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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生狂歌
26/11/17日
字數:29639
周嬸的媽媽
我不知道我為什幺要寫下這篇回憶。回憶里沒有悱惻纏綿的愛情,沒有指點
江山的豪氣,沒有爾虞我詐的陰謀,沒有峰回路轉的劇情,有的只是一個女人留
給一個男人的記憶。
首先交待一下回憶的男主角——我。這里的「我」是一個名詞,而不是一個
代詞。所以各位讀者看到的「我」是指我,而不是指你們。故事開始的時候,我
還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年。回憶里的女主角是周嬸,故事開始的時候是個三十出頭
的少婦,周嬸是我的鄰居,也是我們村上最美的少婦。
交待完故事的人物,再交待故事的背景。我家里很窮,因為我出生在一個注
定很窮的家庭里。我家所在村子離縣城有十公里左右,位置不算偏。我爺爺解放
前住在城東一帶,是跺跺腳整個城東都要震兩震的人物。我爺爺死的時候我才兩
歲,我姐站在場上跺著腳喊,夏鬼子死掉了,夏鬼子死掉了。當然,那時候我和
姐姐什幺也不記得,這都是我媽后來跟我們講的。夏鬼子是爺爺的綽號,村里人
都這幺叫他。至于爺爺到底是干什幺的,我爸爸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對爺爺的
評價還是聽村里老人說的。解放后,我爺爺就成了窮鬼,家里的東西被政府沒收
了,鬧饑荒的時候,爺爺用他偷偷藏著的金戒指換了半袋子米,算是敖過了那段
日子。到了文革時期,爺爺還是沒躲過被批抖的命運,我爸爸和我奶奶陪著我爺
爺回到老家農村接受改造。我爸爸還是高中文化,因為出身原因,連大學也不能
上,也沒有工作,所以我家里很窮。
我家里很窮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媽媽家里也窮。我舅公家原是江上的漁民,那
時候漁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岸上落戶。我舅公一家有些商業頭腦,不光捕了魚
賣,還收了其他漁戶的魚去縣城的集市賣。就這樣,我舅公一家攢下了不少家底,
懷著對土地的夢想,舅公一家用多年積攢的錢在我們村上買了十幾畝地。讓舅公
一家沒想到的是,買了地第二年解放了,我們這里人均土地不多,有十幾畝地的
舅公一家不光土地被沒收,還被劃成了地主。一夜之間,舅公一家也成了窮人,
而跟我舅公一起捕魚的漁民則被政府安置在村上,他們都帶著多年捕魚的集蓄,
家家都比我舅公家富裕了。
也許是同病相連吧,雖然我媽媽和我爸爸相差了七八歲,但我媽媽還是嫁給
了我爸爸。文革結束后,我爸爸因為有文化,被安排進了鎮上的一家工廠上班。
我媽媽以為家里可以變富裕了,沒想到在一次事故中,我爸爸被炸傷了,只能在
廠里看大門,家里的重擔都壓在了媽媽身上,所以我家里一直很窮。
周叔家以前也很窮,周叔的父親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家里沒勞力,所以很窮。
周嬸娘家是我們鎮上的,聽說成分也不好。周嬸之所以肯嫁給周叔,是因為周叔
家雖窮,但周叔的大伯在上海。周叔的大伯沒有子嗣,周叔的姐姐過繼給了他大
伯,他大伯和他姐姐每年都會帶些東西回鄉來看周叔一家。事實證明,周嬸嫁給
周叔是明智的選擇。她成了我們村上最漂亮、最洋氣的女人。
改革開放以后,能說會道的周叔進了鎮里的物資公司當經理,周嬸則在一家
紡織廠當班長,他們家很快就成了我大隊里最富裕的家庭之一。八十年代初,村
里開始建樓房,但大多數家庭財力有限,都是先建一層平層,過幾年再蓋一層。
只有幾戶人家能一下子把樓房建好,周叔家就是其中之一。別人家的樓房大多是
用石灰和黃沙把墻壁粉成灰白色,有的人家干脆就是紅磚墻,只有周叔家里用了
涂料,下面一米是藍色的,上面和天花板是純白的。
周嬸比我大十八歲,她嫁給周叔的時候很年輕,她的兒子周浩比我小一歲。
也許是她家庭背景跟我家相似,周嬸并沒有因為我家窮而歧視我家,相反,對我
家很好。她家后門對著我家前門,所以我小時候基本上是在她家里度過的,因為
她家里有很多新奇的東西。那時候村里很多人家里雖然蓋了樓房,但地面還是用
土壓實的那種,一到雨天,家里總是濕濕的。周叔家里不但澆了水泥地坪,還在
門前澆了一大塊水泥場,夏天的時候把電視機往門口一放,附近的村民都到他家
看電視,或者談談山海經。上小學的時候,我吃完晚飯就會跑到周嬸家去,等著
看和。那時候我膽子小,看到梅超風練九陰白骨爪和
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片段都不敢看。
周叔家里還有很多別人家沒有的東西,比如立體聲的收錄機和手提式的彩色
小電視機,那時候好多家庭連黑白電視機都沒有,我們看到小電視都很稀奇,只
是那小電視機沒用之久就被周浩摔壞了。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周叔家里聽上海
帶回來的磁帶,單口相聲和滬劇。那時候我只知道阿必大的嬸
娘是好人,心里還想著,阿必大的嬸娘就是周嬸。
再后來,村里不少人家都買了黑白電視機,我家也買了,我記得一開始是紅
燈牌的,我爸媽特別愛護,總用毛巾罩著,給過不散熱,沒看幾天就壞了,后來
拿到店里換了個長虹牌的。村里電視機多了之后,周叔家門前就沒有那幺熱鬧了。
不過周叔家里又有了放像機,每當搞來新的錄像帶,他家里就像開了錄像館一樣。
周叔的錄像機是放在房間里的,雖然我經常去周叔家里,但有了放像機,我才第
一次進周叔和周嬸的房間。房間里家具很亮,整個房間都帶著一股清香,那時候
我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叫香水的東西。怪不得周嬸身上的氣味總是和村上其他
女人不一樣。
農村的孩子,星期天和暑假最常的消遣就是抓魚摸蝦,釣田雞。這不光是消
遣,很多農村孩子的肉質營養就是從這里來的。因為周叔家條件好,周浩很少去
干這些事情,甚至下河游泳都不會,后來周嬸讓我們村里的孩子帶著他去,他才
學會了游泳。
餛飩是我們這里比較喜歡吃的一種食物。我媽媽平時家里裹的餛飩都是用蔬
菜煮了放點菜油拌餡,難得放一兩個雞蛋在里面。周嬸家里吃餛飩卻要買一兩斤
肉拌在餡里面,裹出來的餛飩味道鮮美。周嬸每次吃餛飩都會端一大碗送到我家,
我媽也不舍得吃,總是讓我和我姐姐先吃。
我上六年級的時候,跟比我大幾歲的孩子一起去東山挖竹筍。我比其他孩子
小,挖得竹筍也少,只有半袋子,不過多挖了我也拿不動。回到家,我媽就用自
家腌制的雪菜燒筍片吃。農家吃的蔬菜都是自己種的,媽媽從沒去買過竹筍吃,
只有偶爾去吃酒席才能吃到竹筍。一般都是雪菜炒筍片或者肉絲炒筍片,講究點
的就是竹筍煮蹄膀。媽媽非常喜歡吃竹筍,可燒出來的竹筍麻麻的一點兒也不好
吃。那天周浩奶奶不在家,周嬸家里沒人,周嬸到了傍晚才回家,我媽讓我拿一
半竹筍送到周嬸家去。本來我媽想送給周嬸三分之一的竹筍,可能是燒了麻嘴,
她才讓我拿一半去送給周嬸的。周嬸見我送竹筍去很高興,我偷偷告訴她,我媽
本來不想送這幺多的,因為燒了麻嘴才叫我拿這幺多來的。周嬸聽了咯咯直笑,
讓我告訴我媽,燒竹筍要多煮一會兒才不麻嘴,周嬸還從碗櫥里放腌肉的罐頭里
拿了一塊半精半肥的腌肉給我,讓我回家炒竹筍。那天晚上,我吃到了記憶里味
道最鮮美的竹筍炒肉片。
少年懵懂,夢中會神女。
我喜歡周嬸,不光是因為周嬸漂亮,比村里其他女人好看,還因為周嬸在我
心里一直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輩。我次覺得周嬸是個女人是在我初一的暑假,
鎮上發生了一起女工半夜回家被人奸殺的事情。那時候別說死了人,就是誰家丟
了一個雞一條狗,都會談論上個把月。不像現在,網上時常出現某人被間歇性精
神病殺害、某人意外失足墜亡、某人上訪無故死亡的新聞看到你麻木。事情很快
就查明了,犯事的是個老光棍,那天晚上喝了酒碰上那女工下班回家,一時沖動
就去強奸了女工,老光棍怕女工叫喊,所以一直捂著女工的嘴巴,沒想到把女工
的鼻子也堵住了。雖然第二天老光棍就被抓了起來,但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不少女
人害怕。
周嬸每個星期要上兩天中班,正好是事情發生的第二天。晚上周叔就讓周浩
騎車去接周嬸。我在周叔家里看錄像,晚上和周浩一起去。我帶了晚上抓田雞用
的手電照路,接了周嬸回來,我讓周浩和周嬸騎在前面,我在后面照路。那天周
嬸穿著的確良的花裙子,白天可能看不出什幺,但在手電的照射下,能看到周嬸
的兩條大腿和里面一些內褲的痕跡。那時候我對周嬸還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有些
好奇。但我知道女人的大腿是不能亂看的,所以我裝著路上顛簸,手電不時亂晃
到周嬸的臀部和大腿上。到了周嬸家門前,周嬸下來推車,我從后面照著,能看
見周嬸圓圓地屁股和里面白色的三角褲。那個時候,村里超過三十歲的女人大多
還穿著平角的大褲衩,只有新媳婦才會穿這種三角褲。從那天起,周嬸在我心里
就完全不一樣了。以前去周嬸家里都是為了找周浩玩或者看電視和錄像,那以后
去周嬸家里,都是想看周嬸的樣子。
村里的男孩在夏天基本上只穿一條平角短褲,尤其是晚上洗了澡之后。我也
不例外,周浩卻不同,經常穿著漂亮的汗衫和西裝短褲,那些都是他姑姑從上海
買給他的。那時候開始流行打牌,玩八十分。暑假里除了抓魚摸蝦,我們又多了
個活動。每到晚上,我都會去周嬸家里打八十分。成年男人一般都打麻將或者玩
二八杠去了,我和周浩還有其他幾個小伙伴在周浩家里打八十分,因為周浩家里
有吊扇,涼快。那天其他小伙伴沒去,我去周嬸家打牌,就和周浩做對家,周嬸
和鄰居家的二丫做對家。二丫的父親跟我舅公是同輩,都是在江里捕魚的漁戶,
那時候還以捕魚為生。二丫的小妹跟我姐是同學,所以我叫二丫為姐姐。二丫剛
結婚沒多久,回娘家來住,她家就住在周嬸隔壁,來周嬸家串門,便和我們打起
了牌。
周嬸在堂屋里擱了塊光滑的塑面門板乘涼,我和周浩都小,就坐在門板上,
周嬸和二丫就坐在門板兩側。周嬸和二丫也都洗過了澡,周嬸穿著寬松的汗衫,
里面沒戴胸罩,隱隱露出里面的乳房來,尤其是乳頭,圓圓的,頂在汗衫上特別
的明顯。我坐在門板上,視線高,還可以看到周嬸的一點乳溝。周嬸雖然比二丫
大了十歲,但乳房比剛生過孩子的二丫還挺。因為姐姐和二丫的小妹關系好,二
丫白天還去我家玩了,當時還給孩子喂奶,我偷偷看過二丫的乳房,又白又大,
上面還有青色的血管印痕,跟二丫偏黑的臉完全不同,那乳頭也脹得很大。不過
就是這樣,二丫的乳房也比不上周嬸的好看。
怪不得村里其他的婦人,甚至是討了老婆的男人在背后說起周嬸的時候都用
「那個大媽媽」代替。嘴巴惡毒點的,就叫周嬸狐貍精,我知道那都是因為這些
人忌妒周嬸。村里也有幾個農婦的乳房和周嬸一樣大,甚至還有比周嬸乳房大些
的,但那些農婦沒有周嬸漂亮,沒有周嬸身材好,沒有周嬸洋氣,一對大乳房像
灌了水的熱水袋挺在胸前樣子有些低俗,不像周嬸這樣讓人看了還想看。
我一邊打牌一邊偷看周嬸的乳房,不知不覺,我的雞巴竟然翹了起來。我也
沒想到我的雞巴會變成這樣,我發育得晚,那時候我的雞巴還沒開始長毛,鼓起
來也不是很大,但坐在門板上,又離兩個女人近,所以被二丫和周嬸發現了。我
只穿了一條平角短褲,彎腿坐在門板邊的二丫和周嬸都能從褲管里看到我的雞巴
和蛋蛋。結了婚的女人什幺都敢說,二丫也不例外。看到我雞巴有些翹了,二丫
便笑道:「喲,虎子也長大了,可以娶新媳婦了,要不要二丫姐給你介紹個對象?」
周嬸聽了也咯咯直笑。我窘得恨不得鉆到地洞里去,打牌也常常出錯,被二丫和
周嬸削了一晚上,弄得周浩都罵我笨。
周嬸的房間北面是個大窗戶,正對著我的房間,上面掛著窗簾。我晚上睡覺
的時候經常可以看到窗戶上人影在動。我不知道周嬸和周叔在干什幺,特別好奇。
后來我注意到周嬸房間的窗簾沒有掛到頂,上面留著十來公分的空檔。我只要爬
到我家閣樓上就可以看到周嬸的房間。那天晚上,我就偷偷爬到閣樓上去,是能
看到周嬸的房間,但也只能看到周嬸和周叔說話,他們睡覺的時候都關著燈,我
什幺也看不見。偷看了好多天,就有一次看到周嬸換衣服,還只看到了周嬸的背
影,好像周嬸知道我在后面偷看,不給我看她的大乳房。
我的成績還算是拔尖的,考試在學校年級能進前十。代表學校參加過縣里的
數學和物理比賽,還拿過縣里的三等獎。所以我上學那會兒是個好學生,對男生
和女生的戀愛嗤之以鼻,周嬸的侄女王敏比我大一歲,但和我同年級。以前很少
來周嬸家里,我和她只見過兩三次,上初中后才見過幾次。周嬸的侄女遺傳了周
嬸娘家良好的基因,是個漂亮的女孩,但在我眼里,她沒法跟周嬸相比。而且在
我眼里,王敏算不上好學生,因為她的成績一般,還經常跟學校里的壞學生混在
一起。她的班級在我班級的樓下,有一回課間,我站在陽臺上向下看,看見王敏
趴在陽臺上,一個男生從后面抱住了王敏的胸,兩只手在王敏胸口用力捏了下,
王敏驚叫了聲轉過身去,那男生卻逃開了。王敏看到我在樓下看著,紅著臉讓我
別把她被男生捏胸的事情說出去。當時我就想,才不管你的破事呢,你比起周嬸
來差遠了。
我次看到真正看到周嬸的乳房是初二的時候。夏忙的時候我們班的班主
任讓我們班全體同學去幫她家里收麥子,那天下午是體育和勞動課,我們全班同
學去班主任家勞動。班主任家地也不多,全班同學去沒多長時間就把活干完了。
我從班主任家直接回家,路過周嬸上班的紡織廠。女工被奸殺事件發生沒多久,
周嬸就調到了辦公室里,成了現在人們口中的「白領」。紡織廠離我們學校只有
一公里多些,周浩不用帶飯去學校,而是去周嬸廠里吃飯。有幾回我沒帶飯,跟
著周浩去周嬸廠里蹭過幾次飯,所以知道周嬸的辦公室是哪間。
紡織廠的辦公室靠圍墻一排,門朝西南。辦公室外就是偏僻的石子路。那些
房子都比較老,下面是一人多高用石頭壘起的墻壁,上面是紅磚砌的。為了防盜,
窗戶比較小,開在紅磚墻上。我從班主任家出來騎車經過紡織廠,突然想看看周
嬸在辦公室上班是什幺樣子的。石頭墻好爬,但站不住腳。我爬到窗戶上,雙用
手力抓著窗臺往里看。看到周嬸辦公室的大門關著,從天窗透進的光線照亮了辦
公室里的桌椅。周嬸的辦公桌是橫著對門的,她的椅子一般都對著辦公桌,但我
看見的時候,周嬸的椅子是對著大門的,周嬸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都脫光了,兩
條雪白的大腿高高翹起,架在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肩膀上。那中年男人低著頭,使
勁地擠壓在周嬸。我看不見兩人大腿根部是什幺模樣,但我知道周嬸正在和那個
男人「日屄」。那時候我連「性交」這樣的字眼都不知道,只聽村里人講粗話就
是「日你娘的屄!」
周嬸兩腿被中年男人架著,身上的襯衣也被解開了,胸罩被中年男人扒了上
去,兩個又大又白的乳房被中年男人摸著不斷變形。我一下子懵了,我心里完美
的周嬸竟然和別的男人軋姘頭。我想偷偷看周嬸上班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偷看到
了周嬸赤裸的乳房。當時那個男人跟周嬸說什幺我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周嬸兩個
又白又大的乳房和兩條白花花的翹著像羊角的大腿。那個中年男人一會兒去咬周
嬸的乳房,一會兒又去舔周嬸的玉腿。周嬸一手扶著身邊的辦公桌,一手抓著那
個中年男人的肩膀,因為用力,手上的青筋都突了起來。回家的路上,我的腦子
里全是周嬸白嫩的大乳房和分開的大腿,一不小心把車騎到了路邊的水溝里,回
家被我媽臭罵了一頓。
那天以后,周嬸赤裸的模樣就時常出現在我的夢里。男人的夢里出現女人大
都跟性有關,這個論點很真實。我次夢遺就是夢見我跟周嬸日屄,那種感覺
很奇特,我看不見周嬸的下體是什幺模樣,但周嬸的乳房在我的夢里特別真實,
我像那個中年男人一樣搓揉周嬸的乳房,然后一覺醒來,褲子就又涼又濕。就這
樣,我對周嬸懵懂的迷戀持續了兩年多。
我學習偏科嚴重,那時候只聽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我
對語文和英語并不重視,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語文是多幺重要。好比古代,把腦袋
別在腰帶上打仗的都是武將,在廟堂里動動嘴皮子就殺人于無形的都是文人。我
中考的時候數學最后一道題沒看懂題意,幾分之差沒上到縣里的重點中學。那時
候也不懂國家的教育體制,老師說上中專可以早點成了國家工作人員,早點賺錢,
家境不好的我就上了中專。我姐姐就命好,中專沒考上上了普通高中,最后考了
大專,現在我姐和我姐夫在房地產吹出來的某準一線城市買了兩套房,算是中產
階層了,而我還在工廠里干活。當然,這里面還有情商的問題。我遺傳了我爸木
訥本份的性格,而我姐像我媽,會跟人打交道。
我是我們村里第二個吃國家糧的人,那時候農村戶口轉成居民戶口最少也要
八千塊錢,在九十年代初,這是一大筆錢,所以村里人都很羨慕我。現在我才發
現,這個國家糧戶口一文不值,還不如村里的戶口。
到外地上了學,我的眼界也開闊了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里說的東西很雜很
亂,但女人的話題始終占據著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記得最深的一句話是我對面鋪
上說的,女人美不美,看大腿;騷不騷,看褲腰。周嬸美是肯定的,我時常會想
的是周嬸到底算不算風騷的女人。除此之外,我還經常看一些半色情的,幻
想著自己成了里的男主角,而周嬸成了里的女主角。晚上做夢,周嬸也
常出現在我夢里。
山床林被,夢境終成真。
上中專的年暑假,我和周嬸的關系突然發生了變化。周浩中考結束后和
他奶奶去了上海的姑姑家里。那時候城東開始建開發區,我們小鎮也變得熱鬧起
來,開出了不少小飯店,而江鮮是小飯店的特色。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江里蝦。我
們村里的村民經常到江邊摸蝦去買,個頭大的能買十塊錢一斤,小點的能賣七八
塊一斤。村里人技術好的,一次能摸個三五斤,每天賺得比工廠里上班的人多多
了。周嬸有些眼紅,讓我帶她一起去江邊摸蝦。周嬸并不是真的眼紅摸蝦賣的錢,
而是想自己摸些蝦回去吃,不用問別人買。
我自然很樂意陪周嬸去摸蝦,周嬸摸蝦水平可能是村里最差的,但卻是最漂
亮的摸蝦女。那天周嬸穿著的確良的短袖花襯衫和青色的牛仔中褲,只是腳上穿
了雙老式的涼鞋。這打扮別說是去江邊摸蝦,村里的同齡婦女就是去集市趕集都
沒穿這幺漂亮的。摸蝦的江灘在山北,要幺翻山過去,要幺騎車繞過去。周嬸騎
車水平不高,所以我們選擇翻山過去。山不高,花的時間比騎車繞行多不了多少。
周嬸從沒去江邊摸過蝦,一路上問我怎幺樣才能摸到蝦,我一邊說一邊給周嬸打
手勢,周嬸不理解的時候我還抓著她的手掌比劃,教她掌握動作要領,這是我第
一次跟周嬸發生肌膚接觸,雖然只是摸周嬸的手,但我激動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
跳出來了。周嬸穿著涼鞋,走起山路來小心翼翼的,那雙白花花的小腿不斷在我
眼前晃動。兩年前中年男人舔周嬸雙腿的一幕又出現在我腦子里,要是我也只要
舔周嬸的玉腿,周嬸會高興嗎?
山北的江邊有很多江灘適合摸蝦,我和周嬸選了個人少的地方,但也不敢去
沒人的地方,因為我那時候還不懂漲潮退潮的規律。漲潮的時候就有村里的老前
輩大聲喊,要是遠了聽不見喊聲就危險了。
周嬸的摸蝦技術真的很菜,半個鐘頭沒摸到一只蝦。我的收獲也不是很多,
只有半碗樣子。周嬸摸不到蝦,身上還弄得很臟,看到我笑她也咯咯直笑。我見
周嬸摸不到蝦,就提議和她去洘水潭。所謂洘水潭就是找個不大的水潭,把里面
的水排干,水潭里的魚蝦自然就就露出來,不會摸蝦的人也能捉到。周嬸見我帶
她去洘水潭,自然高興。我們在關絲草(江灘上的一種水草,細長像韭菜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