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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格格[重生]》
作者:大嘰嘰女孩
文案:
又名《末代公主當(dāng)明星》、《民國大佬也追星》。
靈珠重生回了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大清滅,王府被外頭的兵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王爺要送七格格從狗洞逃走,上回靈珠走了,這回她不打算離開,再懦弱下去只會和上輩子一樣成為強(qiáng)者的附庸品罷了。
當(dāng)門被撞開了,門外大馬金刀地坐著個年輕的軍爺,他交疊雙腿,軍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是光看這軍爺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霸道氣勢,靈珠便認(rèn)出——這不是十年后放話自己是他的人,誰碰誰死,弄的租界腥風(fēng)血雨的……那個神經(jīng)病嗎?
靈珠:蛇精病你好,蛇精病再見,請別妨礙我賺錢養(yǎng)家、名動八方,謝謝。
重生后霸氣側(cè)露成天調(diào)戲娘家婦男七格格x兇殘強(qiáng)大每天都在數(shù)頭上還有多少綠帽的軍爺
內(nèi)容標(biāo)簽:豪門世家 重生 打臉 甜文
主角:靈珠 ┃ 配角:軍爺 ┃ 其它:甜,蘇,談戀愛啊
第1章 陪葬
1926年,冬。
天津的大街上沒有幾個人,天色漸晚,靈珠從和平路出來上了轎車,車內(nèi)只有司機(jī)。
司機(jī)是陸先生的人,穿著筆挺的白色正裝,戴著軍帽,卻長著一張娃娃臉,回頭和靈珠說話:“金小姐,是不是回陸公館?”
司機(jī)的眼里是個穿著時髦禮服的女人,女人化著淡妝,清雅又高貴,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仿佛是鋪著一條銀河,睫毛纖長濃密,發(fā)如潑墨,是個讓男男女女都一見傾心的人物。
司機(jī)愣神片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但很快就又感覺不禮貌,低下了頭,不太好意思:“金小姐,陸先生說今晚公館有您喜歡的戲班子,他專程請過去的。”
靈珠的舞廳依附陸先生的勢力生存,平日要不是有陸先生護(hù)著,指不定早就被這十里洋場埋沒的影子都看不見,更別提現(xiàn)在如此的風(fēng)光。
要說以前靈珠自然是要去的,她要陪著陸先生做一些像是女伴該做的事情,過去像個漂亮的高級品讓陸先生展示給眾人看。
但是她看了看手里頭的信,煩躁的將信捏成一團(tuán),緊緊的拽在手心,她掏出精致荷包里面的香煙,點燃,火光將她的眼睛照亮成一片璀璨的橙色,說:“回家。”
司機(jī)‘噯’了一聲,啟動了車子,開往五大道。
五大道的房子不是靈珠自己的,她還買不起這里的公館,從北平出來到如今都十年了,靈珠看著風(fēng)光,其實什么都沒有,她處處掣肘,永遠(yuǎn)都只是別人的棋子,是個好看的玩意兒,也正因為是個好看的玩意兒,所以卷入那些富人們的爭權(quán)奪利中去,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司機(jī)抽空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只看見了金小姐涂著淺色口紅的唇,那唇瓣微微嘟著,形狀極富有吸引力,像是永遠(yuǎn)都在索吻。
這般好看的人,也不奇怪為什么陸先生和白九爺那些人都喜歡了。
實在是,讓人心動。
司機(jī)把金小姐送回府上,車子就一直停在金公館的大門外頭,時時刻刻等待吩咐。
金靈珠裹緊了身上狐毛領(lǐng)子的披風(fēng),一下車就被風(fēng)吹的長發(fā)亂舞,管家連忙開門,靈珠走了進(jìn)去,低聲問:“人呢?”
管家也是陸先生送過來給靈珠用的,這管家姓陸,為人比靈珠傲氣,平常人愛答不理,但是那些富人們一聽說是陸家派來的管家,倒也都沒有什么怨言。
靈珠懷疑陸家來頭比較大,雖然在租界住著,可是手底下的的兵可不少,來往生意更是大的可怕,那些日本人見了陸先生,態(tài)度也好的很,可具體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也沒有渠道了解。
陸先生當(dāng)年收留她,估計就是不知道從哪兒知道她曾經(jīng)是王府的七格格,養(yǎng)來有面子吧。
那些怪物們的心思,靈珠此刻沒有辦法也不想了解,她只是繼續(xù)往回走,在聽管家說來人在客廳等自己的時候,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心里也總像是有一把刀懸掛在上頭,不給她個痛快。
‘砰’的一聲,靈珠推開客廳大門,入眼便看見了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佝僂著腰站在客廳里,也不坐下,拘謹(jǐn)又尷尬,這種尷尬在看見靈珠的時候分外強(qiáng)烈,那男人甚至不敢抬頭,卻又因為不得已的原因,他艱難的露出一點笑容,說:“七妹,你看你,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了,真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靈珠也是愣了一下,又四周看了看,說:“就你一個人?”
那男人笑的勉強(qiáng),說:“嗯……”
靈珠走過去,手都在顫抖,坐在沙發(fā)上,心里有了很多不好的猜想,然而猜想需要得到認(rèn)證:“爹呢?”
那男人還笑:“五年前在金陵死了,他跑的不夠快,反正很亂,大家都走散了,我一路討飯過來的,偶爾也給軍官們擦鞋,擦一次一個銅板,反正也勉強(qiáng)能夠餓不死。”
靈珠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在十幾年前還風(fēng)光的很,北京的紈绔子弟中就屬這人最囂張,小世子爺啊,哪怕皇帝都退位了,這些滿清貴族依然有著榮譽的光環(huán),因為有錢有勢,平常百姓對貴族依然有忌憚,所以無法無天,可這樣混日子下去,就算沒有軍閥過去抄家,靈珠都覺得自家王府會完蛋。
“七妹妹。”曾經(jīng)的世子,明珩,臉臊的通紅,說,“其實我也不想過來打攪你的,只是那個白九爺說你可能會想見到我,所以就把我綁過來了,我沒辦法。”
“而且,我這穿的鞋子臟,弄臟你地毯了。”
“我不是故意的……”
靈珠心里太不是滋味了,她聲音沙啞,說:“夠了,你別因為白九爺那些人就對我唯唯諾諾的,你繼續(xù)對我翻白眼我才習(xí)慣。”
“不敢……以前不懂事。”明珩說,“七妹妹要是可憐哥哥,給點兒……那個你不要的剩菜剩飯給哥哥好嗎?我想帶走到路上吃。”
靈珠氣的把煙頭一摔,砸在水晶的煙灰缸里面,眼睛瞪的老大,活像是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冤鬼,聲音有些哽咽,說:“你帶走個屁!留下來,我養(yǎng)你。”
明珩連連搖頭,說:“不好不好,我準(zhǔn)備去東北的,聽說皇帝又要復(fù)國了,就叫滿洲國,我想過去……”
靈珠知道最近東北那邊一直在說皇帝要復(fù)國的消息,可是誰知道是真是假,還是又一場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