身上,貼著他走了半路,忽然輕輕說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醉嗎?”
“你想聽實話嗎?”顧停云問。
“實話假話都想聽。”喻宵說。
“好吧。”顧停云忍住笑,“實話是你酒量真的太差。”
喻宵愣了愣,又問:“假話呢?”
“我不知道。”
“什么?”喻宵腦子卡殼,沒反應過來。
“假話是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醉了。”顧停云說。
喻宵感到思考困難,轉了一圈才明白過來,眼睛亮了亮,“那就是你其實知道我為什么喝醉?”
“回答正確。”顧停云說。
“為什么?”
顧停云笑出了聲,“不是說了么?因為你酒量差。”
喻宵:“……”
知道你在尋我開心了。
進了KTV包廂后,袁千秋跟周鈺一口氣連著二重唱了三首,從最初的夢想到城里的月光再到老男孩,袁千秋唱得鬼哭狼嚎,周鈺唱得淚流滿面。
周鈺自己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恍惚間卻又如夢初醒。他唱著走調走到中越邊境的歌,邊唱邊慢慢地明白過來,沒有一帆風順的人生,沒想輕而易舉就能實現的夢想。畢竟要先在山石堆荊棘叢里摸爬滾打一番,才算是奮力登攀,才算不負勇往,頭破血流與遍體鱗傷都是皇冠,都是勛章。
想通之后,腦海里懸著的一根線放了下來,他很快便被洶涌而來的困意淹沒,話筒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去,人就栽倒在了沙發里。
袁千秋一個人頓覺無趣,隨便嚎了幾句也倒了下去。
顧停云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玩消消樂。喻宵以同一個姿勢定在沙發上,一只手托著腮,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點著頭,表情都沒變過,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苦大仇深。顧停云有意無意地瞟他一眼,良知讓他按捺住了要把喻宵醉酒后的呆愣模樣偷拍下來的沖動,只在心里暗暗發笑,忍不住覺得這樣的喻宵實在很可愛。
不輸給記憶里那位收銀小哥的可愛。
他兀自琢磨著,手里的游戲都不知不覺停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喻宵揉了揉眼睛,喻宵站了起來,喻宵向點歌機走去。
什么?
顧停云回過了神,驚訝地看著喻宵在點歌機前彎下腰,手指在屏幕上亂七八糟地戳了幾下,然后走了回來,從周鈺手里抽出話筒,坐回沙發上,一副要開嗓的架勢。
不得了,喻宵要唱歌了,錯過今朝再等十年。
顧停云正襟危坐,準備聽他一展歌喉。
聲嘶力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