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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峰揚唇輕笑：“那肯定不說。”

路程并不遠，所以兩人是走著過來的，自然也就只能走著回去。

兩人都走得很慢，林曉佳是為了消食，沈峰卻是……故意的。

踏著月色東拉西扯的走了一小段路后，林曉佳突然道：“沈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聞言沈峰頓時心一提，緊張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怎……怎么了？為什么會這么說？”

大約是察覺到了他的緊張，林曉佳放柔聲音道：“也沒什么，就是覺得你今晚不太對勁，心不在焉的，說吃東西也不吃，有點反常所以問問而已。”

提著的心放下，沈峰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莫名覺得有些失落，該不該……

林曉佳又關心的繼續問道：“是不是真有什么問題？需要我幫忙嗎？”

夜色下，女孩神情擔憂，眸光清亮，就這么真心實意的誠摯望著他。

沈峰握了握拳，聽到自己低聲的說：“嗯，確實是出了些問題解決不了，所以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林曉佳一聽，神色立刻認真了：“什么問題，你說。”

“我記得之前聊天時你曾跟我說過，以后確實不戀愛不結婚不生孩子，要做一只快樂的單身狗對吧？”

哈？這算什么問題？

林曉佳認真的表情一垮，但還是誠實答道：“是啊，怎么了？”

這次換成沈峰的語氣和神情認真了：“那你現在還是這么想的嗎？”

林曉佳一愣，隨即“噗呲”一聲笑了。

“不是，沈峰你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間問我這些？還搞得這么認真嚴肅，害我真以為出什么了不得的大問題了，結果卻是……”

她搖搖頭，很是哭笑不得的樣子。

沈峰：“……”

看他眸色沉沉，似乎確實很在意的樣子，林曉佳止住笑，邊走邊慢慢道：“好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問，但告訴你也沒關系。我的確還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打算的，但未來的事……”

她一頓，輕笑：“沒蓋棺定論前誰也說不準吧！”

沈峰：“？”

林曉佳側頭看了他一眼：“你聽說過國家級的狗糧嗎？”

國家級的狗糧……

沈峰一愣，隨即腦光一閃：“你是說周.總.理和他夫人？”

“嗯。”林曉佳點點頭，說，“初中不是有篇周夫人紀念周.總.理的文章嗎？叫《西花廳的海棠花又開了》，你記得嗎？”

沈峰皺眉回想了下，說：“有點印象。”

“我是一直對這篇文印象深刻的。”林曉佳說，“因為語文老師當時在講解這篇文時說，兩人沒有孩子的原因是周夫人在長征途中傷了身子，所以沒法生育，而周.總.理是有很多機會再要孩子的，可一直到去世，他都沒有再要。”

“我出生的地方你也知道，那不止是要孩子，還是一定要有兒子傳宗接代的，否則會被千人說萬人罵。因此我聽到老師這么說時覺得很震驚和不可思議，于是向老師提問了一句——為什么周.總.理沒要？我當時是真的非常急切和好奇的想要知道原因的。因為我不明白為什么他一個這么有名的國家領/導/人會不要孩子，難道他不會被別人說和被別人罵嗎？那為什么我們這邊的人會呢？”

“我帶著重重疑惑提問，可老師卻只是笑著輕飄飄回了我句——如果他要了，那我們今天就看不到這篇文章了。”

“我當時非常不能理解老師的這句話，甚至覺得她是在敷衍我。直到長大了，了解清楚以后回頭再看，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提問有多膚淺。”

微一頓，林曉佳仰頭，眺望天幕：“這么說可能很不配，但的確是我的最真實感受。這對國家級狗糧的人物是我最尊敬和最敬仰的，他們的愛情故事也是最讓我觸動和動容的，沒有之一。可最開始時，他們其實各自也都沒有婚姻的打算，而是在后面的相處和了解中，才慢慢喜歡上對方，并相濡以沫的白首一生。”

“所以你問我的話，我確實只能這么告訴你……”林曉佳側頭望著沈峰，笑道，“想法依舊，不會改變，但我不知道日后會不會有那么一個人，三觀一致，追求一致，讓我心甘情愿的打自己臉，踏上我曾以為永遠不會走的路。畢竟人生就是無限的可能，對吧？”

她笑著，眸光閃亮。

沈峰看著，心頭鼓動燥熱：“那……你有想象過那個人的出現嗎？”

“那當然啊！”林曉佳笑道，“再怎么樣我也是女孩子，偶爾也會有少女心冒泡的時候啊！只不過基本都是想象一下子，不會冒太久就是了。我這人現實，更相信靠自己，哈哈……”

“那……”

沈峰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后，終于心一橫，跨到她面前，咬牙道：“你覺得我當你想象中的那個人怎么樣？”

“你……”

呆呆望著突然站到自己面前的沈峰，林曉佳一懵，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他目光與神情都太過熾熱，完全不似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