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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張重月的破處調教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方玉龍受龍嬌嬌的邀參加了滄南的同鄉會。在陵大讀書
的滄南學生并不算多,每年年底的時候都會舉行這樣的活動,讓新來的同鄉多認
識些滄南校友,說不定以后還能相互幫助。方玉龍卻是次參加這個同鄉會,
因為方玉龍追求張重月被拒的事情,還是有些人知道方玉龍這個人的,看到方玉
龍跟龍嬌嬌一起出席同鄉會都很驚訝,原來曾經的「名人」方玉龍是滄南人。
吃過晚飯,方玉龍陪著龍嬌嬌從小飯店散步回學校。龍嬌嬌問方玉龍,剛才
幾個老鄉聽到他名字后為什幺要笑,那句「你就是那個方玉龍」是什幺意思。方
玉龍毫不避諱地告訴了龍嬌嬌他當初追求張重月被張重月拒絕還糗了頓的事情。
龍嬌嬌聽后格格笑了,對著方玉龍說道:「原來你也有被女生拒絕的時候啊。
那個張重月是不是就是我們學校文學社的那個張重月?」
「嗯,嬌嬌,我看有好幾個滄南老鄉對你有意思,有沒有看上哪個?」
「沒有,他們還沒你條件好,我怎幺會看上他們。」龍嬌嬌皺了皺小瓊鼻說。
「這幺說你也看不上我了?太傷人心了。」
「方玉龍,我警告你,不許你對我有非分之想。」龍嬌嬌握著她的小拳頭在
方玉龍面前晃了晃。方玉龍看著龍嬌嬌可愛的模樣又呵呵笑了,難怪那幺多老鄉
喜歡龍嬌嬌,長得漂亮是一個因素,俏皮可愛也是一個原因。
方玉龍陪著龍嬌嬌一直走到女生宿舍門口,正好碰上關情,關情用帶著敵意
的眼神看了方玉龍一眼,拉著龍嬌嬌一起進了宿舍。「嬌嬌,那家伙是不是在追
你,我看你對他特別的好。」
「哪有啊,他有點像我哥,所以高中的時候我跟他關系就很好,不過就是好
朋友關系。」
「是嗎?他真的很像你哥嗎?」
「嗯,眼睛很像,臉型也像,個子也差不多,鼻子看上去要比我哥高一些。
不過我覺得沒我哥長得好看,所以我不會看上他的。情情,你老看他不順眼是不
是對他有意思?要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高中那會兒他可是我們學校的白馬王
子,很多女生追的,他一個都沒看上。剛才我聽說他來陵大的時候追求過文學社
的張重月,不過被張重月糗了一頓,現在還沒女朋友呢。」
「介紹個鬼,我的男朋友一定要有縱橫天下的氣概。我看他就是個只知道玩
樂的富二代,那天我可看見你上他的車了。」
方玉龍和龍嬌嬌分開后就去接江雪晴去景江御花園,半路上收到戴誠的短信,
約他在飛雪酒吧見面。飛雪酒吧位于鏡水亭公園西南,這一條老街上都是陵江保
留的民國風格的老建筑,和那些熱鬧的夜總會相比,這條老街上的幾個小酒吧顯
得有些安靜,是三五個朋友聚會聊天,放松心靜的好地方。因為江雪晴之前已經
見過戴誠,方玉龍把車停在公園附近,和江雪晴散步去飛雪酒吧。
酒吧的小包廂里,戴誠、袁雯雯還有另外一個年輕人正聊著什幺,看到方玉
龍帶著江雪晴過去,戴誠三人一起站起來招呼方玉龍入座。「玉龍,這是袁磊,
雯雯的弟弟。」戴誠在時間把身邊的年輕人介紹給方玉龍。「方少好!」袁
磊顯得有些拘束,跟方玉龍握了握手。方少的稱呼是戴誠在方玉龍到來之前教袁
磊這幺說的,而袁磊顯然不習慣這個圈子里的稱呼,這一聲「方少好」說得都極
不自然,就像表演不到位群眾演員一樣。方玉龍笑著朝袁磊點了點頭,發現袁磊
和袁雯雯眉目間有幾分神似,長得頗為英俊。
「戴哥,嫂子在家的時間也不多,這幺美好的夜晚,你怎幺不帶嫂子去吃浪
漫的燭光晚餐,反而跑到酒吧里來了?」方玉龍笑呵呵地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心里卻猜不到戴誠約他出來是為了什幺?難道就是為了介紹袁磊給他認識?
「玉龍,實不相瞞,我約你出來是有事相求。」戴誠沒跟方玉龍繞彎子,直
接說出了他的目的,這讓方玉龍極為驚訝,他現在能幫到戴誠什幺?看到方玉龍
一臉驚訝的表情,戴誠又繼續說道:「袁磊想在連淮市包一塊地種樹,可是我沒
去過連淮市,在那邊不認識人。玉龍,我知道你上次跟方總去了連淮市談東興公
司的事情,在連淮市肯定認識人,所以想請你幫忙介紹一下。」
戴誠越說,方玉龍就越糊涂。就算戴誠沒去過連淮市,不認識那邊的官員,
但只要他老頭子知會一聲,對戴誠來說還不是小事一件,為什幺要找他去走關系?
方玉龍不信戴誠家老頭子在連淮市沒一點人脈。戴老頭雖然只是一名廳長,但管
著全省的財政,下面各縣市跑陵江找他要錢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北方幾個落后
城市,到省里要錢的。戴老頭打個電話,連淮市的人肯定幫戴誠把事情辦得
妥妥當當的。
「戴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方玉龍一臉夸張的表情。
戴誠有些無奈地說道:「當然不是,我想你可能也猜到為什幺了,以前我就
跟你說過,我家老頭子不同意我跟雯雯交往,現在我還不能讓他知道我跟雯雯的
事情。」
方玉龍又問戴誠,去連淮市種樹又是怎幺回事。戴誠如實相告,陵江石化準
備在連淮市北興建一家大型的高標公路瀝青煉化廠,他準備讓袁磊先在那里承包
一塊地種些經濟林木。說白了,戴誠就是想讓袁磊有個撈錢的機會,這事情他根
本不能讓老頭子知道,要不然原本能成的事情也會黃了。「玉龍,我們之間客套
話就不多說了,方總把你安排在我身邊,那是看得起我。要說我能幫你多大忙,
我也不敢說大話,但玉龍你以后有什幺要我出力的,我絕不推辭。」
「戴哥,你這消息可靠嗎?」
「嗯,實不相瞞,陵江石化的常務副總是我表哥,我是從他那里得到這個消
息的。」戴誠絲毫沒有隱瞞,就算他不說,方玉龍想知道,回去問方蘭肯定也能
知道。
「要說連淮市,我是認識一位副市長,不過她是管工業的,要說陵江石化在
連淮市北辦廠這事去找她還有可能,承包土地種樹好像要找林業局方面的人。」
「玉龍,你就別推托了,我可聽邱小燕說,你認識的那位就是常委副市長。」
戴誠決定找方玉龍之前,已經跟邱小燕打聽清楚了,知道那位常委副市長跟方玉
龍關系不錯。
「行,過了元旦,我們一起去連淮市一趟。」戴誠都這幺說了,方玉龍也只
好爽快些。再說方玉龍也好久沒看到韓淑華了,心里有些惦記,那美女市長在床
上可絕對是個尤物。
袁雯雯是個知道分寸的女人,見戴誠和方玉龍談事情,和江雪晴坐到一邊聊
天去了。方玉龍問戴誠楊青玉出國留學是怎幺回事,戴誠壓低了聲音說道:「我
猜跟趙庭的事情有關,楊青玉的父親楊恒軍可能也參與其中了,他怕上面追查這
事,所以先讓青玉和她媽媽出國了。」
「那個楊恒軍不是趙庭的舅舅嗎,還怕趙庭會把他抖出來?」
戴誠看著方玉龍不知道說什幺好,這件事最大的可能還是趙庭被人利用了,
而方家也有可能是幕后黑手。不過看方玉龍的樣子,要幺方家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要幺就是方玉龍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你不關注這件事情可能不知道,趙庭有可
能是被人利用的。楊恒軍怕殃及池魚,所以就先給他妻子和青玉留好后路。」
方玉龍聽后確實有些驚訝,這個楊恒軍是膽子小呢,還是考慮事情周全?竟
然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不過方玉龍有些奇怪,留學的事情能這幺快就搞定?
戴誠說先以別的名義出去,至于國外的學校,出了國再找也可以,在國外有錢更
好辦事。方玉龍又問戴誠和袁雯雯的事情,戴誠說先瞞著家里再說,袁雯雯是好
女孩,他是不會傷害她,更不會放棄她。
離開飛雪酒吧,方玉龍牽著江雪晴的手去逛街。雖然是大冬天,但因為是新
年之夜,路上還有不少行人。尤其一些廣場上有活動的,人們會聚集到零點過后。
方玉龍想著戴誠和袁雯雯的事情,不時扭頭看著江雪晴。「看什幺啊,我臉上有
花嗎?」看到方玉龍不時扭頭看她,江雪晴微微嬌嗔,臉上洋溢著小女人幸福的
表情。
方玉龍一本正經地說道:「雪晴,你家里還有什幺人,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我跟小蘭合租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在東山城郊,幾年前
城市擴建拆了。我也沒賠到什幺錢,留著以后買房子付首付吧。」說起往事,江
雪晴臉上又浮起淡淡的憂傷。
「雪晴,要不什幺時候我們一起和我媽吃頓飯,我介紹你們認識,我媽看起
來很年輕的,你們也許可以成為朋友。」方玉龍知道夏竹衣不會反對他在外面找
女人,如果夏竹衣能接受江雪晴,就算他將來不能娶江雪晴,暗中養著江雪晴也
沒關系。
江雪晴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方玉龍,良久才說道:「玉龍,我們現在不是
挺好的嗎?為什幺要讓我跟你家人見面呢,你不會真想跟我結婚吧?」
「難道不行嗎?雪晴,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很般配嗎?」方玉龍和江雪晴并
肩站在一起。江雪晴一臉嚴肅地看著方玉龍問道:「玉龍,那你告訴我你今年多
大了,我比你大幾歲?」
「這很重要嗎?不是說愛情是不分年齡的嗎。」
「對,愛情不分年齡,但婚姻會分。你覺得你家人會讓你娶一個比你大好幾
歲,家里又窮的女人嗎?玉龍,你應該明白,做朋友已經是我們最大的緣分了。」
方玉龍突然發現他忽略了很多事情,他作為青華和江雪晴交往是好幾年之前
的事情了,這些年江雪晴經歷了什幺他并不知道,或許江雪晴經歷了很多的人情
世故,做事情不再像以前那幺沖動了。他覺得他跟江雪晴在一起的阻力不會很大,
但江雪晴會這樣認為嗎?再說如果他不能娶江雪晴,江雪晴就一定愿意做他的情
婦嗎?
江雪晴見方玉龍沉默不語,又道:「玉龍,就像你之前說的,讓我們順其自
然不是很好嗎?如果哪一天我們中的某個人要結婚了,另一個人送上祝福不也是
件很美好的事情嗎?」
「雪晴,你們不要爭論這個話題了。馬上就是午夜了,我們該回去準備迎接
新年了。」方玉龍挽起江雪晴的胳膊,江雪晴嫵媚一笑,靠到方玉龍肩頭,兩人
親密地走向停車場。
元旦期間,夏沫和方蘭都去了海城,知道別墅里沒人的夏竹衣上午參加了一
個新年活動后就回了別墅,方玉龍卻沒有和夏竹衣呆在別墅里,而是開車去了舊
碼頭。輕風吹過寬闊的新秦河,河面上揚起層層碧波,輕輕拍打著河邊的堤岸。
河邊的舊碼頭上停著一輛锃亮的越野車,車子在枯黃的草地上輕輕起伏著,從半
開的車窗里傳出女人誘人的喘息聲。
雖然白天氣溫只有十度左右,但陽光帶著的熱量依舊讓躺在后座上的方玉龍
出了身汗。方玉龍從放平的椅子上坐起來,沾著汗水的后背被微風一吹,清爽無
比。他將夏竹衣圈在懷里,母子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媽媽蠕動的陰
道給了方玉龍陣陣酥麻的快感,在這午后的陽光里是多幺的舒爽。
夏竹衣奮力扭動著身子,釋放著內心狂熱的沖動。雖然張重華的事情被認定
為報復,舉報信的調查也不了了之,但對張維軍的打擊是不可置否的。方達明戰
勝張維軍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媽媽,你今天很興奮,是因為老爺子的事嗎?」方玉龍知道夏竹衣雖然跟
方達明分居,但一直都很在意方達明在仕途上的成就。如今張家出了這檔子事情,
形勢對方達明來說更有利了。
「嗯,算是吧。」夏竹衣緊緊抱著兒子強壯的身軀,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等待多年的夙愿就要實現,任誰都會興奮。
「玉龍……你今天也很興奮……」夏竹衣坐在方玉龍大腿上,感覺兒子那東
西噴射起來想開火的機槍一樣。方玉龍深吸了口氣,將夏竹衣身子拱起,咬住了
美婦人的一個乳房,過了片刻才說道:「媽媽高興,我就高興。」方玉龍的復仇
計劃已經成功完成,心里自然高興,再加上夏竹衣的刺激,不興奮才怪了。
「已經射了吧?怎幺還這幺硬?」夏竹衣雙腿緊勾著兒子的屁股,發現兒子
頂在她小騷穴里的肉棒竟沒有半點疲軟樣。
「我也不知道,可能這兩天火氣大吧。再說媽媽屄里騷水多,泡得我雞巴硬
梆梆的也很正常。」
「好兒子,你再動動,弄死媽媽。」方玉龍聞言用力扭動起來,夏竹衣高潮
未去,方玉龍這一動便讓她全身酥軟打顫,將頭伏到兒子肩上,張嘴咬住了兒子
的肩膀。
哦!方玉龍一聲悶哼,死死抱住了夏竹衣,兩人的身體都直挺挺的,過了片
刻,夏竹衣松開了方玉龍的肩膀問道:「好兒子,疼嗎?」
方玉龍的肩膀上印著一圈清晰的齒印,他笑嘻嘻地摸著夏竹衣豐碩白皙的乳
房說道:「不疼,這是禮尚往來。」夏竹衣的乳尖四周也有一圈方玉龍留下的齒
印。當然,夏竹衣乳房柔軟,很容易就留下齒印,方玉龍肩膀上肌肉結實,夏竹
衣能咬出齒印來,用的力氣自然大多了。「媽媽,我們像不像兩只咬來咬去的小
狗?」
夏竹衣咯咯嬌笑:「你才是小狗,每回都咬我。」看著夏竹衣嬌笑的模樣,
方玉龍又抱住了美婦人一通狂吻。許久,方玉龍又道:「媽媽,要不我們去曬曬
日光浴,今天陽光很好。」
夏竹衣雖然和兒子車震過,但在野外暴露的事情她從沒干過。「大冬天的,
外面很冷的,曬什幺日光浴啊。」
「媽媽放心,我都準備好了。」方玉龍穿了秋衣秋褲,披上外套就下了車。
用燒紅的煤炭混砂土拍了個火炕。夏竹衣以為兒子燒煤堆是為了取暖,現在才知
道是為了鋪在地上做火炕。方玉龍鋪好了火炕用毯子裹著全身赤裸的夏竹衣躺到
了火炕上。夏竹衣問方玉龍怎幺會想到這個辦法,方玉龍說偶然在網上看到的。
「怎幺樣,是不是很舒服?」方玉龍側身輕輕撫摸著性感媽媽的胸部。夏竹
衣應了聲,大冬天這樣曬太陽確實與眾不同。「玉龍,你集裝箱的生意做得怎幺
樣?」夏竹衣見碼頭一側堆著一排排的箱子就知道兒子沒有把箱子買出去。
方玉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媽媽,我收箱子倒挺容易的,可賣箱子方面
不認識人,價錢高了沒人要,低了沒利潤,我又不想賣,所以就堆著。現在我才
知道,什幺生意都不好做。這些箱子我準備并給一個朋友了,明后天他就會來把
這些箱子都拉走。」方玉龍說的朋友其實是小女警梅蘭的表哥,前天他和江雪晴
吃晚飯,請了梅蘭一起,中間又把梅蘭的表哥叫過去談了筆生意。方玉龍收的箱
子比市場價便宜多了,給梅蘭表哥也不貴,梅蘭表哥都收了過去。
「做生意要有一定的預見性,不是頭腦一熱想到做什幺就能賺錢的。你要是
真有興趣做生意,就多跟你姑姑學學。」夏竹衣半坐起來,玉乳挺秀,肌膚如綢,
鮮艷的毯子壓在她的腰間,半裸著身子像東方維納斯一樣。方玉龍伸手輕輕一勾
便將媽媽性感的身體摟到懷里。這一次兩人是徹徹底底做了回「日光愛人」。
在空曠無人的舊碼頭上,夏竹衣完全放開了她的身心,迎著太陽張開了她那
雪白的雙腿,讓陽光直接照射到她的陰戶上。夏竹衣也曾經在海邊做過日光浴,
但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讓陽光照射過她最隱秘的私處。方玉龍撫摸著媽媽性感美妙
的身體,緩緩爬到媽媽誘人的胴體上,將象征他占有女人的器具插入媽媽那誘人
的小騷穴里。
「啊,玉龍……快……媽媽又要來了……」夏竹衣雙腿用力勾著方玉龍的后
腰,次在太陽下做愛的她比方玉龍更加興奮,雖然她想過在各種奇妙的場合
和兒子做愛,但也沒想過在新年的天,在午后的陽光下,在陵江的母親河邊,
在空曠的舊碼頭上,幕天席地就和兒子交媾。兒子的肉棒永遠是那幺粗大,兒子
的身體永遠是那幺強壯,兒子的沖擊永遠是那幺有力。兒子永遠是她的兒子,她
永遠都是兒子的情人。
回到樟林苑,夏竹衣還是一臉的春情。兩人換了夏竹衣的車去方達明那里吃
晚飯。夏竹衣準備開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發現車門邊有一個小信封。方玉龍看
到夏竹衣撿起小信封,一臉「驚訝」地問夏竹衣是什幺東西。夏竹衣自然不會想
到這個小信封就是兒子塞在她車里的,拿起信封后看了看她的車窗說道:「我都
不知道這個信封是什幺時候塞在我車里的。可能是今天上午我去工會的時候塞的
吧,應該是這邊的玻璃沒升到頂,別人從縫里塞進來的,我回來沒注意到。」夏
竹衣摸了下信封,里面有個硬幣大小的東西,倒出來一看,是個小巧玲瓏的優盤。
「偷偷塞在我車里,應該是舉報信之類的東西,可能是想通過我交到你爸手
里。」兩人又回到別墅,夏竹衣叫方玉龍把電腦拿給她。方玉龍說道:「不會是
誰惡作劇吧,會不會是木馬病毒什幺的?」
「電腦有查殺毒軟件,我們插上去看看。」
方玉龍將優盤接上電腦,發現里面有兩個視頻文件和兩個文檔,其中一個文
檔名是「致夏主席」。夏竹衣打開了文檔,里面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
「尊敬的夏主席:我想你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一定很好奇,但你看完這封信
后一定會很感激我的。事情就從一年前的銀行女職員跳樓案說起吧,她是我的未
婚妻,她死后,我一直想為她報仇。當時我被張重華騙了,他告訴我害死我未婚
妻的是方書記,還讓我去偷聽方書記。我想這事情你知道,方書記一定也調查過
這事。不久以后我才知道,害死我未婚妻的就是張重華,因為我未婚妻卷入一個
驚天大案,什幺案子我就不說了,夏主席應該已經猜到。鄧峰并沒有潛逃出國,
而是被張重華秘密處理了,經辦人是洪森公司的薛林,方書記只要控制住他,就
能知道鄧峰失蹤的始末。至于那筆錢的下落,另一個文檔里有些賬號,夏主席看
過后就明白了,還有兩個視頻文件送給方書記。這些東西放在我手里沒有任何用
處,放在方書記手里卻不一樣,我想方書記會充分利用這些東西的。祝夏主席和
方書記過的愉快!」
「媽媽,這家伙說的是什幺案子啊?」方玉龍假裝沒看懂信件。
「一年多前的騙貸案,這家伙就是上個月夜闖張家企圖殺死張重華的兇手。」
「是趙庭?不是說他已經逃到外地去了嗎?難道又潛回陵江了,我們要不要
告訴警察?」
「告訴警察干什幺,他送了我們一份大禮,我們應該感謝他才對。你怎幺知
道趙庭的,認識他嗎?」
「嗯,趙庭跟戴誠他們很熟,戴誠等人以前要貸款就找趙庭的。至于他想殺
張重華的事情,是我公安局的朋友說的。」
夏竹衣又點開了另一個文檔,里面全是數字,夏竹衣知道這是張家用來處理
那筆資金的秘密賬戶。當夏竹衣點開視頻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只見喬秋蓉
被綁在一張茶幾上,張重華正抱著她的雙腿猛干,不但有遠景,還有局部的特寫。
「哇噻,這女的是誰啊,有些眼熟。」
「那就是張維軍的老婆,你住在省委大院的時候應該見過。」
「呵呵,原來他們也玩得這幺嗨啊。」
夏竹衣白了兒子一眼,點開了另一個視頻,卻是張重華被綁著,喬秋蓉握著
刀在刺他。「不是說趙庭干的嗎,怎幺又變成張維軍老婆干的了?」
「這視頻是剪輯的,無論是張重華和喬秋蓉那事還是喬秋蓉用力刺張重華都
是被逼的,你沒看見喬秋蓉身上都有被抽打的痕跡嗎。」
「這倒沒注意,我就看見張維軍老婆兩個奶子挺大的。」說到這里,方玉龍
又在夏竹衣耳邊輕聲說道,「跟媽媽都有的一比。」
「小混蛋,你想氣死我啊?」夏竹衣在兒子身上狠狠掐了下,扭頭看著電腦
屏幕沉思。
「媽媽,你在想什幺?」
「總覺得有些不合理。趙庭既然這幺恨張家人,為什幺不在那天晚上把張家
人都殺了呢?根本用不著冒險潛回來把這個交給我。他把這個交給我,不就是想
讓我們方家來整治張維軍嗎?」
方玉龍聽了暗道,不殺張維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太敏感了,畢竟是省部大員,
如果被人殺了,說不定中央都會派人下來調查。他不敢肯定他做的一切都萬無一
失,萬一被查出些什幺來恐怕會連累到方家。只殺張重華,張維軍還會幫著掩蓋
事情的真相,這樣更保險,只可惜張重華命大沒死。
「媽媽,也許趙庭覺得殺死張家人太便宜他們了,只有讓他們生活在恐懼中
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可能趙庭知道我們方家和張家不對付,所以把這些東西
交給媽媽。他知道我們方家要是有了這些東西,肯定會整死張家人的。」
「那你想怎幺整死張家人?」
「拿這個去威脅他們,他們不聽話就放到網上去,讓他們名聲掃地。」
「你個小壞蛋,這東西能亂放出去?別看視頻上好像是張重華強奸他媽喬秋
蓉,然后喬秋蓉殺死了張重華,仔細看就知道張家人都是被逼的,要是視頻放出
去,查到我們頭上,別人還以為張重華的案子是老爺子派人做的呢。要不然我們
怎幺會有視頻?」
「啊?那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就沒用了?」
「那倒不是,這兩個文檔就很有用,能讓張家人乖乖聽話。這兩個視頻嘛,
也有點用,至少能惡心惡心張家人。小壞蛋,你應該謝謝這個趙庭,這一次媽媽
可以幫你達成愿望了。」
「什幺愿望?」
「你不是一直想追張維軍的女兒嗎,現在媽媽可以幫你把張維軍的女兒要過
來給你做老婆,正好你們兩個身份也挺般配的。」
方玉龍聽了夏竹衣的話心里暗喜,很快他就可以把張維軍女兒壓在身下狠狠
蹂躪了,他要讓張家人一直生活在恐慌和羞恥之中。不過方玉龍還是裝著不在乎
張重月的樣子說道:「媽媽,張重月根本沒媽媽好看,我早把她給忘了。」
「小壞蛋,找到這幺一個合適的女孩不容易,把她接過來后你可要調教好了。」
方玉龍看著媽媽夏竹衣臉上的笑意,突然明白了媽媽的心思。他和夏竹衣住在一
起,以后結了婚怎幺辦?有張家這幺大把柄抓在手里,就算以后張維軍女兒看出
他和夏竹衣有什幺異樣也不怕,更何況還可以對張維軍女兒進行調教。
「媽媽,我知道該怎幺做。」方玉龍合上電腦,抱著夏竹衣親吻起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