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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初顯身手
目送著杜子明離去,天賜小心翼翼的將銀針收好。
安福村一年一度的「搶火節」在全村村民的熱情高漲中來到了,這是安福村
自建村以來就一直傳下來的傳統節日,安福村的祖輩們認為,火乃萬物生靈,乃
人心所向,火是有靈性的東西,它能賜給人以無窮的力量,為表示對火的熱愛和
向往,安福村的祖輩就創立了「搶火節」。
「搶火節」,顧名思議,就是要搶火,提前一天將一盆熊熊烈火放在圣山—
—神頂山上,參與者在距山頂五里處出發,途中要經過急流險灘,茂密叢林,沼
澤泥洼,誰先奪得火盆旁邊的標志,一根上面繡有火焰模樣的旗幟,誰就是最后
的勝利者。
勝利者將得到由村中七大長老連手簽發的勇者的稱號。雖然沒有其它的獎勵,
但對于純樸的村民們來說,自家的人如果得到這一封號,怎幺說在全村也更加的
顯得有地位了。
而根據規定,只有年滿十六的,不論是男、還是女都可以參加。
天賜由于體形遠遠大于其實際十五歲的年齡,再加之村民們又都將他看作是
上天的恩賜,所以他就破例被允許參加。
天賜將隨身物品裝好,看著王蓉擔心的俏臉,不由咧嘴一笑,道:「媽媽您
放心,天賜不會有事的。」王蓉看著天賜,不無擔憂的道:「天賜,你才十五歲,
按規定你可以不用參加的,你為什幺要去呢。」天賜豪氣沖天的道:「媽媽,您
看著吧,天兒定將勇者的稱號奪過來,十五歲又怎幺樣了嘛?天兒才不想那幺多
呢。」王蓉張張嘴,卻欲說無辭,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從小就異于常人,
在他身上已有好多的異常情況發生了,項長也曾經對自己說過,天賜是個不同于
常人的孩子,盡量不要壓制他的想法,不然只會適得其反。
唉,連項老師都這樣說過,自己還有什幺好反對的呢?
由于合乎條件的只有天賜一個,其它的都是小孩子最大的也才九歲,所以本
次參賽中,一共是十八個,其中有十三個女孩子,都是比天賜大兩到三歲的,新
參賽的選手。還有四個,則是上幾次奪得勇者稱號的高手,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
有一個高挑身材的美少女,她是上一屆的勇者,名叫梵琴,今年十八歲。另三人
則是清一色的男子,都是往屆的勇者。清一色的俊男美女站在起跑在線。
村長趙旺走了出來,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村民,下面我宣布,搶火大賽
現在開始,你們每人都在一支信號筒,如果不能堅持下去的,可以發出信號,我
將會馬上派人來接你們,知道了嗎?」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知道了。」梵琴
美目橫視著天賜,見天賜磨拳擦掌,雄心勃勃,一副不得勇者誓不休的樣子,不
由得心里發笑,暗忖:「真是小孩子,你以為這個這幺好玩嗎?等下你就知道了。」
村長趙旺手指著遠方的山頂,道:「你們看到了嗎?」天賜凝目望去,遠處的山
頂上,一盆火正在熊熊燃燒著,不由暗想:「這幺近,怎幺會看不到嘛?」其它
人則是心里想到:「怎幺看哦,那幺遠,能看到有煙都是不錯的了。」趙旺見眼
前這些年輕人都點了點頭,不由得滿意的笑了笑,專門看了看天賜,心里想到:
「天賜啊,你可要爭點氣啊,連續幾屆村里都沒有新的勇者產生了。」威嚴的看
著眼前的年輕人,趙旺深吸一口氣,臉色凝重的道:「大家要記得一點,任何路
都可以選,但是在圣山上如果碰到寫有禁地的地方,一定要繞道而行,切記不可
以擅自闖入,不然的話,發生什幺后果,誰都無法預料,明白嗎?」見大家無異
義,趙旺這才下了出發的命令。
話一出口,眾人便像是上滿弓的箭,瞬間便一個個射了出去。
老的想繼續輝煌,新的想創造輝煌,于是乎,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在起跑
前便卯足了勁,朝圣山狂奔而去。
天賜在出發前,回頭看了看左側。益發嬌艷的秦芳攜著女兒小玉,四只美目
都射出一股對天賜深深的愛戀和癡迷,期盼。
王蓉也是俏臉一片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天賜頓時覺得豪氣沖天,怎幺可以讓深愛自己的人失望呢?不可以,絕對不
可以的。
勇者,我一定是新的勇者,沒有人可以勝過我。
一股莫名的驕傲霎時占滿了他的大腦。一聲大叫,天賜風一樣的沖了出去。
進入神頂山,天賜停下了腳步。
前面的那些競爭者已是只能看見模糊的背影。
天賜下意識的不想和他們同走一條路。
村中有一條規定,競爭者只能自己開辟一條從未曾有人走過的路,不能重走
老路,一經發現,即永遠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而大抵而言,人都有一種群體性,前面的勇者開辟了道路,所有人就都盡量
往這些道路的旁邊去開拓,沒有人會遠離這些道路,這就是人性的本能反應。
天賜卻不是,從他一踏進神頂山的范圍那一刻,他就覺得彷佛有一種隱隱約
約的力量在牽制自己,不讓自己跟隨大伙,而自己的本能意識中也有這樣一種想
法。
天賜靜靜的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大伙漸漸的遠離了自己的視線。
神頂山,山上的植被保存的非常之好,參天大樹比比皆是,一顆緊挨一顆,
茂密的叢林,灌木,各種各樣的花草,奇形怪狀的動物,飛鳥,煞是令人說不出
是什幺樣的感覺。
天賜噓出一口氣,頭朝左歪了歪,目光落在左側。左側是一條小徑,彎彎曲
曲,僅能供一人行走。
從兩旁參差不齊的斷樹殘枝來看,這是一條村中的獵人所開辟的通道。
天賜毫不遲疑的舉步便行。
彎過幾個小山坎,再上一個小山坡,眼前卻是令天賜一呆。
沒想到村長趙大爺的話竟然一下就讓自己碰到了,這究竟是幸運,還是悲哀
呢?
一塊木牌端端正正的插在地上,四四方方,不大不小,不長不短,是很常見
的那種木牌。
它并沒有什幺令人覺得驚奇之處,驚訝的卻是,它上面的標志。一個恐怖的
骷髏頭,兩個大大的黑色字。
禁地。
天賜呆立在原地,眼睛死死的落在木牌后面的情景里。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蒿草,足有一個半成人那幺高,若是有人走進去的話,
那絕對是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進去,就從這里開辟一條道路。
天賜毅然邁開腳步,繞過木牌,走到這個村長三令五申不準進入的禁地——
蒿草林。
天賜找到一個入口,一貓腰便鉆了進去。
眼前頓時一黑,密密麻麻的蒿草默默的注視著這個侵入自己領地的異類。
天賜所能見到的蒿草,每根都有自己的手臂一半那幺粗,由于久未曾有人伐
過,蒿草的生長情況格外的好,密密的糾結的一起,根連根,枝連枝,身連身,
擋住了前方的路。
抬頭,蒿草交織在一塊,嚴實的遮住了外面的世界,只有少許的陽光,頑強
的通過那幺一點點縫隙,溢進里面的空間,也只是那幺少許,照著這個不知前方
有何挑戰的年輕人。
天賜深吸一口氣,一種霉味和腐爛味沖進鼻子,令得他只覺得腦子里有點昏
昏沉沉的。
天賜并不知道,這就是這片蒿草林令村中獵手色變的其中之一的原因。
由于陽光的常年嚴重不足,蒿草林中的空氣異常的濕悶,空氣轉來轉去,還
是在這片空間來回,久而久之,新鮮的空氣進來只是一部分,根本不能滿足自然
的替換,氧氣就顯得嚴重不足,聞起來就會是這種感覺。
而更令人膽寒的是,林中的地因為這個原因而變得異常的松軟,一腳踩下去,
就會陷進泥土里,甚至有些會淹及腰部,胸部,兇險的甚至會整個吃掉你的人。
天賜自是不知道這些情況,但是他也感受到了腳下的異常,才剛邁進,沒走
兩步,腳掌已經陷進了泥土里。
天賜定了定神,不去想腳下的情形,雙手握住眼前兩根交錯纏在一起的粗壯
的蒿草,用勁拉扯著。
一點一點,蒿草極不情愿的松開了纏在一起多年的對方,在天賜松手的那一
下晃了晃,帶起一陣自身的飛絮。
天賜滿意的笑了笑,從兩根蒿草中間穿了過去,投進里面更復雜的世界。
連續扳開纏在一起的蒿草,眼前卻是一片連在一起的蒿草,令人驚訝的是,
這些蒿草就像是一塊天然屏障,保護著內里神秘的世界。
天賜定了定神,握住其中兩根最粗的蒿草,沉喝一聲,艱難的分開它們,此
時,異像發生了。
天賜手一松,蒿草搖了搖,「彭」的一聲輕響,在天賜面前傲然又摟在一起,
全然不顧當事人的心情。
一番努力宣告白費,天賜不信邪,又扳開一次,一松手,又纏在了一起,再
來一次,又纏在了一起。
天賜頓時怒火中燒,心一橫,再次握住那兩根蒿草,腦中閃過本草綱目中的
敘述:「所謂氣,實乃精之輔,氣藏于丹田,催動丹田之氣,行全身之位,三分
于下,七分于上,此為精氣之法,貫于手臂,則會有奇效,若用之于外功,則對
萬物皆有神奇之能效……」天賜身體自然而然隨著李時珍的敘述運轉起來,大喝
一聲,一股淡淡肉眼難見的紫色光影從手臂上閃出,同時,天賜手臂一震,一聲
輕響。兩顆糾纏在一起的蒿草應聲從泥土中被連根拔起。
天賜得意的看著手中的蒿草,自言自語的道:「看你還敢纏在一起,哼。」
扔掉手中的蒿草,天賜再次拉住其余的蒿草。
怪事出現了,其余的蒿草竟然可以輕易的被拉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天賜得意的向前行著,卻不知道,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都是風平浪靜的。
蒿草見這個異類竟敢傷害自己的同伴,決心為自己的亡伴討個公道。
被天賜分開的蒿草在天賜身后又集結起來,跟隨著天賜,越結越多,越結越
密,新分開的蒿草自然而然都加進了其中,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草塊。
天賜卻并不知道這個險況,多年以后回想起來,猶自是不寒而悚。
驀的腳下一軟,還未回過神來,天賜只覺身體頓時隨著腳一下陷進泥土里,
雙腿全部被泥土掩蓋。
大驚之下,天賜腳一陣扭動,想踩住一個實物好往上爬,卻不想泥土里面怎
幺會有實物,因而越是扭動,身體就越是下降得深,不一會,就被泥土掩住了肋
部。天賜只覺得體內的空氣好像一下被抽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周傳進體內,
血氣頓時劇烈的翻涌著,沖上大腦,頭疼欲裂,心中頓時塞滿恐懼。
正在此時,頭頂上又傳來一股呼嘯聲,天賜心下狐疑的一抬頭,頓時肝膽俱
裂。
一大塊不知為何物的東西劈頭蓋臉的直朝天賜腦門砸了下來,在天賜撕心裂
肺的號叫中一下砸在天賜頭頂上,將天賜全數壓進了松軟的泥土中。
整片蒿草林晃了晃,一下,又恢復了它的平靜。
外面的世界并不知道在蒿草木中發生了什幺事,小鳥依然還是唱著歌從上空
飛過,山風輕柔的吹過蒿草尖,泛起一陣陣漣猗,卻不知道其內藏足可置人于死
地的驚險。
我們的主人公天賜真就這樣消失在了蒿草林中,就這樣結束了他的一生嗎?
老天不讓你死,你就怎樣都死不了,甚至可以成為不死之身,不相信嗎?正是奇
人自有天命,天數所歸,豈可兒戲?
蒿草林靜靜的保持著它的詭異。
天色突然一下變了,四周的烏云就像趕集一樣,紛紛凝聚在蒿草林上空,越
聚越多,成了一片黑壓壓,欲摧毀一切的異況。
一道詭異的亮光在烏云中一閃,猛的撕開集結在一起,黑壓壓的烏云,一聲
破響,挾雷霆萬鈞之勢,飛向蒿草林。
一道一道,將蒿草林照得格外的耀眼。突的一道紫光在蒿草林內一閃,迎合
著閃電,射出蒿草林外。
閃光就像是接到什幺信號一樣,倏的停止了閃動,周遭一下又變得異常的平
靜,只留下黑壓壓的烏云,靜靜的守候著。
蒿草林突的一晃,一收。「通」一聲不大但也不小的悶響,那片壓住天賜的
蒿草一下爆裂開來,四處飛散,殘枝斷葉就像被一股外力所推一樣,射向空中。
一聲沉喝,一條體帶紫色光芒的人影隨之沖天而起,在飛散著蒿草殘枝的空
中一扭腰,緩緩落下地來,靜靜的佇立在地上。
殘敗不堪的蒿草就像是做錯事一樣,落下地來,堆積在他的周圍。
天賜一下被砸進土中,連頭也被土所掩埋,泥土的壓力將他的五臟六腑一點
一點往中間擠著,似想將他擠成一塊肉餅。
那種氣壓豈是人可以忍受的,縷縷鮮血受不了這種壓迫,開始慢慢的從天賜
的七竅流了出來。
就在這危險關頭,天賜突覺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升起之勢快得驚人,一下
便流遍全身。
壓力一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源源不斷的暖流開始從丹田處冒了出來,一波
一波的涌進天賜身體各處。
同時,天賜只覺埋住自己的泥土中彷佛也有一絲絲清涼的氣流鉆進自己身體,
一股紫色光芒從體內閃了出來,充盈的氣流在體內各處亂鉆著,疏導著天賜從泥
土中吸進來的自然氣息,歡快的將其納入其中,在天賜的各處要穴中來回竄著,
沖到頭頂后幾欲鉆出,卻不得其門而出,只得又倒流回體內,如此往返著。
天賜只覺體內像是要爆炸一般,一種惡心似欲嘔吐的感覺涌上心來。
恰在此時,天雷從天而降,閃進蒿草林中,準確無誤的分毫不差的擊在天賜
的頭心。
這下就好像倒了壩的江水一樣,內力歡呼著打通了天賜體內所有的要穴,一
下沖了出去。
一團更是耀目的紫光罩住天賜全身,一晃,而后形成一波光圈,向四周飛灑
而去。
糾集在一起的蒿草就如同腐爛的朽木般,輕而易舉的被紫光沖破,碎裂著飛
向空中。
天賜也被紫光帶著從泥土中飛了出來,落地后傻傻的一動不動,還未從剛才
的險像中回過神。
滿天的烏云在天賜沖天而起時一下消散,就像從未曾有過這一刻般。
天賜傻傻的站在那里,俊臉一片慘白,他這下知道為什幺這是禁地的原因了。
而在天雷怒火的幫助下,天賜體內的——掌握天道淪回,萬物生滅的宇靈神
終于完成了它和天賜的步合體,也就是說,天賜從此刻起就有了宇靈神所有
的異能。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遠處,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得意的打量著這邊,胡子上翹,像一個老頑童般
「嘿嘿」的賊笑著:「天圣啊天圣,你終于醒了吧,你也偷了幾百年的懶了,該
活動一下筋骨了,想要永遠這幺安逸,嘿嘿,沒門。」「老鬼,你狠,你夠狠,
如此算計我,我會報復的。」老頭清楚的接收到在天賜體內的宇靈神的信息,奸
笑道:「我老頭在過去的日子中受到你的報復還會少嗎?別在這里恐嚇我,小心
我到天元那里告你一狀。」「死老頭,你……你給本神小心一點。」宇靈神氣得
吹胡子瞪眼,惡狠狠的回復著老頭,突的奸笑一聲道:「死老鬼,待我完全和這
個小子合二為一的時候,你小心一點,嘿嘿嘿嘿。」語氣中的奸笑令得老頭下意
識的一個冷顫,狐疑的道:「我老頭豈怕你的威脅,你還能怎樣,我老頭對于你
的哪種手段沒見過?」「嘿嘿嘿嘿,死老頭,你忘記本神最大的優點了嗎?我這
個優點自然會是隨著我的精氣神一起傳給這小的,到時,嘿嘿嘿嘿……」誰都聽
得出來,這種笑……淫笑,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淫笑。
老頭聽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道:「我老頭倒是忘了你的最大的優點是自
命風流了,你這一套對我有什幺用嗎?我……」腦中突的閃過一個念頭,難道…
…宇靈神顯是感受到了老頭的變化,不由得意的奸笑起來:「嘿嘿嘿嘿,老頭,
想起來了吧,我記得我在沉睡之前,蘭兒和菊兒是很小,經過這幺多年,應該可
以……了吧?」老頭氣得破口大罵:「宇靈神,你真是混蛋,竟然利用她們來威
脅我老頭,虧你還自命自己是宇宙萬物之神,你羞也不羞?」宇靈神也破口大罵
起來:「死老頭,要不是你,天元會逼著我干這個嗎?說定了,叫你兩個漂亮孫
女等著我去泡吧?」老頭張口說不出話來,也確實是自己,天元才會要這個不在
三界之內,但卻有著無人能匹的法力,和天元有過命交情的宇靈神來掌管天地萬
物,也是自己提醒天元的,天元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用瑤池美酒將宇靈神灌得
迷迷糊糊之后,在淚彈的攻擊下,宇靈神才在神智不清的情形下接受了天圣的稱
號,結果在酒醒之后,方知上當,但已無可奈何,就假借酒醉沉睡過去,逸入凡
塵。
呵呵,想起自己的光輝歷史,老頭不覺得意的笑了出來。對,就這樣。老頭
慢條斯理的道:「沒問題,你泡吧,兩個丫頭打小就對你有好感,雖然你淫聲在
外,可如果大名鼎鼎的宇靈神成了我的孫婿,嘿嘿嘿嘿……」言下之意不言自名。
宇靈神細細一想,對呀,那自己豈不是也要叫他爺爺,死老鬼,算計我。
宇靈神氣得破口大罵了幾句后,就在天賜體內一言不發,不理老頭,專心修
理著天賜體內的經脈。
老頭得意的大笑起來,末了還道:「天圣啊,我的孫女等著你來泡噢,你要
加把油啊。」一閃而逝,直把個宇靈神氣得在天賜體內上竄下跳,暴跳如雷。
這些話說起來很快,寫起來卻是冗長的一段。
老頭就是上界之主——天元座下九大執法玉靈神君,此老性喜捉弄人,除了
不敢捉弄天元之外,誰他都捉弄過,就連天元之妻——王母都敢捉弄(鄭重說明,
本人在此書中不想延續眾所周知的神話中的人物稱謂,會有一些變化,眾君不必
太過介懷,帶著娛樂的態度去看即可)但是其與宇靈神之間卻又有著一種無法替
代的感情。
宇靈神在天賜體內恨恨的想道:「死老鬼,將人間的萬象在夢中傳給我的實
體這小子腦里,明擺著就是要我早點出山嘛,小子,不可丟了我的面子。」思緒
一轉,奸笑道:「小子,你也是風流之人,我就先將老鬼兩個漂亮的孫女送到你
識海中去,呵呵,我太聰明了。」天賜皺著眉頭,好像自己剛才在和誰說話一樣,
咦,這……腦中浮出兩個少女,那是兩個嬌美如花,冰清玉骨的兩個美少女。
天賜搖搖頭,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事,怎幺會有兩個沒見過的女孩子在自
己的腦子里呢?再見到依舊是綿綿不絕的蒿草林,不由心里一寒,還好自己命大,
不然……想到這里,不由依舊是毛骨悚然,暗自道:「還是離開這里吧,找另外
一條路吧。」想必就欲拔腿開溜,不想宇靈神可不干了,氣得在天賜體內暴跳著,
罵道:「縮頭烏龜,縮頭烏龜,給我朝前走,這樣便后退了,那豈是我的風格。」
天賜只覺得好像有一個人在指揮著自己,不由自主之下,朝著蒿草林中走去。
手一觸到蒿草林,不想蒿草這時紛紛自動讓出一條路,天賜見狀,大是放心,
大步流星,在蒿草林中絕塵而去。
而從此時起,這條路便再也沒有被蒿草遮蓋過,一直保留著,村中的獵人自
是感激萬分,要知道走這條路離神頂山是最近的,走別的路至少要兩個時辰,而
走這里卻最多是半個時辰。
這一幕說起來話長,但是發生卻只不過是半個時辰而已。
第7章山野春色
天賜走出蒿草林,回頭看著茫茫一片的蒿草,不禁一陣后怕,幸好自己的命
大,要不然……
不知道剛才一下過去了多久,要是落下他們太遠,那可不好。
天賜想著,辨別了一下方向,大步朝前奔去。
他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的腳步是多幺的輕盈,一跑一動之間,都彷佛像是要
飛起來一般,基本上就是腳尖沾地。
天賜只是覺得,此時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跑得不見累,不由興致勃勃。
以他這樣的速度,那還不是一下就跑完了這段路。
天賜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停了下來,暗想:「不知道他們到哪里了?」眼
光一瞥,咦,那里有一個小水溝。
天賜連跑帶竄的來到小水溝旁,水溝里清轍的水誘得天賜彎下腰來,手伸進
水里。
絲……一股清涼的感覺涌進大腦,真……舒服。
天賜掬起一把水,湊嘴上去一吸。真好,甜絲絲的,山里的水真好,又清涼
又甘甜。天賜連喝了幾大口,舒服的只想躺下去,好好的睡一覺。
這種想法被體內的宇靈神敏銳的捕捉到了,又是氣得宇靈神吹胡子瞪眼,小
樣,這樣就覺得舒服了,當你以后美女如云,到了上界時那你還不得自殺去。
天賜總是莫名其妙,有種感覺,好像有一個人呆在自己體內一樣,真是怪,
可那是不可能的啊,一個人怎幺能藏在自己身體里呢?是自己多想了,可……有
時又真的有這種感覺。
笨蛋,大笨蛋,簡直是氣死我了,是我啊,是我在你體內啊,你小子是我在
凡間找的一個實體啊,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懂不懂啊?
宇靈神破口大罵著,卻不管天賜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天賜閉了閉眼,再洗了洗臉,剛直起腰來,就聽一聲驚呼,不由一愣,忙扭
腰看去。
是梵琴,經過一段路的奔波,梵琴此時俏臉閃著一抹極是誘人的紅霞,在凝
脂如玉的膚色的襯托下煞是迷人。
鮮紅粉嫩的櫻桃小口微張著,兩排碎玉般的雪白貝齒輕輕咬住香舌,輕喘著
嬌氣。高聳翹挺的酥胸隨著嬌喘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令人看了忍不住浮想連翩。
粉藕般的纖手插在小蠻腰上,站在那里,美目水汪汪的閃著不敢置信的神色,呆
瞪著天賜。
梵琴看著天賜走了過來,呆呆的道:「天……天賜,你來到這多久了?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