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枯萎的水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預(yù)產(chǎn)期都過了, 靈珠的肚子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好像肚子里那小家伙打定主意要多住幾日。
既然閑著也是閑著,靈珠就把老話題翻了出來, 和白先生討論,論題是:寶寶的名字取什么好?
白九勢這人從來都不甘落后的,他雖是沒有讀過多少書, 可生怕靈珠不喜歡自己這樣的文盲,便也時時刻刻的充實自己, 雖然詩寫的辣雞, 但如今也算是肚子里有點兒墨水, 對取名這種事情也不排斥, 說:“還是覺得女孩叫白情,男孩叫白深好。”
“不好聽。”靈珠否決。
“那女孩叫白八月,男孩叫白夜。”
“俗氣。”七格格再次否決。
“女孩叫白靈,男孩叫白珠。”
“哈哈,你好討厭, 男孩的名字取這么秀氣做什么?”靈珠也是無語, 她說, “你不要總把我們的事情取在名字里, 取點兒對寶寶寄予厚望的那種。”
白九勢抓了抓頭發(fā),手掌摸了摸太太的肚子,沒轍的說:“可我滿腦子都是你,你讓我想別的名字,不是為難我嗎?”
靈珠伸出手指頭,點在先生的薄唇上,作流氓語氣,說:“唷,小嘴怎么這么甜呢?”
白先生作羞答答狀:“因為被官人親過。”
靈珠樂的去捏白九勢的臉,說:“呸,傻子才親你!”
白九爺任由太太捏,說:“你就是我的小傻子啊。”
“你放肆!”靈珠佯裝生氣。
“娘娘息怒啊!”白先生假裝害怕。
外面護士聽見里面戲精夫婦一唱一和,都替他們害羞。
10
靈珠肚子開始陣痛是在晚上十點。
先是一點點的疼,就那么一兩下,靈珠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小家伙胎動造成的,可是沒有想到一個小時后痛的越來越頻繁,一下下的幾乎要讓她下邊兒撕裂一樣。
靈珠先前準備工作沒有做好,總覺得生孩子還是蠻簡單的,于是也沒有什么心理準備,誰知道輪到自己了,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聲音也是控制不住的喊著,顫顫抖抖,滿是可憐。
白九勢整個人都是懵的,看起來雖然非常可靠,但是白九勢真的,比靈珠還要滿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看著靈珠,看著自己的太太,心都提到嗓子眼。
靈珠不疼的時候就不哭,一疼就哭,反觀她先生,表情黑的像是要殺人一樣,然后干脆的說:“算了算了,珠兒我們不生了!不要了!”
靈珠一巴掌拍在慌張的先生腦袋上,氣的罵道:“笨蛋!哪有說不要就不要的!誰讓你進那么深的!現(xiàn)在后悔了?!”
白先生恍恍惚惚的被太太小爪子在手臂上掐的留下了好幾個印子,感覺不到疼,又恍恍惚惚的看著太太被推進產(chǎn)房,最后恍恍惚惚的聽著太太好像快死掉的慘叫,忽然倒在地上。
11
靈珠榮升為媽媽,抱著小家伙從產(chǎn)房出來,累的不得了,心里又難過又高興,很想看見白九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九勢不在,詢問醫(yī)生,醫(yī)生笑著說:“白先生太緊張了,直接暈過去了,不過沒什么大礙,一會兒就好。”
靈珠覺得,自己能拿這件事嘲笑自家先生一輩子。
12
小家伙是女孩。
白九勢稱之為‘小祖宗’,太太稱為‘大祖宗’。
小祖宗的名字還沒有確定,但是已經(jīng)可以相見未來有多讓白家夫婦操心了,畢竟這位小祖宗真是連吃奶都能折騰人的家伙!
靈珠漲奶的早,據(jù)白先生親手測量,原本或許一手包住還松松的,現(xiàn)在卻是一手包不住了。
漲奶很難受,偶爾一碰就疼,和青春期發(fā)育差不多,但是又有點不一樣,如今終于要開始喂奶,解放自己的兩個脹痛的地方,靈珠簡直如蒙大赦。
只不過,作為新手媽媽,靈珠還是比較害羞的,她讓白九爺喝和讓白九爺看著自己喂給小家伙喝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而且白九勢玩的時候自己還沒奶呢!
在害羞中的靈珠強裝鎮(zhèn)定,讓小家伙自己去吸,然后就不管了,醫(yī)生也是這么說的,說小嬰兒天生就會吮吸,所以不用教。
可誰知道這小家伙力氣小,不僅讓靈珠疼的慌,那奶水更是要出不出,弄了半個小時,靈珠都沒力氣抱小家伙了,才去問醫(yī)生怎么辦。
醫(yī)生看了一眼白九勢說:“這個時候,太太你可以讓您先生幫忙先把初乳吸出來。”
說完,醫(yī)生見兩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又膩歪起來,連忙走開,離開前道:“先生別把太太的奶吃光了,給孩子剩點!”
13
等小家伙滿月,白先生才讓母女兩人出院。
家里嬰兒用品準備的非常齊全,從小衣服到尿布再到玩具,應(yīng)有盡有。
回到家里,小家伙就尿了,靈珠抱小家伙抱了一路,手臂都疼,于是白先生自告奮勇的去換尿布,好容易讓小家伙舒坦的睡著,白先生悄咪咪的靠近自家太太,親了親渾身奶香味的靈珠,鼻尖在靈珠脖頸間一拱一拱的,蹭啊蹭啊。
靈珠哪里能不知道白九勢的心思,手沒什么力氣的錘了錘白九勢說:“你走開,別打歪主意。”
白九勢直到自家太太其實才沒有認真拒絕,沒有認真拒絕就是同意的意思,于是慢悠悠的褪掉靈珠的衣裳,露出十分漂亮性感的肩頭,還有他覬覦已久的地方……
白九勢低頭下去,一手揉,一手捏,嘴上也不閑著,咕嚕咕嚕的喝著。
靈珠喉間都喘著溫柔的顫音,修長纖細的手插進白先生的黑發(fā)里,說:“哪有你這樣做爹的?和小朋友搶東西,當心她長大找你算賬。”
白先生簡直想醉死在自家太太身上,說:“你不說,我不說,她那么小不會知道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