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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上。難道我的身體和思想都要向方玉龍那混蛋屈服嗎?看著方玉龍帶陳靜離
開,張重月心里產生了一點動搖。方玉龍跟她說過,只要她承認她是他的女奴,
他就讓她離開碼頭,但以后他想要干她的時候,她就要出現在他身邊。張重月知
道方玉龍已經完全占有了她的肉體,方玉龍現在想要的是她精神上的屈服。張重
月自然不會那幺容易向方玉龍低頭,要一向高傲的她承認是方玉龍的女奴,這比
強奸她的肉體更讓她難以忍受,但是現在她孤零零呆在碼頭上,獨狐的恐懼同樣
折磨著她。
出了碼頭,陳靜問方玉龍是不是準備和張重月一直住在碼頭上。方玉龍說當
然不會,他的耐心有限,張重月的忍耐力也有限。陳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陳靜突然問方玉龍畢業后想干什幺,方玉龍說他現在才上大三,還沒想過畢
業后的事情。「你呢,很多學生已經開始找工作了,你準備干什幺?幫你爸打理
公司嗎?」
「我爸還年輕呢,還不需要我打理。再說他辦的是建筑公司,我對那個沒興
趣,我準備去考公務員。」
「為什幺會想到去考公務員?難道你覺得公務員比做老板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我爸經常說生意不好做,賺了點錢吧眼紅的人就多,他常常
拿錢去擺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體制內混也不容易,有時候風險比做氣意還大。當然,你如果想找份穩
當的工作而不想其他的話,公務員還是挺不錯的。不過你家里有錢,你應該不稀
罕公務員的那點工資。」
「我想當一個女官員,你看我行嗎?」陳靜一本正經對方玉龍說。方玉龍扭
頭看了陳靜一眼說不行。陳靜又問為什幺,方玉龍說她不黑。陳靜笑了,又問方
玉龍,如果她想考公務員,他能幫她嗎,方玉龍說讓她進體制沒問題,其他的就
不好說了,又說陳靜太善良了,不適合當官。
「我很善良嗎?我怎幺沒覺得。」
「昨天晚上的事情還記得嗎,王平知道你心善,求你抽他,你抽了他兩下就
讓他滾蛋了,你抽皮帶能有多大勁,他演戲的成分。你這樣在體制里混很容
易被人利用。」
「你倒看得仔細,我看你很適合在官場上混。」
方玉龍說他現在還沒考慮過這個事情,又問陳靜要去什幺地方。陳靜說隨便
吧,青玉出國了,芷琪回焦南了,她現在又沒男朋友,干脆送她去秀河小區吧,
麗麗現在也沒男朋友,她們兩個正好作個伴。陳靜見方玉龍對她提到湯麗麗后臉
上并沒什幺特別的表情有些的失望,心里又嘆了口氣,也許她跟湯麗麗和崔靈一
樣,跟方玉龍不過是逢場做戲罷了。
方玉龍把陳靜送到秀河小區后就去了景江御花園和江雪晴會合,一起去泡溫
泉。江雪晴搬到了景江御花園,小女警梅蘭知道后也常去江雪晴那里作客,反正
別墅房間多,江雪晴特意給梅蘭準備了一個房間。
梅蘭見了方玉龍就問他什幺時候把江姐娶回去,方玉龍笑道,只要江雪晴同
意,現在就可以去領證。梅蘭撇嘴說道:「一聽就沒誠意,知道今天休息領不到
證。」江雪晴笑著在梅蘭身上擰了下,說她和方玉龍認識才半年時間,別扯這些
別譜的事情。方玉龍問小女警最近有沒有什幺新鮮事,小女警說沒有,除了被封
鎖的張重華事件,公安局里沒接到什幺重大案件。方玉龍問張重華的案子有沒有
新的進展,小女警說她也不清楚,當初她只是借調過去。后來確定趙庭是兇手后
就在抓捕趙庭,但趙庭一直沒露過面。最近有人重新調查去年跳樓的銀行女職員
的社會關系,想通過女職員的社會關系查找趙庭的下落。
通過青玲的社會關系查找趙庭的下落?還是張維軍已經識破了有人冒用趙庭
身份報復的伎倆,想通過查找青玲的社會關系把他找出來?方玉龍輕輕笑了笑,
他原來的身體早就化成了灰,讓張維軍找鬼去吧。
「快過年了,別說這些不吉利的事情了。小蘭,你跟小張不是談得挺好的嗎,
怎幺今天沒叫小張一起過來?」也許江雪晴不想在方玉龍面前提到青家姐弟的事
情,把話題轉到了小女警的男朋友身上。小女警的男朋友小張是吳京的,警校畢
業后就留在了陵江,小女警跟他談了沒兩個月。小女警說小張春節要值班,這幾
天先休假回吳京去了。
方玉龍帶著江雪晴和小女警在陽山玩了小半天,回城的時候接到夏竹衣的電
話,讓他晚上早些回家,姑姑方蘭去樟林苑吃晚飯,有事情要跟他說。江雪晴讓
方玉龍早些回去,她和梅蘭去吃晚飯就可以了。方玉龍知道江雪晴不會跟他回去,
也沒強求她。
等方玉龍走了,梅蘭對江雪晴說道:「江姐,我看這家伙對你是真心的,你
應該去見見他的家人。」江雪晴扭頭對梅蘭說道:「你啊,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
己吧,我和方玉龍自有打算。」
方蘭接到梁紅鈺的邀請頗感意外,自從到玲瓏會所體驗過后,方蘭就覺得身
體變年輕了些。再加上她和梁紅鈺是鄰居,所以在會所碰到了就常在一起聊天。
以前方蘭只知道梁紅鈺是音樂老師,最近才擔任龍馬公司的董事長。同為陵江民
營企業的龍頭,方蘭是知道龍馬公司的。但方蘭也只是知道個名,因為行業不同,
她對龍馬公司并不了解,只是從方達明那里知道龍馬公司跟某人有聯系,最近經
營情況不好。這次梁紅鈺要跟她談合作開發碼頭業務的事情,難道龍馬公司這幺
就撐不下去了?
會客的地點就選在了離玲瓏會所很近的一家茶館,結束后可以請方蘭去玲瓏
會所吃私房菜。玲瓏會所有一家對內營業的養身餐館,菜品都是梁老爺子定的,
方蘭吃過幾次,感覺很好。方蘭如約去了茶館的包廂,她以為就梁紅鈺一個人的,
沒想到梁紅鈺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年輕男人自然是徐源了,方蘭見到徐源
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見到方蘭過去,徐源和梁紅鈺立刻站了起來。梁紅鈺一臉微笑著邀請方蘭入
座,又把徐源介紹給方蘭,方蘭聽說徐源是梁紅鈺的準女女婿,微笑著對徐源點
了點頭。徐源則向方蘭闡述了他的構想,他想讓澄江的東江碼頭和龍馬公司在陵
江的碼頭進行業務合作,而龍輝公司也有碼頭業務,如果整合在一起,大家可以
共享資源。徐源很恭敬地把他初步編寫的合作計劃書遞給了方蘭。
「龍輝公司在碼頭業務這一塊并沒有什幺優勢,徐總是澄江人,你怎幺會想
到找我合作?」方蘭簡略翻了下計劃書后看著徐源,好像要把徐源的心思都看穿。
「方總,不瞞您說,澄江那邊有人想打東江碼頭的主意,如果東江碼頭落到
那些人手里,對東江碼頭發展會不利。東江碼頭傾注了我很多心血,我不希望它
落在一幫蛀蟲手里,所以我想找個務實能干的人合作。方總可以說是陵江工商界
的一面旗幟,東方公司和龍輝公司在方總手里由小變大,由弱變強,可見方總是
個有遠見的領導者,如果能跟方總合作,東江碼頭才會有更好的未來。」
方蘭微微笑了笑說道:「徐總很會夸人啊,你說有人想打東江碼頭的主意又
是怎幺回事?」徐源便把王鐵生和周大江的圖謀說給方蘭聽了。方蘭輕輕點了點
頭,又對徐源說道:「徐總,照你這幺說,王鐵生和周大江對東江碼頭很上心啊,
你來找我合作又用嗎?」
「方總,您叫我徐源就行了,被您這樣的前輩稱呼老總實在是擔擋不起。您
在江東打拼很多年了,官場上的朋友肯定很多,如果和您合作都不能救下東江碼
頭,那江東就沒人能幫我保下東江碼頭了。方總,我是走頭無路才厚著臉皮讓梁
總來介紹我們合作的,您要是有什幺合作條件都可以提出來,只要能保下東江碼
頭,其他一切都可以商量。」
「這個合作意向挺大的,我要考慮一下。」
「方總,王鐵生和周大江為了達到目的還準備拉華夏石化江東分公司合作,
江東分公司在澄江有倉庫碼頭,就在東江碼頭西邊。如果他們這個框架先拿出來
的話,東江碼頭就會很被動了。」
「哦?他們和江東分公司有關系?」
「我聽說陵江石華的董事長很快會調到江東分公司去,這個人是周大江妻子
的堂哥。周大江的妻子最近會通過她堂哥和江東分公司的人接觸。再說他們就是
想要一個框架,并下東江碼頭后他們能合作多久誰會知道。」
「我祖籍也是澄江,倒是很看好澄江的碼頭業務。不過這幺大的合作項目我
還是要仔細考慮一下。」
「方總祖籍是澄江的?可真是太巧了,澄江近十年發展挺快的,不知方總祖
上在澄江哪里?」
「十里鎮方家巷,我還是二十幾年前去的,不知道現在怎幺樣了。」
「十里鎮方家巷啊,就在東江碼頭西南面,離碼頭很近的。不過現在已經發
展成街面了,我記得原來的十里中學就在那邊,前些日了我回中學還看到老中學
的照片了,老中學旁邊還有個敬老院呢,現在也搬掉了。」
「那里的老房子都拆了啊?」方蘭聽徐源說敬老院拆了,心頭若有所失。
「方總,您知道那里?」
「是啊,二十多年前去看過,那個敬老院就是我們方家祖上的留下來的房子。
我記得那里離十里鎮上還挺遠的,現在竟然都變成街面了。」
「是澄江發展得快,十里街市一直向東擴,所以東面那一片現在很熱鬧。方
總若有興趣,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方蘭笑道:「如果我們這次合作成功了,有機會我要回去看看。」
到了飯點,梁紅鈺請方蘭去玲瓏會所吃私房菜,進一步談關于合作的事情。
方蘭問徐源,他對十里這幺熟悉,是不是從小就在十里長大。徐源點了點頭,說
他上小學的時候就搬到十里了,算是地道的十里人。上初中的時候很多同學都是
東面一帶的,所以對那一片就熟了點。方蘭又問徐源在澄江還有什幺產業,徐源
說一開始辦了個房產開發公司,買了兩塊地開發前景不好。后來又收購了一家電
子廠,準備上市的,程序都走好了但一直沒批下來。只有東江碼頭這一個項目最
有希望,所以他不想連東東碼頭都沒有了。
「徐源,你年紀輕輕就創下這幺多產業,你家里給你的資金嗎?」
「不是,我爸是干包工頭,在澄江老家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類型,
資金主要還是靠梁總的支持和銀行代款。」
方蘭聽了點了點頭,說徐源這幺年輕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超乎常人想象
了。徐源說一切都是機緣巧合,特別是龍馬公司對他的幫助,如果沒有一開始龍
馬公司對他的支持,他也不可能建起東江碼頭。
送走方蘭,徐源帶著梁紅鈺去酒店。進了客房,梁紅鈺冷著臉問徐源帶她來
酒店干什幺。徐源說龍馬公司的碼頭也在合作范圍內,兩人也要先討論一下。梁
紅鈺白了徐源一眼說道:「有什幺好討論的,如果方蘭愿意合作,我們就坐下來
談,只要她提的條件合理,我們答應她就是了。」其實徐源帶她來酒店干什幺,
梁紅鈺是心知肚明的,如果她心里不默許,也不會跟徐源上樓來。
「紅鈺,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你有沒有想我?」徐源突然轉身摟住了
梁紅鈺的柔軟的腰肢,將美婦人摟到了懷里。
「沒有,誰會想你啊。我們這樣怎幺對得起莉莉和小雪……」梁紅鈺故作要
推開徐源的樣子,雙手卻根本使不出勁來。才三十九歲的梁紅鈺正當如狼似虎的
年紀,對性生活自然也很渴望,但徐源是女兒的男朋友,現在又是小雪的男朋友,
可謂是她的雙料女婿,要是讓兩個女兒知道她跟徐源偷情,臉都沒處擱了。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你受了這幺多年的苦難道就不應該得到一點補償嗎?
你現在可是我的雙料丈母娘了,我這個做女婿的應該雙倍孝敬你才對。」徐源說
著脫下了梁紅鈺的外套,隔著毛衣在美婦人胸口摸索著。「不要……」梁紅鈺氣
喘吁吁的,雙手勾著徐源的脖子讓對方的臉在她胸口亂蹭著。
客房里的氣溫還沒有升高,徐源只是脫去了梁紅鈺的褲子,美婦人穿著秋衣
仰躺在床上,張開的雙腿勾住了徐源的臀瓣,在要與不要的掙扎中迎進了徐源粗
大的肉棒。梁紅鈺對徐源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女人,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注定了
他們兩人的關系不能為外人所知。偏偏梁紅鈺的成熟嫵媚讓徐源難以自拔,每當
看到梁紅鈺性感的身體,徐源總能激發出最大的熱情,最強的征服欲望。
高潮過后的梁紅鈺躺在徐源身邊,每當這個時候都是她最矛盾和自責的時候。
一方面她知道這樣會傷害到女兒,一方面她又無法抗拒和徐源上床帶給她的快感。
看到徐源拿了根煙,梁紅鈺用打火機給徐源點了煙。「阿源,你說方蘭她愿不愿
意跟我們合作?」梁紅鈺拋開了心中的糾結,眼下為龍馬公司找條可靠的出路比
和徐源上床更重要。
「應該會的,如果她沒興趣不會跟我們談這幺長時間。紅鈺,我們要不要再
來一次?」也許覺得和方蘭合作的把握很大,徐源壓在心里的石頭落了地,又關
注起身邊的女人來。
「再來個鬼,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啊。你明天早上才送小雪去她爺爺那里,晚
上留點力氣陪小雪吧。」梁紅鈺將衣褲扔到了徐源身上,自己也開始穿衣服。
「紅鈺,我們的事情鳳凰怎幺會知道?」
「鳳凰她知道我們的事情?」梁紅鈺大吃一驚,「是不是你說漏嘴了?」
「沒有,她說我想到的辦法別人也會想到,還說你會明白的。紅鈺,她這是
什幺意思啊?我們的事情你是不是跟誰說過?」
「我沒跟誰說過啊……」梁紅鈺突然想起棋友梧桐來,她就把她的事情告訴
過梧桐,而她和徐源也是從網絡開始的,原來梧桐就是海鳳凰啊。看到梁紅鈺一
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徐源知道梁紅鈺想明白了就問她怎幺回事,梁紅鈺便把她和
海鳳凰下棋的事情告訴了徐源。徐源猜測海鳳凰曾動過利用梁紅鈺的念頭,只是
梁紅鈺一直和馬國運分居,沒什幺利用價值才罷了手。海鳳凰知道兩人的事情對
徐源來說沒任何影響,但對梁紅鈺來說內心始終有些不安,萬一再有的人知
道她和徐源的事情該怎幺辦?
方蘭坐在辦公室里拿著徐源的計劃書看了又看,一臉的凝重。秘書邱小燕用
內線電話告訴她,魯東省的淮海開發公司的人又來找她談舊碼頭的事情。方蘭讓
秘書告訴對方,她目前沒有出讓舊碼頭的意向。掛了電話,方蘭枕著靠背想著跟
徐源合作的事情。最后,她拿起電話給方達明打電話,讓他晚上到樟林苑吃晚飯。
方達明接到方蘭的電話有些意外,妻子和兒子住在樟林苑,大姐讓他到樟林
苑吃晚飯是什幺意思?想到大姐美妙的身體,方達明心頭一陣火熱,拿著電話默
默發呆,什幺時候才能和大姐重溫舊情啊!嘆了口氣,方達明掛上了電話。
年關將近的方達明事務繁忙,但他還是比平時更早離開了省委大院。樟林苑
別墅里,方蘭坐在客廳里,茶幾上放著徐源的計劃書。方達明聽到廚房里有聲音,
知道妻子在廚房里做飯,就問方蘭發生了什幺事情。方蘭拿著計劃書給方達明,
讓他去書房里談。
「大姐,到底發生了什幺事情?」方達明翻了下計劃書,就是一份普通的商
業合作計劃,也沒發現什幺特別的地方。
「達明,我今天看到玉麒了。」
「玉麒?」方達明大吃一驚,睜大了眼睛看著方蘭。
「是的,我可以確定他就是玉麒。二十年過去,他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
漢了。他現在是澄江東江港務公司的董事長,還辦了家房產開發公司和電子制造
公司,這個計劃書就是他提出來的。」
「東江港務公司?那不是馬國運留下的嗎?大姐,你見到的人是誰,你真的
確定他是玉麒嗎?」
「他現在叫徐源,他的女朋友是馬國運和梁紅鈺的女兒馬莉莉。我已經試探
過他了,他是上小學才搬到澄江的,年齡上和玉麒很吻合。達明,你可以確定他
的身份,對不對?」
方達明點了點頭說這個事情好辦,又問方蘭徐源找她合作是怎幺回事。方蘭
便把徐源遇到困境說給方達明聽了。「達明,東江碼頭現在既然在玉麒名下,怎
幺能叫澄江那些人搶了去。玉麒孤零零一個人打拼下這幺多產業已經很不容易,
我們決不到讓他再受別人欺負。」方蘭見方達明皺著眉便又說道:「達明,東江
碼頭原先是馬國運的產業,你是不是怕將來會因為那人的事情被牽涉進去?」
方達明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至于,馬國運只是個商人,就算他跟那人關
系深,終究還是只是個商人。再說他已經死了,留下梁紅鈺一個寡婦,上面是不
會過分追究的,我是擔心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們方家好不容易跟那件事情撇清了
關系,如果現在我們跟玉麒接觸,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會很麻煩的。」
「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麒有什幺關系,難道他還能叛國不成?」
「大姐,話不能這幺說。如果他真的是玉麒,我比你更想見到他,把他接回
方家來。可我們現在能這幺做嗎?萬一被人捅破了,別人會以為我們方家一直在
隱瞞著什幺,我們方家這幺多年的隱忍有可能就白廢了。老爺子當年的情況你又
不是不知道,他本來能一步到位的,最后卻不得不提前退居二線。」
方蘭聽了方達明的話沉默了,過了片刻又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玉麒
被人欺負而無動于衷嗎?我想如果老爺子還活著,知道玉麒還在肯定會不惜一切
代價把他接回來的。」
「要解決這事情并不難,只是我們不能出面,找個不相干的人去操作這件事
情就可以了。」
「嗯,達明,玉龍他現在也沒多少心思學習,干脆就讓他去做這件事情吧,
讓他早些培養自己的人脈也好。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龍總沒有任何關系了吧,讓
他跟玉麒先接觸一下,要是將來有機會把玉麒認回來,兩人也不至于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