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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妍有一家特別喜歡的包子店,那家的包子面皮和得極好,有彈性有嚼勁,每咬一口都散著騰騰的熱氣,酥|軟讓人欲罷不能。
現在正揉著越音然胸脯的她就很有感觸,雖然一口咬下去的話,沒有熱氣也沒有餡。
簡直就是吃掉越音然的最好時機,在對方神智不清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可以一次吃個夠本。
不過傅妍卻又覺得不滿足,好像沒了越音的反抗和叫罵,這件事就失去了很多樂趣。
傅妍默默為自己的抖s精神點個贊,越音然氣勢洶洶瞪著她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實在太令人興奮了!
所以,她想讓越音然加入這個過程,而不是一個人自娛自樂的唱獨角戲。
但就算不真的把這人吃干抹凈,傅妍也絕不可能君子到什么都不做,她愛不釋手的摩挲著越音然的皮膚,從上倒下來來回回的撫摸,不放過任何一寸領土。直到她手指勾起,扯下越音然身上的最后一層防備。
這下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她拿著越音然經典款式的底褲,上面隱約沾染的透明液體說明了酒醉中女人的情|動。
只是隨便摸了摸,就已經有感覺了。
傅妍無聲的笑了笑,她把手里的衣物隨手仍在木質的地面上,然后傾下身壓緊還毫不知危險的越音然。
“真想就這樣吃掉你。”
可是真真切切的第一次又怎么可以是以這種方式,她要越音然的眼睛看著她,口中叫著她的名字,然后伴隨著她帶給她的快樂和疼痛,熱情的舞動著。
這種遙遠的愿望,傅妍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實現。
但是肯定有一天,是會實現的。
“嗯……”
傅妍輕輕咬著越音然的薄唇,時不時激烈的吮吸,又隨后溫和的安撫。她一直將越音然的雙唇玩到紅腫才大發慈悲的長驅直入,沉睡中的小舌懵懵懂懂,起初還一副無精打采的態度任君采擷,但很快就站起反抗,只是這種異物入侵的下意識推阻也并沒有維持多久。連傅妍都在忘情中不可思議的微微睜開雙眼,越音然是真的喝醉了,但也是真的在回應她的吻。
難得越音然這么配合她的曖昧,傅妍有點受寵若驚,懷揣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覺悟,心花蕩漾的傅妍笑的一臉猥|瑣,而后不由分說的加深,再加深這讓人感覺好到爆棚的熱吻。
酒后吐真言,做真事。其實傅妍心里有底,半直不彎的越音然不是寧死不肯接受她,大部分原因還是她過不去自己那個檻。保守傳統的教育讓她沒辦法直面自己心里真實的呼聲,但其實這樣的接吻,她又怎么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不喜歡?
如果真的不喜歡,就算是夢也會驚醒的吧,可現在,她卻在夢里順應自然的熱情回應著。
放過越音然的嘴唇,傅妍沿途向下,她時重時輕的親吻著越音然的皮膚,從光潔的下巴到優美的脖頸,反復留戀的種下一個個很快鮮明的痕跡。越音然喉間的悶哼像是不安又像是歡迎的邀請,她仰起脖子,微微挺起身體,呈現出更美曲線的同時也將自己更多的送入傅妍的口中,像是不滿足的想要索取更多歡愉。
傅妍向來是個樂于助人的人,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露出這種讓人喜聞樂見的樣子來,她就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說起來這算是越音然自己要求的吧,那可不能怨她了。
這么想著心里的火焰也越旺盛的灼熱起來,越音然每一次無意識的聲音都讓傅妍心頭抓緊,同時沖動碰擊著理智,鼓勵她更加放肆的付出行動。
她低頭咬住越音然胸口,靈巧的舌頭在尖端打轉,空出的手同時安慰著被冷落的另一邊,而后感受著手掌下越來越燙的軀體,和對方難耐渴望的欲|望。
傅妍勾了勾嘴角,她將嘴上的工作接著下移,擄掠過緊致的小腹,而后在臍眼逗留少許后繼續向下。陌生卻又引誘人一步步邁向沉淪的快感讓越音然發出更為興奮的低吟,酒精的熏染下,她生澀又忘|情的扭動著腰肢,直至最后一刻的圓滿。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越音然幫她也解決一下。不過這種愿望短期內,傅妍只能主動放棄奢望了。
越音然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睡在一張大床上,奢華的布料和室內布置讓她偶然回想起昨天的一些事情。
不是吃西餐來著?
她抬手揉了揉腦袋,然而記憶到喝酒那里就戛然而止了。冷不丁聽到身邊一聲輕吟,她驚嚇似的撩開被子看過去。
傅妍睡得非常舒服,大概睡夢里還在想著下一次要怎么吃越音然,所以臉上還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越音然就打了個哆嗦,然后在她小幅度的動作里,傅妍悠悠睜開眼睛。
“早啊。”傅妍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眼睛。
眼下的情形很安詳,很恬靜,但是越音然還是莫名覺得哪里不對——非常的不對!
而后她就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過了,換成了她從來沒見過的一套睡衣。但是除了這套睡衣,就什么都沒有穿了。
衣服換了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誰替她換的。
這個問題剛蹦出來,就別無其他可能的指向了還在無辜揉眼睛的傅妍,越音然耳邊一嗡,當時就想揪起傅妍的衣服問個究竟。
然后還不需要她開口,傅妍看她這一臉大敵當前的樣子就笑著打了個哈欠,“怎么了這是,大早上就一臉被迷|奸的樣子?”
這話說的直白,但不得不說,正中要害了。
越音然依舊是正直不阿的越音然,好像昨個酒醉的是傅妍,那些事情也都只是虛幻的一樣。
“你……”越音然想要狠狠的指責或者罵一頓傅妍,但是張口又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罵,憋了半天又讓她想到昨天的酒,“你在酒里下東西了?!”
傅妍噗嗤一聲笑的一臉無奈,“越警官腦洞可以的啊。”她也做起身來,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那酒烈,越警官自己酒量不好,還誣陷我。”
“哪有這么烈的酒?”越音然顯然不信。
傅妍撓著腦袋瞧她,“越警官喝過多少種紅酒?”
“……”
不了解就不要妄下定論,這種道理越音然還是知道的。
好吧,她不管那個酒了。越音然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她現在只對最久之后發生的事情感興趣。看傅妍這一臉喜悅的樣子,她隨便想想就知道沒好事,不過暗自感受一下,好像也沒覺得身體有什么問題,就是累了點,頭疼了點,都是宿醉的后遺癥。
“你幫我換的衣服?”越音然又問。
傅妍撩著自己的長發,“可不是,越警官不輕啊,費了我不少力氣才幫你洗了澡換了衣服。”
“那你……”
‘有沒有做什么’這句話好像怎么都沒辦法問出口。
“嗯?”傅妍故作疑惑的眨著眼睛。
越音然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避過她的視線,“沒什么。”
要是昨天什么也沒有發生,她問了反倒顯得她滿腦子污穢,又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越音然頭疼了一下,她低頭閉了閉眼,好像想起了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畫面。
好像是一個夢,她隱約能看著傅妍壓在她的身上,她溫柔的撫弄著她的身體,而她欲罷不能的承受著,似乎怎么樣都不夠……