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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管用,摸一摸立刻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天望得意地翹起鼻頭。
那是當然的啦。
今夜的月分外明亮,即使不開燈,屋外也是一片清輝盈盈,院中蘭草茂密,一層碧翠壓著一層青綠地爭艷。
“十五快到了吧。”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jié)束,帝江回到自己的豪宅,他不是肉體凡胎,體力遠不同于凡人,連續(xù)幾日的高強度工作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傷,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在人前裝出一副疲憊的樣子,其中還有一半是文佩化妝的功勞。
每每都是文佩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他畫黑眼圈,一邊又忍不住羨慕嫉妒恨帝江變態(tài)的精力與不論熬多久夜都仍然吹彈可破的肌膚。
文佩雖然是個凡人,祖上卻也不算普通,算是個驅(qū)邪世家出身,她的祖輩同帝江交情匪淺,數(shù)千年間也算是得了帝江不少照拂,到了她這一輩,已經(jīng)完全同老祖宗的手藝斷了聯(lián)系,她父親雖然惋惜在自己這里失傳,卻也并不舍得讓女兒吃驅(qū)邪師的苦,因此在她明確表示出不想繼承的意愿后就不再勉強,而是放任文佩進了演藝圈。
奈何文佩雖然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卻一直有些運氣不佳,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多年始終不溫不火,直到上天將帝江送到她的面前。
在文佩還非常小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帝江,那時候的他,就與現(xiàn)在一般無二,文佩又是在那樣的家族里長大,即使沒有繼承衣缽,眼界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在知道面前這個可能已經(jīng)好幾百歲的大妖怪——她還沒敢往更高的想,畢竟那種年紀輩分的老妖怪多半都已隱居了——有進娛樂圈體驗體驗的興致后,文佩看著他那張?zhí)於嗜嗽沟哪槪约盁o法挑剔的身材,心想:老娘就不信了,我自己火不了,難道還捧不紅這種超級外掛嗎?于是文佩干脆退居幕后,當起了帝江的經(jīng)紀人,然后在短短半年間,讓帝江火遍了大江南北。
清洗一番后,帝江只草草套了奢華的睡袍,連帶子都沒扎,我美我任性地一路袒胸露鳥,往天臺上的躺椅上慵懶一躺,半干的發(fā)絲還在滴著水珠,晶瑩的水滴順著他白玉一般的肌膚在胸膛上劃出一道誘人犯罪的水痕。
躺椅旁的小圓桌上擺了一杯紅酒,一本書。
帝江并沒有沾染抽煙的惡習,倒是數(shù)千年來酒量都十分不錯,閑暇之余便會自斟自酌一杯聊以排遣。他們這樣的生命,總是變著法的打發(fā)時間。
酒是好酒,書卻毫無名頭,連個封面都簡陋至極。
帝江拿過空白書,翻過畫著自己的原形的那一頁,后面原本空無一字的書頁,這幾日陸陸續(xù)續(xù)地浮現(xiàn)楷體小字,都是一些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
有些事太早,他自己都記不清了,這書中卻記錄得滴水不漏,令他覺得很有些意思。這數(shù)百年間時常聽聞這位先生的傳說,他一開始還覺得未免夸張,可那日親眼見過對方,才承認傳言不盡虛,不說容貌,雖然他也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點靈力,但是只對視一眼,過往數(shù)千年的壽命便在對他敲向警鐘,那絕對是個很不一般的人。
有些人令人望而生畏,有些人令人見之不喜,有些人自成威嚴,有些人嬉笑玩世,可很少有人,明明什么也沒做,卻讓人第一面就絲毫敵意也生不出,這不只是說他看起來和善無害,只是在他面前,你的體內(nèi)似乎發(fā)生了某些微妙的反應,即使你有意提防,可只那人清風一笑,你就覺得渾身積蓄的能量都被隨之帶走了,這也許只是很潛移默化的一種微弱影響,可對于帝江這種上千歲輕易不為所動的老怪而言,已經(jīng)足以震撼。
書頁翻到上次看到的最后一頁,那里面描述了幾天前他是怎么處置那兩個人類敗類的,并沒有什么不同,他隨手又是一頁,目光卻瞬間定住了。
【月圓之夜,沙棠果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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